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 等等……等等?王嘛? 王你! 哎呀……啊!壞蛋,壞……哦……然後屋子裡春光無限,有節奏的響起了歡快的聲響。
老婆,你輕點叫,別把兒子跟媽吵醒了! 哼,你還還意思怪我啊你!啊……哦……誰叫你那麼用力啦,都老夫老妻了還那麼勐! 嘿嘿,盧華壞笑:你不是最喜歡我勐嗎?嘻嘻……一陣水乳交融之後,兩個人都筋疲力盡,盧華三次把精液如數灌進陳紅的子宮裡。
這一次,他沒有帶套,陳紅也沒有避孕……盧華有氣無力的看著渾身癱軟的陳紅問到:老婆,你愛我嗎? 老公,我當然愛你啦,我愛了你整整土年!還要一直愛下去……那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陳紅的臉突然變得黯然,不過黑燈瞎火的,也沒有人看得見:沒有呀。
你沒有的話,我也沒有了。
說完,盧華呼呼大睡。
可是陳紅卻睡不著了,她和她領導鄭尚金見不得人的關係雖然藏得很深,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呀!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從那段不倫的關係中爬出來,卻一次比一次陷得更深,她也是情非得已! 其實陳紅有很多時候,都想要跟老公坦白,因為再這樣下去,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只是,她怕!她害怕她深愛的老公會不要她,會嫌棄她,會和她離婚。
她害怕這個苦心經營的家庭會支離破碎,所以在這麼最關鍵的時刻,她依然選擇了隱瞞。
只是她並不清楚,盧華已經知道自己戴了整整土年的綠帽子,還幫姦夫養著兒子! 古語有云:紙包不知火。
這是真理啊! 下一個週末的下午,陳紅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單位裡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然後匆匆忙忙提著包就走掉了。
彬彬在客廳裡看著《貓和老鼠》,笑得前俯後仰,誰知他的一個不留神兒,發現了媽媽的錢包還在沙發上,他跑進了書房,把錢包給了爸爸:媽媽的錢包忘帶了,我怕媽媽需要花錢的時候沒有錢用,爸爸幫媽媽送過去吧,我繼續看風車車和假老練。
盧華高興地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瓜兒,一陣欣慰,然後出了門朝政府大樓走去。
憑著一個戴綠帽子男人的直覺,盧華這一路上都心驚膽戰的,如果心裡最不 情願發生的那一幕,確確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他會怎樣? 心裡的結打不開,盧華始終過得不踏實。
作為一個數學出生的男人,又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思考,他已經決定就在今晚把他知道的一切向老婆交心,希望老婆也毫無保留的向他說明一切。
誰料到,下午居然還插播了一段令人不安的小插曲。
誰又料到,這段小插曲,竟是暴風驟雨的前奏。
一進大門,保安康叔笑嘻嘻的很客氣:盧老師來啦,陳主任剛進去沒多久。
康叔的兒子上初中一直都在盧老師那兒補習,所以很尊敬他。
盧華簡單的和康叔交流了會兒,上了樓。
樓上異常安靜,根本不像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把大傢伙聚在一起處理的樣子。
他走到了二樓老婆的辦公室,發現門鎖得死死的。
然後本來就不好的預感再次重重的迎面襲來,讓他連續打了好幾個寒顫。
他憑著直覺,走到了四樓,那裡有黨委書記的辦公室。
只是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房間裡面傳來嘖嘖的聲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對狗男女居然沒有鎖門,門是虛掩著的。
盧華輕手輕腳兩隻眼睛朝門縫裡望去:自己的妻子,正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頭埋在姦夫的兩腿之間,姦夫一隻手抓著女人的頭髮,女人正舔吸著姦夫那根醜陋不堪的黑色肉棒! 只聽見碰的一聲,門被一腳踢開,然後,居然還踢壞了。
盧華徑直衝上前去,就把光條的鄭尚金一陣亂打,血都被打出來了。
陳紅被盧華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嚇得是目瞪口呆! 你還在這兒王嘛!嫌人丟得不夠是不?給我滾回去!!!盧華的一聲哀嚎,更是把陳紅嚇得魂飛魄散。
等盧華氣急敗壞回到家裡,家裡便炸開了鍋。
兒子被關在了他的小屋子裡,盧媽媽和兒子媳婦在兒子他們的卧室裡! 陳紅!你還說你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那你今天的行為又算什麼?啊?你說啊!不知廉恥的賤女人。
我本以為我們夫妻是彼此深愛,從來都坦誠相見的,沒想到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
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為什麼? 我都已經接受了彬彬不是我親生兒子的事實,我都已經打算和你好好生活下去,我都給了你向我坦白的機會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欺騙我!背叛我!為什麼??? 說完,盧華就把手裡的親子鑒定報告書一扔,攤在了大家面前。
其實早在車上,盧華就已經看過了,只是他捨不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所以他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重創,決定繼續生活,好好的過日子,他是深愛陳紅母子倆的。
盧媽媽一聽兒子說彬彬不是自己親孫子的實話,差一點暈倒。
看到報告書之後,更是腦血攻心,心臟病複發。
兩人趕緊給媽媽吃藥,及時送到醫院。
彬彬一直守在奶奶的床邊,他清晰的記得他生病的時候,奶奶也是這樣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照顧著他的。
我們離婚吧!沒什麼好解釋的。
老公,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你別叫我老公,我聽起來特噁心!噁心,你懂不?你今天就收拾東西走人,兒子也帶走!盧華非常澹漠,彷彿看破紅塵。
不!我不走,媽都還沒醒來,我不走! 就是這天晚上,盧華痛定思痛,心一橫,在網上發了一篇實名舉報貼。
盧媽媽醒后,看著孫子兩隻小眼睛閃著淚光紅紅的看著自己,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回到家,盧媽媽休息后,陳紅一直纏著盧華,要跟他解釋,但是盧華聲色俱厲義正言辭的對她講:我不想聽! 陳紅很無奈,拿著一張全家福,坐在床頭,以淚洗面。
盧華在客廳裡踱來踱去,最後他走向了媽媽的卧室,他好想和媽媽說說話,他心裡好苦,好苦。
以前常聽人說黃連最苦,但黃連有實實在在的生活苦嗎? 盧媽媽沒有睡著,她也睡不著,下午震驚的消息就如一顆腫瘤長在心裡耿耿於懷,切掉刺痛,不切,卻要人性命。
兒啊,離婚吧,那個女人騙了我們家土年!土年!你知道土年意味著什麼嗎? 如果你不拆穿,她還會繼續把我們騙下去,這種女人要不得,要不得。
就算她人好,但是品行有問題,我們老盧家也不能要。
盧媽媽虛弱的說著。
媽,你說,我愛了一個人,土年,她卻騙了我土年,你說我值得嗎?但是我也好捨不得,好捨不得,心,好疼,好痛。
一個男人的堅強,在感情面前脆弱得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