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回憶錄 - 第11節

「嘻嘻~……難、難受呀~……」暫時沒有給她太大的壓力,我只是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扣弄著她的腳心窩,一會兒是左腳一會兒是右腳,玩兒的不亦樂乎。
而怕癢的腳掌也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擺動,卻被緊緊拽著腳腕而做本能又無奈地掙扎。
土顆圓咕隆咚的小腳趾頭蜷的死死的,可光潔勻稱的腳掌並沒有多餘出過多的贅肉,只是浮現出一道道淺淺的溝壑,那本是一坑美妙旋渦的腳心窩陷得更深了,惹得我伸進指甲一次次快速地搔撓,就一下下癢著那隱藏的最深卻也最敏感的軟嫩。
「嗚咿~……!嘻嘻嘻~……」在被窩裡的小身子顫的不停,在被窩外的小腳丫癢的難忍。
小草使勁憋著笑聲,生怕吵醒在那邊的兩個弟弟妹妹,只是這從腳心兒上傳來的癢感實在太難受,使她還是發出了一聲聲低低的蚊鳴。
「怎麼樣?癢嗎?」我鬆手停下,小聲詢問著小草。
「嗯呢~……癢呢~……呼~……癢死人了~……難受死啦~……」她抬起憋得紅撲撲的小臉蛋兒,一喘一喘地回答我。
「嘿嘿,怎麼個難受法啊?」「嗯~……就是、就是痒痒嘛~……心揪揪著~……腳心兒那兒像過電一樣~……渾身、渾身螞蟻爬~……」「還有更癢的,要不要試試?」我沖她眨了眨眼。
「啊~?嗯~……行~……!」小姑娘堅定地點了點頭,咬著嘴唇答應了。
「呵呵……」我傻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瓜。
「準備好了嗎?」我手拿著一隻今晚剛用過的一次性牙刷,沖身下的小草小聲詢問著。
此時我們遊戲的地點又換在了炕里的牆角,小草的身體被我像卷餅一樣包裹住橫著展開的棉被,被頭壓在身下。
弱小的她如同一隻被蛛絲吐成蛹的飛蟲一樣動彈不得,只露出一顆小腦瓜來喘氣,此時正沖著我費力地點頭。
「還是學學你弟弟咬住這個吧,要不然能笑出聲來……」我拿著一塊布條揉成團舉到了她的小臉前,她不情願地咬住,小嘴巴被塞了個鼓鼓囊囊。
望著她那不服氣又有些怕的樣子,我盡量溫柔地對她笑了一下,接著便屈膝坐在牆角,後背抵在牆上。
朝被裡摸索著抓住了因為緊張而一抖一抖的雙腳,抬起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捆在一起的腳腕,接著撥開了遮擋住的棉被,使那雙怕癢的小腳丫再一次完全拘束著暴露在我的面前……「唔~……!嗚唔~……!嗚嗚嗚~……!」再沒有多餘的動作,我再次開始更激烈地在小草的雙腳上作怪。
我不願錯過這樣的機會,施展了生平最高的癢技,施加在這個因為好奇而陷入責難的小妹妹身上。
借著微弱的夜燈,我一手執刷,一手扳開她一顆顆蜷住的小腳趾頭。
用牙刷窸窸窣窣地刷在了每一處腳趾縫兒,每一處腳趾根兒。
那千百根堅硬的刷毛都在她小巧軟嫩的敏感處快速刷著,就連腳趾肚和趾甲縫都被我照顧了一遍,沒有一寸怕癢的地方逃脫了劇烈的刺激! 「咕~……!嗯~……!嗚~……!」被棉被完美包裹住全身的小草使勁全部力氣也無法掙脫,只能憋紅著小臉兒,一下一下抬著頭痛苦地悲鳴一聲一聲,向我訴說著她此時的困境。
可小嘴巴又被堵的嚴嚴實實,絲毫沒有影響到專心「伺候」她土顆精巧腳趾的我。
而我已經徹底陷入了無我的境地,我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再沒有一絲留手。
我扔掉牙刷,雙手全部搭上了她光裸的腳板兒,八根手指全用上開始進行痛快的搔癢。
軟軟的腳掌,凹陷的腳心,圓滑的腳跟,順滑的足弓,還有靈巧的顆顆小腳趾頭,都沒能逃脫我的蹂躪! 「唔唔唔~……!嗚嗚~……!唔~————!」或搔,或扒,或勾道,或畫圈,又是揉捏,又是扣弄,又是星星點點指甲彈撥,又是來來回回手指撫弄。
