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子一聲嚶嚀,臉頰埋在錦被中舒適地蹭壓,無夢叨擾,她一覺直接到了自然醒。
葉萋撐坐起來,髮絲散落在肩,遮著白皙圓潤的肩頭和後背形狀姣好的肩胛。
剛睡醒時會迷濛一陣,葉萋坐在榻上等著暈勁過去,隨後伸長手臂舒展身體。
早就醒了的沈將淵在心裡頭嘀咕,福伯怎麼辦的事,選的啥勞子屏風,擋得住個啥?
在女人嚶嚀一聲的時候,沈將淵就注意到了,他側目過去。
借著晨間陽光的勾勒,透過屏風,將女人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長發如墨,楊柳細腰,連那展開的臂都是極窈窕纖細的,獨獨有一處水骨隆起,說不出道不盡的動人心魄。
沈將淵喉結滑動,咽了咽口水,她是把全部的肉都長在那處了嗎?
男人又想起昨晚捏著女人的手,感覺綿軟,就是不知道她胸前又會是何等的……咳咳咳。
沈將淵想著想著就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嗆到了。
葉萋聽到聲音一驚,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沈將淵……
答應照顧傷者,自己竟然沒心沒肺的睡了那麼久,葉萋暗自懊惱,顧不得暈勁,下床繞過屏風去照顧男人。
“將軍,沒事吧?”
女人急匆匆跑過來的腳步聲讓沈將淵燃起一絲不可直說的欣喜,昨夜就是這樣窺見了她胸口春色。
可當男人抬起頭看過去時,卻見女人衣領牢牢系著,別說胸乳了,連段頸子都沒露出來。
沈將淵大失所望,語氣也不太好:“沒事。”
葉萋聽著他發冷語調,自知失責,垂下腦袋去。
“好了,你先換衣服起身吧。”沈將淵開口道。
葉萋喏喏點點頭,回到屏風后,正欲解開扣上的衣領更換,又聽得男人咳嗽,手上急急忙忙扣回去奔到沈將淵身邊。
“沒事。”男人嘖了一聲。
葉萋又是福身,回去換衣服。
“咳咳咳……”
葉萋急急忙忙。
“沒事。”男人死目,我就不信了。
終於,幾次往複,沈將淵逮著個葉萋來不及扣好衣領的機會看見了春色,他通體舒適地抱著枕頭。
“剛剛憋的難受,應該不會再咳了。”
“將軍難受一定要叫我。”完全不知男人心思的葉萋擔憂著。
沈將淵心情好起來,愉快地應了。
男人的話倒是沒錯,果真沒有再咳,葉萋順順利利換好衣服,出門取了熱水,自己簡單打理后伺候著沈將淵擦臉漱口。
沈將淵起初不習慣女人的伺候,但見她滿臉擔憂關心,也就忍下,逐漸心安理得,畢竟葉萋給他擦臉的動作實在是溫柔細緻。
洗漱完畢,沈將淵又由著人給他餵了早膳。
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征戰了大半年的男人體會到陌生的溫馨,令人想要沉溺其中。
吃飽喝足的沈將淵靠著床:“叫阿左阿右來。”
葉萋收拾好碗筷后出了房間門,很快便帶著阿左阿右回來。
“爺。”阿左阿右行禮。
“準備點東西,去主家。”沈將淵吩咐。
“將軍,大夫說你還不能下床。”葉萋想起老大夫的叮囑。
“這樣啊。”沈將淵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自己的傷自己心裡有數,表面看著嚴重罷了。
沈將淵這場仗打得漂亮,贏得精彩,大軍凱旋時卻出了變故,有一夥來路不明地刺客竟然夜襲出奪他性命。
男人過了幾招,心生一計,故意露出破綻挨下幾刀佯作不敵,等到張塗趕來救下自己,又串通了老李頭把傷勢說重,為的就是讓幕後指使者得知露出馬腳。
我到要看看是誰那麼不長眼,沈將淵獰笑著。
“對的,老夫人若是知道將軍這樣,定是心疼壞了。”葉萋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著急起來。
祖母那邊,沈將淵早就派人通過氣了。
“我哪樣?”沈將淵無所謂說著,“人死屌朝天……”
“爺。”阿右出聲提醒。
“咳,生死有命,行軍打仗,受傷是正常的。”沈將淵看女人漲紅的臉,以為她是聽不了粗話。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葉萋哪裡只是聽不了粗話呀,她是想到昨晚男人小小將軍翹起來的樣子,在心虛呢。
“不便行走的話,阿右你去找個四輪車。”沈將淵折中給出個法子,正好也能偷點懶。
“將軍……”葉萋還想再勸。
“你嫁給我多時,卻因事耽擱,不曾一同回過主家,於理不合。”沈將淵思索著找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葉萋果然不再說話,只是眸子仍舊看向男人的腿,怕他落下病根。
將軍好任性,有點操心啊。
——
沈小將軍為了偷看奶子十分努力了,然而也就是有個色心沒有色膽,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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