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賣淫團」網站,涼宮春日專題里,又多了一個被長門有希命名為「6 月9日放學后,涼宮春日賣淫記錄」的主題帖。
接著,長門有希又打開另一個文件夾,準備繼續編輯春日另外一次「賣淫」的照片。
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長門有希這次打開的照片,地點竟然就在被我和春日戲稱為「京介和春日的專用寶座」的教學樓天台水塔頂上。
照片里,春日對著鏡頭撩起裙子,撅起屁股,露出她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一個男人的手從照片外伸向春日兩瓣雪潤渾圓的屁股瓣中間,指尖勾住春日的屁眼裡垂落的銀白色圓環向外拉扯。
在男人手指的拉動下,春日的屁眼張開了一個圓洞,一顆銀白色的金屬圓球從春日的屁眼裡面被拉了出來。
在春日光著屁股讓男人玩弄她的屁眼的時候,照片的背景依稀可以看見一個睡得香甜的人影——那是我! 「6月12日,涼宮春日在教學樓天台,和男友約會的時候,趁男友睡著了,抓緊時間賣淫。
」我的女朋友竟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在我身邊光著屁股讓另一個男人玩她的屁眼,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景色。
下一張照片上,臉上打了馬賽克的我甜甜的睡著,春日的裙子被卷到腰間,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分開雙腿跪在我腦袋兩側,高高撅著屁股,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粗長的雞巴赫然插在春日小巧的屁眼裡。
男人的雞巴,被男人雞巴撐開的我女朋友的屁眼,還有我香甜的睡容,出現在一張照片上,清楚明白的告訴每一個看到這張照片的人:我的女朋友光著屁股在我頭頂讓另一個男人用大雞巴操屁眼。
「6月12日,涼宮春日在教學樓天台,和男友約會的時候,在睡著的男友頭頂和『客人』肛交。
」果然,長門有希這樣編輯道。
看著照片上春日被雞巴撐開的屁眼,那天的記憶一下子回到我的腦海里。
「請……須鄉同學……享用……享用妓女涼宮春日的……屁眼!」帶著哭腔般顫音回蕩在我的腦海里。
我想起來了,那天是電研社的社長須鄉伸之那個變態以一台伺服器為代價,要求春日下藥把我迷倒,好在我身邊操春日的屁眼。
那天,須鄉伸之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在春日的屁眼裡抽插,春日屁眼裡被須鄉伸之的雞巴帶出來的腸液吃起來像果凍,就是有股精液的味道……「我……啊……想吃自己男朋友的……嗯……雞巴……又怎麼樣……」回憶起春日倔強的聲音,我心中對春日升起的那一絲怨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好像是春日第一次對外人承認我是她男朋友吧? 就在我回憶著那天在我們的「專用寶座」天台水塔頂上,春日在我身邊被須鄉伸之操屁眼的細節的時候,編輯照片的長門有希一隻手伸向了兩腿間,輕輕摳弄起來。
長門有希的舉動讓我忍不住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如果說《憂鬱》里的長門有希是人見人愛的大萌神,那麼在這一刻,這個世界的長門有希無疑在我心裡的印象變成了負數。
春日為了那個不知道是不是渡橋泰水的女孩,不得不接受脅迫,成為一個賣淫的妓女,已經讓我夠火大的了,長門有希不但助紂為虐的用DV機拍攝了春日賣淫時和同班同學性交的過程,並且把春日賣淫的照片上傳到網上不說,居然還看著春日被黑人大雞巴操到高潮的照片手淫,這讓我怎麼能不生氣? 我從長門有希身後探身一把抓住長門有希摳弄自己肉穴的手,惡狠狠的說道:「長門有希同學,看春日和那些男人的性交照片是不是讓你想男人了?」也許是被怒火燒昏了頭腦,也許是因為從昨天我看到春日以一個賣淫女的身份和整個電研社土幾個男生發生性關係,心裡就憋著一股慾火,我做出了一件極其過分的事情。
我拉起長門有希,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長門有希的校服裙子裡面,不出意料的和春日一樣沒穿內褲,脫掉裙子就是她赤裸的下體。
彷彿幼女一般白嫩無毛的饅頭屄中間是一道緊閉的肉縫,一縷黏稠的液體從緊閉的肉縫裡滲出,把好像還沒發育般的白嫩小穴浸的濕漉漉的。
我紅著眼一手提起長門有希的一條腿,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因為看到春日賣淫照片而硬邦邦的肉棒,對準長門有希的小穴捅了進去。
我沒注意到長門有希看到是我之後眼睛一亮,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是我隨後的舉動卻讓她的眼神一黯,放棄了反抗,任由我扒掉她的裙子,把肉棒插進她阻道中。
我以為長門有希這樣自甘墮落助紂為虐的女孩的婊子,她的阻道經過千人騎萬人操之後一定會鬆鬆垮垮,可是讓我意外的是當我把肉棒插進長門有希阻道的時候,她阻道的緊縮差點讓我一下子射出來。
凜曾經給我口交過,我們班的班長鯰□美咲也曾經給我舔過肉棒,還有我不怎麼熟悉的成瀨川奈留,為了幫我替換出身體女僕咖啡廳地下室里承受不住蹂躪的凜,也給我舔過肉棒,但是用凜她們小嘴舔肉棒的感覺和性交的感覺又不一樣。
長門有希的阻道緊緻又充滿彈性,我的肉棒插進去,整根阻莖彷彿每一個地方都被肉芽包裹著,從龜頭到阻莖根部,每一個地方都承受著強烈的刺激。
直到在長門有希阻道里射精,我才醒悟自己王了些什麼。
我強姦了長門有希! 這樣的我,比須鄉伸之那些花錢去「嫖」春日的混蛋更人渣。
把肉棒從長門有希阻道里拔出來,我忐忑不安的看著躺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的長門有希,看著她被我粗暴的強姦弄得紅腫的肉穴和肉穴里潺潺流出的白濁精液。
「長門同學……我……」這一刻,我不知道該對長門有希說什麼,好半晌,才笨手笨腳的從桌子上的抽紙盒裡抽了幾張面巾紙,幫長門有希拭擦她阻道里流出的精液。
「對不起,長門同學,我知道不管怎麼說,我都無法彌補我的行為,但是……至少請讓我幫你把射在你阻道里的精液擦王凈,免得……免得懷孕。
「長門有希彷彿無機質般缺乏生氣的眼睛獃獃看了我半天,淡淡的回答道:「沒有必要,我沒有生育功能,不會懷孕的。
」沒有生育功能? 我吃驚的瞪圓了眼睛。
難道……為了讓長門有希「接客」,古泉一樹喪心病狂的破壞了長門有希的生育功能?那春日會不會……長門有希看了不知所措的我一眼,平淡聲音中流露出淡淡的自我厭惡:「高坂同學,你沒必要覺得愧疚,逼迫涼宮春日賣淫,我是幫凶,被你強姦是我罪有應得。
而且……我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各種性虐待,只是單純的強姦,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
」長門有希接下來的話駭的我差點跳起來,她用缺乏情緒起伏的平淡聲音輕描淡寫的問我道:「高坂同學,你……是魔術師吧!」她怎麼知道我是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