全部的手法,最高的刺激,都施加在了這雙已經被癢極了的小腳丫上。
沒有一處未被我尋到,沒有一處躲過了煎熬。
最後都化成了一招,只在那被我發現出來的,最敏感的腳心窩兒里用指甲划著!我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痛,仍舊機械般的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咕咿~————!哈哈哈哈哈哈~……!!!」當我意識到我把這一年來的憋悶都發泄在眼前光光的小腳板兒上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猛地抬頭,身下的小草不知什麼時候因為巨癢已經掙脫了包裹的棉被!她已是渾身香汗,全身不自然地劇烈顫抖著……也許她只想摘下口中的布條喘一口氣,可忍不住發出了一串響鈴般地尖笑!這一笑就再不能停下,可憐的雙腳還被我撓著痒痒,她想坐起身阻止我都沒有力氣,只能一下下無力拍打著身上的棉被! 我趕忙撇下她的雙腳,撲過去捂住了她的小嘴,使她一聲聲的笑意憋在了我的手掌里。
不管仍然嬌笑不停的小草,我連忙抬頭看去——「呃啊~……別鬧了……瑤瑤……」那邊的炕頭只傳來了一句小虎的夢話,伴著瑤瑤輕微的睡息。
笑得這麼大聲都沒吵醒……身邊的小草仍抖個不停,小臉蛋兒上早已遍布淚痕。
可就算是這樣,她仍然是一梗脖瞧了瞧炕頭那邊的情況,發現沒什麼事後,笑彎成月牙兒的大眼睛又瞅向了我。
在我緊張關切的眼神中,身邊的小姑娘笑地一嗝一嗝的。
她左右扭了扭身子,小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兒,接著喘了口大氣——「呼~……哎呦呦~,我差點兒癢的小命都沒了~……」「對不起……小草……」我抱歉地低下頭。
「嘻嘻~……其實還是輕輕地撓著腳心兒舒服~……哥哥~……」我驚愕地望著她。
她調轉身體縮回膝蓋又沖我伸出雙腿,左右擺了擺仍然捆在一起的小腳丫,然後開始用小手解著膝蓋上的布條。
「捆著實在太難受啦~……一會兒還是輕點兒吧~,好嗎~?哥哥~?嘻嘻~……」「…………」我目瞪口呆。
我輸了。
「我原先也有個像你這麼大的妹妹。
」「嘻嘻~……再輕一點兒~……哥哥~……」「這樣呢?」「嗯~……嘿嘿~……麻酥酥地~……舒服~……」「…………」「她叫什麼名字呀~?哥哥~?」「她叫白菁,你得叫她姐姐。
小名也叫小草,和你一樣哦!」「是嘛~……!真巧呀嘻嘻嘿嘿~……痒痒~……」「我原先也總這樣撓她的腳心,從小到大……」「…………」「怎麼啦?是不是困了?」「不是呢~……我想問,嗚~……我也可以像她一樣叫你哥哥嗎~?」「……當然可以呀,不過你得叫我小木哥哥,不能像她一樣直接叫。
」「小木哥哥~!我叫、哎呦嘻嘻嘻~……我叫王舒然~……」「哎……」「要是我也有個親哥哥,就好了~……」「呵呵…………你也可以把我當成……當成……」「嗯~!哎呦~!哈哈哈~……!」「小聲點兒!小丫頭!」「嘻嘻~……哥哥~……謝謝你今天陪我玩兒……」「……我以後也會來的,等你長大了也可以找哥哥來玩。
」「嗯~……一言為定哦~……呼呼哈~……痒痒呢~……困了~……」「……睡吧……我就這樣輕輕的……」「嗯~……癢~……」「……………………」酸菜湯醒胃爽口,油餅香甜飽腹。
在秀荷嫂子的忙前忙后絮絮叨叨中,我和三個孩子愉快地圍在桌上吃完了早飯。
我嘴裡叼著香煙坐在桌前,一邊與秀荷嫂子寒暄,一邊和小虎比劃打鬧,一夜的時間似乎讓這孩子忘光了昨日的羞惱,又或是封存在心裡不願再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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