任炳坤買兩張票在最佳觀賞位,幾乎正對舞台。
樓安倫牽鄭佳麗進場落座,台上依稀還能看到工作人員忙碌身影,四周幾乎都是瘋狂女粉絲尖叫哭泣,吵作一團,他煩躁擰眉。
不知女人為何都是單細胞動物,情願為台上假人付出感情。
鄭佳麗在同他講這位新晉天王:“......從前唱過街邊,唱過天橋,後來被挖掘發片,又會寫歌唱的也好好聽。”
樓安倫沒興趣:“看不出好在哪。”
鄭佳麗也不計較,她本意只是想同樓安倫一起,做什麼都已不重要。
這些年他對自己溫和許多,不似之前那樣冷厲,可終究覺得隔一層,恭敬有餘親密不足,甚至還不如同任炳坤一個大男人親近。
“Allen,我聽人講你同新阿嫂分手?”
樓安倫挑眉:“沒拍過拖談什麼分手?”
鄭佳麗欣慰的笑:“你在NOW同她慶生,還送鑽戒,我以為你動心思要同她結婚。”
“不過是雞,你想太多。”
“那賭神幺女.......”
說起這個樓安倫就頭痛:“是她自己脫光衣服躺我床上,我又沒碰過她,賭神來我就叫他自己去問他個女,同我無關。”
“那......鍾媛媛呢?”
樓安倫回憶一下,一臉茫然:“鍾媛媛是哪個?”
“就是同你傳緋聞那個電影明星啊!你們一起吃飯被狗仔拍到,報紙上寫是你花錢捧她做女主角。”
“哦,好像有這個人,”樓安倫興緻缺缺,拿出手機刷新聞,果然看到自己上頭版頭條,不在乎道:“照片拍成這樣,嘖嘖,都是狗仔看圖講故事啦。我是投資電影,不過同她無關,你知的,有些錢需要‘洗白’,投資拍電影又快又好賺,吊幾根威壓,一群人打打殺殺練武功絕學,白花花鈔票由黑變白,我何樂不為?”
鄭佳麗聽完,挺直胸膛,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中巨石。
唯一欣慰是,Allen雖不同她拍拖,也不曾與別的女人在一起。
這些年他身邊鶯鶯燕燕不少,但只有她由始至終陪在他身邊,得他另眼相待,Allen對她終究還是有幾分不同的。
“Allen,“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其實這麼多年我對你.......”
鄭佳麗有些害羞停下聲音,鼓起勇氣看向樓安倫,卻赫然發現他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講話。
他的目光聚焦在舞台旁邊某一處角落,牢牢盯死,眼中翻騰驚濤駭浪,又彷彿燃起熊熊火光,同方才淡然模樣判若兩人。
她順他目光望去,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依稀只能看到一個瘦弱女人背影,手邊還牽一位小男孩,正站在後台門口,同工作人員講話。
她有種不好預感。
來自女人直覺——
那是杭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