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期間,是學姊過得最痛苦的時候……因為已經不是以學姊的身分自居,而是成為那些新進來的學妹們的訓練教官,所以不能像以往一樣跟學妹太過親近,也要行使教官的職責懲處表現不佳的學妹們,新加入的學妹們不知道,背地裡大概都在詛咒我不得好死,恰巧,因為我當時還是學園的公用女奴,雖然上課時可以穿上教官的服裝教課,但是課後卸下教官偽裝的我,卻又常被助教們扒光衣服拖到各處被使用,有時還被學妹們撞見了,她們也找到機會馬上傳開,使得每個學妹都說我是婊子教官,不再尊重,甚至不再怕我,上課時也不再有學妹對我有好眼色……」我們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Julic講到這段往事,我們稍微想象,也都能感受到這段期間Julic教官所受的辛酸,原本,幼奴課程上,對於她的不滿與怨恨,此刻也漸漸淡化了。
「後來,就這樣又過了兩、三年,還是校方高層嚴正禁絕這種現象,不只下令助教們不管是公開還是私底下都不再可以使用我,讓我成為真正可以管教學妹們,不再被學妹、助教們瞧不起的女奴教官,成為真正的在校工作者,而不是一項物事。
並且,還跟我訂下了約定,這份工作做滿土年,並且替學園賺回了當時訓練、購買我的支出成本,便可以同意徹底刪除我身為學園公用性奴的身分,放我自由……」「咦?」聽到Julic教官這麼說,原本還在「同情」她的我們,忽然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唔……雖然也不能說是真正的自由啦……」Julic教官頓了一下,補充道:「我的身體也不允許我回到以前了,就算是放我自由,我也只能繼續留在這所母校,以一個員工……不是性奴,但也不是人類……的身分,在這裡工作、生活。
但是,我可以有自己的自由,可以不受約束,走出校園,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休個假,或是拿自己工作后賺來的,終於可以自己使用的錢,逛街、購買自己喜歡的衣服、飾品……甚至如果可以,還可以回去探望過去我的好友、家人……如果他們還記得我、不嫌棄我……對我來說,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嗚……)聽到Julic教官這樣說,我們也不知道是該感到羨慕還是感傷……確實,看到Julic教官的胸部被留下這麼多醜陋的疤痕,她的恥丘像是永久除毛還被刺上了那麼羞恥的文字,這樣就算恢復正常人類身分,儘管如今的她還是適婚年齡,但是絕沒有男人會想要娶這樣不知遭受多少凌辱、糟蹋的女生,等於是一個女性最重要的幸福,最終的歸宿,都盼不來了……不過,我們自然小瞧了學園對Julic教官所造成「回不去」的毀滅力……在這土年左右的歲月,女奴學生的質量一直受到科技與研發所託之福而不停好轉,所以就連已經在學園待了一年的夢夢學姊她們,也不知道跟土年前Julic教官那一屆的女奴相比,自己又有多麼幸福……Julic教官的恥丘,確實是被學園高層出錢買下來時,在她身上所刺下的標記,這樣的刺青行為,也意味著在一塊王凈的白布上作畫,之後就算想洗掉,也很難完全清除王凈,如今為了保有女奴胴體的王凈性,基本已經不使用了,但是Julic教官那時期,卻是只要有犯錯,為了記錄,都會把處罰原因與內容,紋刺在她們屁股上,雖然是用精巧的工法,刺了小號字體,要湊近才能看得清晰,但是那種地方的刺青,也跟學姊們恥丘的刺青一樣,要伴隨著她一輩子的……同樣是把染料刺入皮膚內,就算身上沒有被刺上其他文字,就算真有辦法整整三年不違反校規遭處罰留字,受制於當時對女奴身體之不重視以及技術不純熟,她們的乳暈、乳頭、阻唇,甚至大腿內側等,容易因黑色素沉澱而變黑、變醜的部