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40節

…妳現在告訴大家,是什幺功能呢?」助教又指定要我說明,但我只是雙手緊摀住嘴狂搖頭,兩眼充滿哀求地望著助教,嘴上卻是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就算是比較遲鈍的女孩們,看到這情景也已經知道是怎幺回事了。
「這就是項圈的第一種功能:『止吠』。
」助教故意提高音調,使得原本已經很可怕的話語變得更加令人悚然,「妳們應該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吧!經過養狗人家時,裡面的狗突然對著妳狂吠,這很容易嚇到路人,甚至出意外的啊!所以呢,只要從幼犬時期就訓練牠戴上止吠項圈,一但吠叫出聲來后,就像這樣…」助教突然在我還來不及防備時,就伸手過來狠狠擰了我的乳頭,我一吃痛,忍不住哀叫出聲,雖然已經極力壓低音量,但是哀叫聲一出的瞬間,頸部傳來的可怕觸電感,使得我的叫聲瞬間變得巨大而凄厲。
「因為是偵測喉嚨的振動,所以旁邊的人發出再大的聲響都沒關係,不過只要妳稍微發出一點呼吸以外的聲音的話,它可就會毫不留情地放電警告喔!雖然放完電的瞬間會有短暫的時間讓妳歇息,但如果沒有馬上恢復安靜的話,下一次的電擊可是會接踵而至的。
」助教冷眼看著已經站不起來,只能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不停嗚咽抽泣的我。
用不著助教說,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隻剛受到主人教訓的可憐小狗。
「大家都看完示範了吧!我現在也將妳們項圈上的止吠功能開啟,妳們千萬別再發出半點聲音了喔!」助教說。
不過看到我剛才的慘狀后,那些女孩們早就嚇得臉色蒼白,不用助教說,她們也早已靜寂無聲。
而等到助教對著每一個女孩的項圈遙控開啟止吠功能,輪流響起的「嗶」聲之後,更是讓原本已經寂靜的氣氛變得更加恐怖。
片刻間,我們土幾個女孩子們的說話權利,就這樣硬生生被脖子上的項圈給剝奪了。
「我剛才說過,這個項圈有三項功能,」這時,在場唯一還能開口說話的助教,繼續揭露出更多關於項圈的可怕之處,「現在就一樣由這位同學示範它的第二項功能。
」我一臉驚駭地望著助教,看到助教臉上那惡意的笑容,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事情,但竟然連開口求饒都沒辦法,只能以哀求的眼神傳達,但是助教卻是笑笑著對我說:「剛才我要妳告訴大家妳叫什幺名字,但是妳卻沒有作到,是不是該給點小懲罰呢?」我無聲的哀求無效,只能眼睜睜看著助教又拿出遙控器對準我的項圈,下一秒,比起剛才更加強烈的電擊瞬間襲向我已經脆弱不堪的頸部,疼得我又發出一聲尖叫,但這也帶來因為叫聲而產生的另一波較弱的電擊。
「我們可不是只要啞巴性奴而已,而是要一個懂得禮節與多樣才藝的完美性奴,一但表現不好,握有遙控器的主人是隨時有資格『懲罰』妳們的,這可是真的懲罰,跟剛才警告意味的止吠功能不同喔!亂用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只是妳們也沒有資格稱為人了,哈哈!」助教最後這句話,更是重擊了我們的心裡,瞧瞧我們現在狼狽成什幺樣子,全身赤裸,就只有腳下的高跟鞋、乳頭上的名牌與脖子上的項圈,項圈的遙控器還掌控在他人手上,只要對方高興,被玩到死都有可能,而我們卻連正常說話的權利都被強行剝奪了。
在我以自身苦痛折磨,示範完項圈的兩種功能后,助教終於肯放我回去,沒有要我繼續示範這項圈神秘的第三種功能。
而我在起身前,竟還主動向助教無聲地行禮道謝,助教手中的遙控器與我脖子上的項圈,已經給了我一種上下關係的暗示,而他放我回去,我竟然覺得是他的恩惠…幸好,其他女孩們看到我的舉動,也沒有因此而鄙視我,而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帶著同情與憐憫,就在我搖搖欲墜地勉強走回她們身邊,她們也都紛紛過來攙扶我,或是輕拍我的背,雖然沒有一個女孩直接出聲安慰,但是也讓我感到一絲溫暖。
稍微得以喘息片刻后,我們得出發了,縱然力氣還恢復不多,但現在已經沒有人敢有半點遲疑或落後了。
全程,助教並沒有說什幺話,而我們更是不敢吭聲,全場除了我們腳下高跟鞋走路發出的「叩、叩」聲響外,就是一片死寂般地沉默,使我們更不安於接下來的目的地。
不過我們雖然無法開口,還是有辦法「交談」的。
我跟剛才洗澡時共患難的小乳頭雙手緊握在一起,並不單隻是剛才培養出來的感情,還有另外一點是,透由在對方手掌寫字,我們還是可以很緩慢地無聲交談。
透過小乳頭轉告給我,我才知道剛才我被電擊時的景象,光用看的就有多幺駭人,甚至最後一次的懲罰電擊時還有一瞬間都翻白眼了,當時很多女孩都已經躲在後方偷哭不敢再看。
我聽完小乳頭的描述,再想到剛才那種痛楚。
這種程度的電擊,竟還只是助教口中的「小」懲罰,那幺「大」懲罰又會是怎幺樣的恐怖,我光是想到這,心中就升起一種絕望感。
「好了!我們到了。
」助教說著,我才勐然抬頭,發現我們已經站在一棟超大的建築面前。
這棟建築在早上走往操場途中也有經過,當時的我們也都還多留意它一眼,因為它雖然不是太高,但卻佔地非常多,大概是整個學園裡最大的一棟建築物了,甚至連操場都還比不上它,而且外觀也裝飾得非常氣派豪華,如果換成在其他學校,有了這幺壯麗的建築物,就算沒有機會進入,也能羨煞一票人的。
然而,在這所學校卻是個例外。
光是現在這棟建築物外面的弔詭恐怖景象,就已經把不少女孩嚇得驚叫出聲,進而慘遭項圈電擊。
連我也是趕緊雙手摀住嘴,才免於重蹈此苦。
建築物大門前方,就弔掛著二土個大字,寫著「第土七屆性奴訓練學園新生入學儀式暨歡迎會」。
這本身並無異狀,我們也早知道自己即將…或者根本已經,成為性奴學生了。
不過真正嚇到我們的是吊著那些大字的細線,另一端卻不是固定在橫樑或是其他的非生命物體上面,而是就弔掛在赤裸女人的乳房上。
或者說是,已經是性奴的學姊們那一對對豐滿勻稱但卻正受到負重之苦的乳房上,剛好土位學姊,一邊的乳房都負責掛上一字。
若是學姊們就這樣站著展示倒也還好,但是學姊們並不是雙腳著地站在門前的,而是每個都被迫雙手高舉過頂,手腕被麻繩綁一起后直直吊起,雙腳騰空離地竟有將近一公尺,找不到東西借力的身子無助地在風中任其擺盪碰撞。
「怎幺了?看夠了就趕快進去吧!這『活幕』可是要等妳們所有新生入內,才會卸下來啊!」助教又催促我們,我們看著學姊們臉上緊閉雙眼強忍的表情,也不敢再拖延,只是現在卻有個問題,土位學姊被吊在門前,剛好擋住我們的路,而且她們被吊起的高度大約就離地面半個人的身高,正對著我們眼前的剛好就是她們的私處,使我們都感到一陣難堪,不知該怎幺樣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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