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39節

「咦?」小乳頭髮現我把水龍頭關掉了,雖然腹中疼痛讓她脣齒髮白,但還是勉強著轉向我,一臉扭曲的疑惑表情。
「可以了,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說著,確實助教檢查后也安全通過,而不用讓她得要多灌一些水。
之後的搶馬桶時間,我終究沒能幫小乳頭搶到排頭,不過她也不以為意地再次排泄在地板上,這次的水還是略帶黃褐色,但軟便已經少很多,惡臭味也淡了。
我們幾個女孩,就這樣輪流,不停地給對方灌腸、搶馬桶,到後來幾乎是在「排水」時,竟然開始出現了「笑聲」,大家都可以輕鬆勝任就地排泄的工作,甚至最接近馬桶,原本一直有排到使用權的女孩,也加入我們的歡笑中,讓出馬桶使用權,嘗試著在地板上大膽排泄的刺激。
我們的笑鬧,助教卻不以為意,正確來說,而是在暗自竊喜。
在痛苦之前,我們選擇了放棄,在羞恥之後,我們走向了墮落。
似乎,也不用擔心這每日的行程,以後要怎幺度過了…最後,當我們排出的都是清水后,助教終於要我們使用最後那一瓶腸道清潔劑,但是這次卻是先把清潔劑擠進去水管中,接著再次將水管潤滑、插入肛門后,轉開 水龍頭把水流帶著清潔劑送進體內…沒了。
進去的水也只有一點點,而且這次助教也不讓我們把水排出來,就讓那些水在我們體內被腸壁吸收就好。
最後,再次身體的簡單沖洗后,這場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清洗才終於告結… 結束了清洗作業后,我們所有女孩都因為連續的灌腸與排空,已經有點呈現虛脫的狀態。
但是助教根本不理會我們還有沒有力氣,把我們帶出浴室后,發給每個女孩一條浴巾,「快點把身體擦乾,擦不乾凈的同學過來這裡,我來幫妳擦!」聽他這樣說,我們百般不願意讓他替我們代勞,只得像是使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一樣,把我們的身體擦乾。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清洗過程太過羞恥,以及現在的無力感,使我們只能麻木地擦拭身體,我們一定會察覺到,剛才的清洗真的是我們有生以來洗澡洗得最乾凈的一次了,不但體表每一寸肌膚都被迫要搓洗至乾凈為止,連極為隱私、平常洗澡都會因害羞而不敢加洗的私處也裡外都清潔乾凈了,甚至連骯髒的腸道也因為多次的灌腸而毫無異味,反而還因為還留在體內的腸道清潔劑,隱隱散發出澹澹的芳香味。
會要我們這幺費力把自己清洗得這幺乾凈,其實全都是為了,接下來的節目…「待會,就是你們的『入學儀式』,好好表現,如果敢出紕漏的話,等等可要妳們有得受了。
」助教邊說邊丟給我們一人一雙新的高跟鞋,要我們穿上,一樣是高高的鞋跟,使得原本要站著已經很勉強的我們,變得更加難站穩了。
但是助教並沒有讓我們有太多時間適應,轉瞬間又拿來了另一個我們所害怕的東西:項圈…「戴上它!」如同高跟鞋一樣,助教也是直接把項圈丟給我們,要我們自己戴上,但是我們卻比起剛才還要更加不願意,畢竟戴上這個一般只有寵物才會戴上的項圈,就真的是要不把自己當人了。
不過我們在助教面前,當然沒有說不的權利,他看我們還沒有動作,就順勢奪下距離最近的女孩手上的項圈,往她的頸上用力一纏,整條項圈緊緊勒在她的脖子上,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女孩還來不及反應,「喀」的一聲,項圈鎖扣已經在那女孩後頸處扣上了,那女孩急著將雙手往後頸處摸索,想找到解開鎖扣的方法,但是我們從後面瞧得明白,那個鎖扣一但扣上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怎幺樣?自己戴上可以調鬆一點,若要我幫妳們戴上的話,我會給妳們的項圈都拉到這幺緊喔!」助教再次威脅我們。
看到那女孩吐出舌頭,像是隨時都會窒息的樣子,眼神還不斷哀求地望著助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后,我們也不敢再有猶豫,只得恥辱地將項圈往自己脖子扣上。
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嘗到戴項圈的羞恥,不過上一次是在被矇著眼的情況下,還可以鴕鳥心態選擇逃避現實,而不用正面看著這樣的自己。
之後我更是如獲大赦般,不用像其他女孩一樣得被老公用牽的方式到早餐地點,但是也因為這樣,使得我現在比起其他經歷過這種羞辱的女孩們,一時還無法適應自己戴上項圈的恥辱。
稍一遲疑之下,竟然是在其他女孩們紛紛自動自發地把項圈往脖子上扣好后,助教瞪了還拿著項圈沒有動作的我一眼,我才慌亂地戴上它。
「那幺…」在我們脖子上都多了那一圈黑色皮革后,助教才又繼續開口,邪惡地說著:「我現在跟大家介紹一下這項圈的功能吧!」(功能?不就是要羞辱我們的嗎?)我心裡這幺想著,但是還是感到隱約有點不安,雖然我都沒看到昨晚我戴著的項圈長什幺樣子,但是很明顯地跟這次不同,這次的項圈不但比較寬、比較重,而且緊貼著脖子的項圈內圈,除了皮革之外,中間還有一塊一塊像是金屬的冰涼感覺…「就由妳出來為大家示範好了。
」助教突然指向我,把我的思緒迅速拉回來,我驚嚇地看著他,他的眼神告訴了我,我剛才的遲疑也即將受到報應了。
我恐懼地走上前去,助教還是掛著那邪惡的笑容望著我,等我站定在他面前後,他要我轉身面向著大家,我的眼神與其他女孩們帶著不安的眼神交會,當下有一種像是要被斬首示眾的錯覺。
「妳知道等等要做什幺嗎?」我搖搖頭。
「很簡單,妳只要跟大家講,妳叫什幺名字,就可以了。
」「咦?」我這一聲驚疑,惹來了下面幾個女孩們的憋笑,剛才都繃緊了的神經也瞬間鬆懈下來,大概沒有人相信,被助教弄得這幺緊張的氣氛,結果這個示範卻還是要自我介紹而已。
不過,事實上,也的確不只是這樣而已。
助教拿出了一支遙控器,對著我的項圈,項圈「嗶」一聲之後,助教示意我可以開始說了。
「我叫…啊!」我甚至連「叫」都還沒說完全,就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聲,臉上表情扭成一團蹲跪到地上,雙手慌亂地要把那項圈拔下來,而其他那些女孩原本好不容易露出的輕鬆表情,現在也都全僵住了。
「怎幺了?妳名字應該不是叫做『啊』吧!」助教明知故問,笑著望著我,但我卻是急著搖頭,不敢再說半句話,在其他女孩們還露出一臉或驚恐、或茫然的表情時,我卻已深深了解到,這個項圈的惡毒之處。
在我剛剛吐出第一個字時,就覺得頸部一陣麻麻的感覺,還沒意識過來時,那種麻痺感瞬間變成好像是被什幺東西狠狠咬了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帶來的所有痛覺立刻就把大腦的思緒淹過,更別說要介紹自己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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