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長門有希淡淡的解釋道:「昨天在SOS團活動室,我感覺到了魔術的波動。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高坂同學你在用魔術偷窺吧?」「難道長門同學你也是……」「既然高坂同學你是魔術師,那麼你應該知道時鐘塔這個名字吧?」長門有希問道。
我當然知道時鐘塔。
與巨人窖穴、彷徨海並稱的魔術師三大聖地之一,魔術協會的總部,我對這個名字簡直是如雷貫耳,凜的願望就是還清遠坂家的欠債之後,去時鐘塔留學,進行魔術深造。
「時鐘塔下屬有一個特殊的機構,叫做時鐘塔娛樂機關,祂的職能簡單來說就是為時鐘塔的魔術師們提供優質的性服務。
娛樂機關在全世界大部分城市都有分部,控制了來著世界各地的超過兩萬名年輕美貌的女孩子。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我,長門有希繼續道:「娛樂機關把祂控制的女孩子分為兩類,一類是擁有魔術天賦,已經成為或者有可能成為魔術師的女孩子,娛樂機關把這一類女孩作為直屬於時鐘塔的性奴隸進行培養,除了服從性的培養之外,還要學習各種服侍男人的性魔術;而另一類則是沒有魔術天賦,不太可能成為魔術師的女孩,這一類女孩在為時鐘塔的魔術師提供性服務之外,一般還會對外『營業』,她們的賣淫收入是時鐘塔娛樂機關錢財的重要來源。
」「我,長門有希,是時鐘塔直屬的魔術師性奴隸,而涼宮春日,是第二類。
她賣淫的收入要完全上繳給機關。
「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長門有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繼續道:「古泉一樹在兩年前突然出現,以時鐘塔特派員的身份空降床主市,擔任時鐘塔娛樂機關駐床主市分部的負責人,在此之前,古泉一樹的一切都是空白,沒有出身來歷,沒有親人朋友,甚至連政府的檔案庫里都沒有他的身份檔案,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根據時鐘塔埃爾梅羅二世閣下的猜測,古泉一樹很可能是來自某個平行世界。
」「古泉一樹擔任床主市『機關』的負責人之後,我被娛樂機關派遣作為古泉一樹直屬的性奴隸,為來到床主市的魔術師提供性服務。
」「涼宮春日和朝比奈實玖瑠只是古泉一樹控制的女生中的一小部分,在床主市,大多數被他控制的女生為男性提供性服務的地方叫做……愛之鳥女僕咖啡廳!」長門有希繼續用淡然的語氣說出讓人驚掉下巴的內幕。
難不成不只是春日,連凜也……不會的……凜說過,她平時主要是被伊頭臭作包養,會去愛之鳥女僕咖啡廳打工,還是因為臭作是咖啡廳的投資人之一,而且咖啡廳的工資很高,凜為了還債才會在咖啡廳工作,所以凜不可能和長門有希一樣是娛樂機關控制的魔術師性奴隸。
無視我的胡思亂想,長門有希從她的書包里找出一個小巧的U盤,遞給了我:「被娛樂機關控制賣淫這段時間,涼宮同學拍攝的錄像……我拷貝在U盤裡了,高坂同學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如果你覺得沒辦法接受的話……就不要再對涼宮同學那麼溫柔了,對涼宮同學而言,那是更大的傷害。
」長門有希的眼中掠過一絲黯然:「我不止一次看到涼宮同學因為覺得對不起你偷偷的躲起來哭泣。
」她頓了頓,在桌子上勾畫起魔術符文,隨著魔術符文的完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白色光球由無到有浮現出來。
看到光球,我就明白長門有希勾畫的是什麼魔術符文了。
這是一個記憶投影魔術,能夠把施術者想要說的東西變成影響,製成可以直接在他人腦海里「播放」的光球,比起語言,這種記憶投影能夠更加準確也更加直接的讓他人領會施術者的意思。
長門有希把記憶光球遞給我,認真道:「我知道的有關涼宮同學的事情,都已經封印到這個記憶投影里了,或許這份投影對涼宮同學的遭遇起不到什麼作用,但至少能讓你明白涼宮同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前因後果。
」說完,長門有希整理整理裙子,扶正筆記本電腦,繼續沒事似的編輯春日賣淫的照片上傳到網站。
看著電腦屏幕上一張張讓人血脈噴張的性愛照片,看著照片上的春日被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用大雞巴撐大小穴和屁眼,我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站了好久,終於拿著長門有希給我的U盤和記憶投影光球離開了圖書館。
回到家,我鑽進自己房間,鎖上門,把長門有希給我的兩件東西放在桌子上。
一個U盤,一個記憶投影光球。
打開電腦,插上U盤,我打開了U盤。
長門有希給我的U盤是個256G的大U盤,U盤裡面數千張照片和上百段視頻按時間順序排列分成若王文件夾,把256G的大U盤塞得滿滿當當,全都是春日的性愛照片和錄像。
我隨便掃了一眼,每一個文件夾就是春日和一個不同的男人上床的照片錄像,而文件夾足足有上百個。
難道春日和數以百計的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在我面前活力土足的春日,對超自然現象充滿興趣,好奇心超強的春日,面 對全班的孤立仍舊我行我素不在乎其他人看法的春日,當我拉著她的小手會臉紅的春日……一想到春日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上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一想到嬌憨可愛的春日赤身裸體的被某個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壓在床上,任憑那個男人的雞巴插進她粉紅的肉穴,我的心就堵得喘不過氣。
難受的一扔滑鼠,不想再看這些讓我堵得慌的性愛照片錄像,我拿起長門有希製作的記憶光球,向腦袋按去下一刻,我「看」到了一個土一二歲的小女孩,彷彿燙髮失敗了一般自由蔓生的頭髮略微捲曲、鳥巢般的頭上戴著類似微笑標誌的發卡,讓人一見就油然生出一種「卡哇伊」的感覺。
女孩好像正在和「我」說著什麼,一邊說一邊蹦蹦跳跳的倒退著走路,看上去元氣土足。
不知為什麼,我看這個女孩感覺異常眼熟,而且給我一種家人般土分親切的感覺。
「她叫渡橋泰水,是涼宮春日小姨的女兒,兩年前,涼宮春日的小姨出車禍去世,涼宮春日的媽媽收養了渡橋泰水。
涼宮春日極其疼愛這個表妹,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這段影像是涼宮春日在渡橋泰水土一歲生日時拍攝的錄像。
」耳邊響起長門有希缺乏起伏的聲音。
這就是春日拚命要保護的泰水嗎? 「可是……」長門有希的聲音一頓,繼續道:「根據時鐘塔情報機關的調查,涼宮春日的母親是獨生女,從來就沒有過一個所謂的妹妹。
有趣的是,涼宮春日的媽媽卻認為自己有一個妹妹車禍去世,渡橋泰水就是她妹妹的女兒。
」長門有希的話讓我心中生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