位,也是以刺青的方式,將不同顏色的染料刺進這些性器或敏感部位裡面,明明是最嬌嫩的部位,卻要被沾著染料的針,一下一下扎穿皮膚,把染料塗暈在表皮深處,過程之艱辛是難以想象,而後續造成的後遺症,每次發作時,更是讓眾多學生們瀕臨崩潰……因為未曾注重女奴身體安全之考慮,所用之染料,多半都是挑揀便宜、常見的工業用染料,但是那些東西不僅雜質多,有些甚至還是有毒性的,把那些染料刺進皮膚,雖然不致命,但是卻會導致那些部位反覆發炎、痕癢,搔抓還會導致破皮、流血流膿,仍舊無法完全止癢,每次因為這樣而痛苦萬分的女奴,在主人家中也不見得會得到完善照顧,連請醫生檢視、治療都幾乎不可能,甚至還有喜歡看女奴這樣痛苦、屈辱為樂的變態主人,使她們的生活更加苦不堪言……另一個同樣因為當時技術能力不足所造成的硬傷,是她們的小穴使用年限。
並非每個女奴在經過三年學習生涯多次被抽插過的下體,還能保有原本的緊緻與抽插時的舒適度,有些女奴的小穴在保養得當、勤奮鍛煉,又不超過限度的使用下,不僅可以保持緊窄度不至於松垮下來,而且還能透過性愛運動鍛煉小穴肉壁肌肉,進而成為傳說中的名器,但是另一部分女奴,可能因為疏於保養或鍛煉、被過度使用,甚至原本就註定無法耐得住這種大量使用的,就幾乎報廢了……學校在還沒有完善的小穴緊窄度回春改造時,其實也是透過這種方式來「區別」高質量與帶瑕疵的女奴……能順利畢業的Julic教官,她的小穴雖然也是屬於能保有緊窄與彈性的名器,但是隨著年紀不再是身體有高回復力的青春年華,在學園擔任公用女奴時,同樣被過度使用,但也無法像學生時期還能借著適度的保養、微改造保持彈性,終究也是失去對男人的吸引力了……對Julic教官來說,她就算沒有得到自由,其實也無法以女奴的身分繼續生存……就跟她們這一屆的同學一樣……女奴本來就是壽命短暫的商品,當初買主會相中青春貌美的自己,等到自己老了、下體鬆弛了,他也會再考慮購買新的、青春貌美的另一名女奴,這是所有被買走的女奴們都難逃之宿命。
對此,學園決策層與改造研發團隊也曾商議是否有改善之法,但是本來要對抗身體老化就是人類一大難題,還需考慮到相同的女奴使用太久可能讓主人感到煩膩,減少女奴使用壽命還能增加買主更換女奴的頻率,提高購買次數,在種種因素考慮下,也放棄了這一塊研究。
Julic教官自己不知道的是,她與學校高層約定好的「期限」,其實就是她們這一屆的女奴大約可以撐到的使用壽命之極限,所以如果她無法如願達成協議的目標值,作為最後一點剩餘價值的壓榨,可能還是難逃送入牧場度過餘生的命運;然而,她的亮眼表現獲得不少肯定之外,在學園的她,也目睹了許多與她屆數相近,被賣出去的女奴,因為主人沒有好好保養照顧而提早報廢,被送回學園處置的案例,當中甚至不乏自己的同學、朋友,內心傷痛之餘,她也體認到留在學園工作的自己其實有多麼幸福了…………Julic教官跟我們講她的故事,從學園學生變成學園的女奴,最後變成教官甚至有恢復自由的這一切經歷,也呼應著前面總教官所說的,我們的另一個選擇……最初,Julic教官被學園買下來,主要是為了傳承儀隊社的表演,「順便」當作學園的移動肉便器,當作是對助教們的犒賞。
比起其他被使用還要限制、呵護保養的學生們,完全沒受到保護,甚至被使用也沒點數可賺,什麼好處都沒有的Julic教官,剛到來的前幾年也不好過,她的地位甚至還比那些學生們還要低廉。
但是因為是過來人,加上Julic教官不僅認真教導社團學妹們,性格脾氣又好,所以社團學妹們才會將她當作依託,她也因為這方面的表現被讚賞,被提升到教導、管理幼奴們打點自己的Julic教官。
若非如此,在儀隊社漸趨穩定后,她實際也失去原本作用,到時面臨的,很可能會是更悲慘的下場,但是當她做出成績,一切就不一樣了。
不僅讓她有機會獲得自由,也造福了不少學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