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丫確實有些冷了,你幫我捂捂好嗎~?」江鷺有些嬌氣地小聲說道。
我的臉正在陣陣發燙,我想她也是一樣。
這滿臉通紅一定不是酒精的刺激,也不是春風的吹刮。
我一把掀起衛衣,端著她的腳跟,把她的一雙腳丫拽過來,抵在我的肚皮上再用衛衣蓋上。
當那襪底的布料不再被她的腳跟和腳掌綳的筆直,我用腹部終於能感受到她微微凹陷下去的腳心。
她的腳底板兒軟乎乎的……「你,喜歡我的腳丫,對嗎~?」腹部突然傳來一點小小的按壓,是江鷺伸了伸腳趾頭,點了我的肚子一下! 春風吹的她有些眯眯眼,是一臉愜意的樣子,她懶洋洋地這麼問我,不知道這句話對我的衝擊和殺傷是有多麼強烈! 「沒、沒有!」我斷然撒謊。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是一個戀足癖,起碼現在不想讓她知道。
這份糾結讓我又有了些結巴,我開始環顧左右,試著找點其他話題,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再一次失敗地發愣起來。
「現在腳還冷嗎?」我雙手隔著衛衣捂著她的雙腳,王巴巴地問道。
「可是你昨天不是這麼說的呀~.」江鷺根本不回答我的話,她直視著我,眼神中充滿著戳穿我心思的得意。
「昨、昨天?」我一臉茫然。
「是呀~,昨天我對著你耳朵說悄悄話,問你為什麼總是偷偷看我的鞋子,你說,你說你喜歡我的腳呀~……」她慢條細語地說著,雙手圍在小嘴旁邊比了手勢,又用那好奇而挑逗的眼神向我詢問。
「那、那我可能是說過吧……」我都能感覺到汗珠從我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說過就是說過~,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敢說不敢承認呀~,你不會是一喝酒就斷片吧~?咯咯~……」江鷺竊笑著數落我,從酒量到膽量多維度再次對我進行打擊。
「好、好……我服了、服了……我昨天確實這麼說過。
我、我確實喜歡你的腳。
也許你不知道,我有點戀足癖,希望你別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好吧。
」坦然地說出這些話,我有一種喘出一口大氣的感覺。
我的手還隔著衛衣緊緊攥著她的腳兒,也不知道捏疼了沒有。
我不敢看向她的臉,低頭等待著她對我的發落審判。
「嘻嘻~……原來我沒猜錯呢,小時候一到夏天我穿了涼鞋,你就總偷瞄人家的腳丫,還以為我不知道~?但是另一點我更確認啦,你真是個一喝多就斷片的貨~……」「啥?!」我驚詫地抬頭看向她。
「我昨天在你耳邊悄悄問你的時候,根本不是問你喜不喜歡我的腳呀~……咯咯~……傻瓜~!」「你、你這丫頭……」我張口結舌面紅耳赤,望著江鷺那計劃得逞一臉得意的樣子,我又氣又急。
我真想一把掀開衛衣狠狠撓她的腳心,她一定怕癢!那時候她一定沒了這份捉弄我的享受,我要粉碎她機靈鬼那個勁頭兒,讓她嬌笑著向我求饒! 「不冷啦,釣魚吧~!」聰明如她卻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看著我氣鼓鼓的,人家馬上一使巧勁兒抽回了小腳丫,扭身穿好鞋子就拍拍屁股向岸邊走去了。
我悶悶不樂地拉伸了一把三米六的手竿,穿線綁鉤掛餌,遞給了她,指導她一次次甩竿,再拉竿上岸調整浮漂在線上的位置。
忙忙活活也忘了剛才的出糗,和她共同專心釣了會兒魚。
也許是窩子時間打得太長了,魚群也和我們一樣野餐完畢早已跑光。
又或許是這天數池魚太少了,總之等了半天也沒有魚兒上鉤。
天氣還是有些微涼的,我倆都有些瑟瑟發抖,一商議還是不釣了,看看這度假村還有什麼別的玩的。
我腆著臉向斤數池的一位漁友買了條大鯉魚,拎到了餐廳準備晚上燉了。
隨後和江鷺在度假村逛了逛,見也確實沒什麼好玩的,唯一有個像樣的溫泉還不太衛生,只好作罷。
我們走出度假村,沿著公路繼續閑逛。
野外天藍雲白,路旁的楊樹抽出新芽,滿眼一片春綠。
一彎江水映著下午的陽光一片金燦燦,讓人心裡暖洋洋的。
不時還見沿途路邊偶爾有些牛羊,江鷺沖他們眸眸咩咩地叫著,甚是有趣。
「你最近不用QQ了嗎?」閑逛免不了閑聊,我很疑惑江鷺的QQ總是隱身,故此一問。
「是呀,有兩個月不上了,最近新出了一個微信,但是用的人挺少的。
」江鷺像是丈量著自己的腳步尺寸,每走一步都高高抬起腳尖再落下,顯得幼稚可愛。
「微信?安卓系統有嗎?」「不知道呀,我還用的是塞班的。
」「……」忽然間,一隻黑腿黃嘴的大白鳥展翅從江上掠過,停駐在淺岸,引得江鷺急急拉著我的袖子觀看。
那大水鳥在淺岸先是晃頭晃腦,突然伸嘴扎進水中,啄起一條小魚,囫圇吞掉了。
「哈哈!這個江鷺釣不到魚,那個江鷺倒是個捕魚能手!」我斜眼瞄向她打趣道。
「喂喂,你怎麼把我比做成一隻鳥呀~!」江鷺沖我翻了個白眼。
「為啥不能比啊,你看看你穿的衣服,白衣黑褲,跟那水鳥一模一樣,哈哈哈!」我可算找到了機會,盡情逗弄她一番。
「呃~……你看~!」本以為我終於能在言語上噎住她一籌,沒想到江鷺拽著我的衣服,回身小手一指,讓我看向了公路旁的楊樹帶。
「那個白楊都知道春天發芽向陽而生,這個白楊倒是悶聲悶氣心事重重~!」江鷺的手指從白楊林轉回來,抬著點了一下我的鼻尖,咧嘴一笑,像是說又贏了我一場。
我拉下她的小手緊緊握著,深情注視著她的臉蛋。
陽光曬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她卻抬起另一隻手遮住了眉頭,倔強地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她真誠的笑顏是那樣的燦爛。
我一把把她拉入懷中,深情地擁抱她。
「啵」的一聲,這個江鷺也用小嘴啄在了我的脖子上,讓我徹底成為了她的獵物。
我們相擁,接吻,讀著彼此眉目之間的愛戀,久久未曾分開。
已是傍晚,我們回到了度假村。
餐廳把那條買來的大鯉魚拾掇王凈,與豆腐、白菜、粉條一起燉了,熱氣騰騰鮮美無比。
又叫了兩個冷盤,我和江鷺的傳統節目不能丟,再次推杯換盞起來,直到盡興而不混,微醺而不醉,才就此罷了。
回到房間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今晚就要住下,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我借尿遁去了屋內的洗手間,先逃離這種有點尷尬的場面。
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了沖臉,使自己變得清醒一些,再拉開衛生間的門時,卻發現江鷺就站在門口。
她已脫了毛衣褪下小黑褲,只穿著線褲襯衣,換好了酒店的拖鞋。
我職業病般地掃向了她的腳,那雙白色藍條紋棉襪還好好地裹在腳上,使我有點小小的遺憾。
「你出來啦~?我想洗個澡~……」江鷺胳膊上掛著浴袍和大浴巾,不肯抬眼看我,對著我旁邊的空氣有些害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