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乘小舟向溟渤字數:3133 2020年12月8日慶典第二日的中午。
陽光徑直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落地花窗,各色光芒構築成一層妖異而又夢幻的淺薄屏障置於堂間。
與之相反的,純粹素白的教堂本身,令人心境緩平的同時,點點尊貴的金邊粉飾,也告知了聖芙蕾雅的學生們此處象徵的神聖。
拋開大紅毯、燈盞、講台等一系列必需品外,再無其他飾物。
這作為學園的泛用場地,德麗莎的禱告、姬子的藏酒、阿琳姐妹的尋樂,亦或者學生們的典儀等等,哪怕是什麼荒唐事,在這兒發生的概率也算不上小。
而現在,一場純白,但並非是無暇的婚禮(?),於此進行。
鋪在教堂中央的紅毯,作為這場婚禮唯二參與者及主角的兩道白色身影正在其上糾纏、翻滾。
毯子滾皺的七扭八歪,些許白漿甩出,它染上了與周邊白瓷近乎相同的顏色。
系著純白弔帶襪的纖細玉腿顫動間仍緊緊纏住男人的后腰,戴著白絲手套的玉手也生生摳在男人的後背。
芽衣就像是條八爪魚將自己死死黏在我身上,迎合著我的衝擊。
儘管這場「婚禮」並沒有神父,沒有伴郎伴娘更沒有數席親友觀眾,但必要的新郎新娘在,自是少不得婚紗。
芽衣此刻身上所穿的「純凈永恆」,正是休伯利安上的第一件婚紗。
當初在長空市帶著她們流竄時一次無意間同芽衣闖入了一間婚紗店。
雖然店面早就淪作一片廢墟,但芽衣卻是不知從哪翻出一沓婚紗的設計圖,她當時望著「純凈永恆」概念圖的神情我至今也印象深刻。
「好美……」雖然只是一句低吟沒再說什麼,但少女那微翹的嘴角和閃爍的眸光也足以令我明白她的希冀。
悄悄收起那份圖紙,直到某次芽衣的生日臨近。
……落日的餘暉中,我有意無意問了一句現在距離芽衣最近的願望是什麼。
少女望著遠處的教堂,俏臉飛起一抹與天同色的紅霞,扭捏了一會,強忍羞意湊到我身邊,低聲濡囁道——「想……穿一次婚紗。
」然後就頭冒蒸汽地跑掉了。
身為休伯利安的艦長,麾下可愛女武神的願望我自然是有著將其實現的義務(確信)。
偷摸找上萬能的女僕小姐,在她七分詫異三分幽怨的目光中笑嘻嘻地將收藏許久的圖紙放在她床上后旋即開溜。
麗塔的能力自然是信得過的,無論是效率還是保密,花嫁正好趕在芽衣生日前夕完成。
我也是在大家驚掉蛋糕的凝固氛圍中微笑著將它作為生日禮物送到芽衣手上。
「換上吧,一定會很美的。
」頃刻間腦貼猶大金矛背抵小兔炮管,以及一眾女武神的虎視眈眈。
我抑住顫動的唇角,抹了抹額前的冷汗,惡趣味般後補道:「雖然沒有戒指就是了~」氣氛又頃刻間恢復到最初的熱鬧,剛才的騰騰殺氣彷彿虛幻。
大家簇擁著還半捂住嘴角呆愣在原地的芽衣,歡笑間為她換上花嫁。
身著藍白花嫁手捧花束的絕美少女俏生生地立在我面前,眼角驚喜的淚花和臉上羞赧的紅暈都還未來得及消去。
只見她踱著步子湊到我身邊,忽地一把將花束猛塞進我手中,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踮起腳尖,如果凍般香甜滑嫩的粉唇就這麼貼在了我的唇瓣上。
並非蜻蜓點水,雙臂徑直攬過我的脖頸,我能清晰感受到花束擦過脖頸時的瘙癢。
芽衣緊閉著眼紅著臉倔強地將自己唇瓣貼上,用力之大,甚至讓我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顯然是對親吻相關知識知之甚少,又或者是太緊張了?雖然貼的很死,但緊閉的牙關看不出一絲更符合主人意願的,更進一層的意思。
但略有經驗的我也不敢施以引導,因為……蛋糕,又掉了。
……「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啊,沒想到芽衣居然會主動提出這種情趣的玩法,難道說芽衣其實骨子裡也是個好色的壞孩子么?」下身挺動的幅度有所減緩,膩滑熱汗順著我那興奮潮紅未退的臉頰留下,浸入仍裹在我身上的這件純白的艦長制服中。
所幸襠處有著開隙的設計,不然就和芽衣這身搭不起來了……新郎與新娘穿著婚禮用服在婚禮的現場歡愛,如此淫靡的展開,在聽聞時我也是怦然心動,正如眼下的實操。
「明明就……是……艦長的錯吧。
」「唔?」動作一滯,身下少女在喘息間對我的調笑做出濡囁嗔怪,對上其帶點倔強的眸子我不禁有些不明所以。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我應該沒把大家往那個方向帶偏……吧? 「明明昨天還在芽衣眼下和布洛妮婭做的那麼歡……回到宿舍后芽衣的床也亂糟糟的!床被上滿是濕痕和你們倆的氣味!」「真是的!太過分!太欺負人了!芽衣、芽衣是艦長你撿回來的嗎?明明都是芽衣先來的!」「這個……」本還多少帶些迷離的神光也隨怨氣滿滿的言辭吐出漸漸犀利起來。
芽衣委屈萬分的控訴似刀尖戳的我心頭猛跳,昨天被布洛妮婭拉著放飛自我完了太累結果忘了給芽衣的交代……饒是芽衣這樣人妻屬性爆滿的大和撫子也沒可能坦然接受,或者說本就不可能在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於自己床上滾過床單后仍選擇無動於衷。
布洛妮婭這丫頭……最近做的太過火了! 艦長也是,太差勁了! 明……明明芽衣也可……嗚……「那,芽衣是怎麼解決的呢……?」想起昨天自己一把將即將高潮的布洛妮婭塞進裹成一團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個頭的小狼在驚慌失措的嗚嗚嚶鳴間泄身的整蠱場景……確實給芽衣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呢……「當……當然是都清理掉了!太髒了!」眉頭微挑,我清楚的感知到,在我問出這沒頭沒腦的問題時,芽衣的嬌軀緊繃了那麼一剎那。
看來是……沒說實話? 或許是昨天遊戲的上位感還未完全消退?我嘴角掀起抹戲謔的弧度。
抽出肉槍,芽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我一掀,紗裙撩起,露出了其下誘人的雪臀。
薄如蟬翼的紗裙早在我們的碰撞間被掀的皺褶不堪,裙內裙外,數次高潮噴溢的靡液和道道激射侵染的精痕。
說是「純潔永恆」,但眼下這隱隱泛著腥意,透露出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凌亂淫美花嫁……眼皮一陣狂跳,我有那麼一瞬間只想化作野獸再度撲身而上,在美人的絕叫間將其狠狠姦淫數番,讓這份所謂的「純凈」被玷污的更深、更狠! 這種簡單粗暴的凌虐快感,有時也會令人心生嚮往。
還是身材問題,芽衣的臀肉比起布洛妮婭自然是要豐滿不少,所以……拍起來也會更有感覺! 「啪!」「呀!」清脆的爆響和慌亂的驚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