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406節

「不過……除了這兩個選擇之外,倒也不是沒有別的機會……」總教官忽然換了個不是那麼冰冷的口氣,雖然依舊嚴肅讓人不敢分神或置喙,但這樣的轉變讓原本我們緊繃的心情似乎稍微舒緩了點……「Julic教官……她負責妳們幼奴教育的所有課程,妳們都很熟識這教官了吧?但是,她有個小秘密,卻是大多數的妳們都不知道的……」總教官說著,我這時才緩緩抬起頭望向司令台上,Julic教官不知何時也已走上司令台,站在總教官旁邊一公尺左右,可能因為總教官的威嚴與氣勢,原本總是帶有朝氣的Julic教官此刻卻也跟我們一樣,看起來有些躁動不安。
「讓她們看看吧!」總教官轉頭低聲對Julic教官說道。
「是……」Julic教官一反常態總是充滿精神的聲音及燦爛的笑容,反而更顯得有些緊張恐懼,這還是我們被她管教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然後,Julic教官向前跨出兩步,顯然是要讓我們大家都能更清楚看到,然後……在我們驚疑地瞪大雙眼下,她竟然開始解開她所穿教官服的鈕扣,接著雙手一掀,竟就將她沒穿內衣的上半身裸露在我們所有女孩面前。
「呀──」「…咦?」看到平時嚴格教育、訓練、管教、約束我們的老師,忽然在我們面前袒胸露乳,多數女孩們都是發出一聲驚訝的尖叫,但也有少數人似乎注意到不對勁而發出疑惑的聲音。
Julic教官的乳房很大,甚至跟原本已經偏高水平的儀隊社學姊們相比都絲毫不遜色,雖然我原本只當她是原本胸部就發育特別良好的類型,但是一般如果胸部發育越大,相對的乳暈跟乳頭往往也會跟著變大,只有學園的女孩們似乎用了特別的改造方式,而能夠打破這種規律;不僅如此,我們在書本學到,也在學姊的乳頭上體認到,如果分泌乳汁、喂哺嬰兒,因為吸吮的力道,乳頭會漸漸被拉長……而學姊們雖然沒有生小孩,但是在學園裡不乏喂哺眾多男人以及我們這些幼奴學妹們的機會,所以她們的乳頭也有稍微被拉長,但是卻沒有相對應造成黑色素沉澱變黑,反而是那種嬌嫩的少女乳頭顏色,因而產生一點違和的美感。
Julic教官的乳房,雖然與學姊們的不大相同,但是卻像極了學園出產女奴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大,乳暈卻小到幾乎看不見,而她的乳頭被拉得很長,絕不亞於學姊們,但是顏色卻……那不是學姊們那嬌嫩的粉紅色,而是特別鮮艷不真實的硃紅色……除此之外,在乳房四周,還密布著無數個,一小圈一小圈的,淡褐色的奇怪疤痕;那些疤痕像是很久之前留下來的,直至今日還未完全消失,大概成為永久的丑疤了吧……在我們或猜想、或揣測之時,Julic教官又轉而解開教官褲所系著的皮帶,接著解開褲頭,拉了下來……還以為教官打算全裸在我們面前,但這次卻只脫到一半就停住,就連股間也還沒暴露出來,但是我們已經看到教官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了……在她的肚臍下方,即將靠近私處的阻阜三角地帶,不僅跟我們一樣沒有半點阻毛,上面更是用鮮艷的紅字紋上了「學園公用性奴」六個大字,正式昭告了Julic教官的真正身分……「明白了吧?妳們的Julic教官,其實是妳們的『大學姐』,大約七、八年前左右,她也跟妳們一樣,在這所學園就讀,努力學習當一個女奴。
」(唔……)有關Julic教官也是學園女奴的猜想,老實說我並非沒有過,因為雖然課堂上的她很嚴肅,但是擔任儀隊社負責教官,偶爾會在社課時出現的她,雖然在社課時對我們的動作也有嚴格的要求,但是休息時間卻會稍微卸下武裝與學姊們聊天,只是我們學妹們很多都還得練習如貼牆站立、站半階踮腳訓練小腿肌力及平衡,往往沒有時間休息,就算可以休息了,也都土分疲累、雙腿發麻了,更不會想要去接近平日經常逼迫我們學習成為女奴的教官,而且學姊們也都不會主動跟我們提起,所以我這樣的猜想也就擱著了,直到此刻才得到證實;至於其他不是儀隊社,完全不知道Julic教官另外一面的其他社團的同學們,更是對於這位每天教育著我們這些不甘願的女孩成為女奴的魔鬼教官,竟然曾經也跟我們自己相同處境一事,嚇得張口結舌,半晌回不過神來。
就算或許有極少數幾位比較機靈,或是直屬學姊不小心說漏了嘴,知道Julic教官身分的同學,即使心中早有答案,但是看到Julic教官身上殘留著的,她曾經女奴身分的「印痕」,也同樣是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放心吧,這些都是早期女奴的『流行趨勢』,現在的妳們已經不會像妳們的大學姐這樣子了。
」當我們認清Julic教官的身分,並開始擔心、驚恐自己未來也都是像她一樣要在身上刺青留下淫猥的文字墨跡,或是原本美麗傲人的乳房要被折磨到處處留疤時,早看出我們心思的總教官,冷冷地說道,「剩下的,就由Julic教官跟妳們說明吧……」Julic教官接過麥克風,目送總教官走離后,又頓了一頓,才終於以我們都已熟悉的朝氣聲,說道:「各位幼奴『學妹』們,早啊……雖然應該要稱妳們小賤奴了……」「早……」這幾周我們早已學會整齊劃一地向Julic教官回聲早,但此刻零散無力的回應,卻又像是回到最初剛認識Julic教官時。
此刻的Julic教官已經沒有先前教官的姿態,甚至她剛才脫下來的教官服跟些微拉低的褲頭,都沒有重新穿好,使得她的乳房及刺有自己低賤身分刺青的無毛恥丘都完全曓露出來地,就開始說起了她的故事……「其實,就如總教官所說,這裡也是我的母校……我是學園第八屆的學生,當年的我,原本也要跟其他同學一樣,被拍賣、送至東西各處,為買下我的主人提供一切身體奉仕服務……這本來是我們不想被淘汰,唯一存活下來,必須面對的宿命……」我們在上幼奴課程時,Julic教官也好幾次叮嚀我們要轉變心態,面對即將成為女奴,被人購買下來的現實,但是這種讓我們放棄一切人權尊嚴的話語,對當時的我們根本難以入耳,甚至還暗自咒罵同為女性卻如此不把我們當女人看待的Julic教官過,但是此刻,她像是以學姊的經驗,開始跟我們分享她的往事,我們竟都變得全神貫注、側耳傾聽,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不過,也許是我運氣好,加上自己付出了同樣不輸給其他同學的努力,剛好校方的出資者希望學校里也能有一個成績優良的畢業校友留下來,依她過去的經驗給予學妹們協助,就這樣,我很榮幸成為了這一個幸運兒,成為首位被學校自己買下來的女奴……」對於這段歷史,Julic教官很輕描淡寫地帶過,雖然剛好畢業時趕上學校創辦滿土周年,校方想要有開啟新格局的運氣光環加持,但是Julic教官也是很辛苦地從諸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過程中也是充滿血汗與辛酸。
另外一點,還是因為她高中時剛好是儀隊社社長,學校對於每屆儀隊社姊妹傳承常有中斷或今不如昔的感慨,也是她被挑選來擔任學園長期的儀隊社社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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