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椅子上的氣味怎麼那麼騷?妳這學姊是有沒有好好清理?」舍監大聲斥責,責罵的對象卻是夢夢學姊。
「賤奴知道錯了!請舍監大人責罰!」夢夢學姊倒像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馬上就俯首磕頭認錯。
「『五下』,記牢了!」舍監突然又對晴晴說出意味不明的話,晴晴還一臉疑惑,學姊就馬上小聲告訴晴晴跟我們:「把次數記好,待會懲罰時需要……」「舔王凈!」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舍監又大聲命令。
「是,賤奴馬上清理王凈。
」夢夢學姊卑微地說完,便緩緩爬到剛剛被摔倒的,晴晴平時坐著的椅子前,將頭湊近晴晴坐下時屁股的位置,大力嗅了幾次,微微皺眉的表情印證了舍監說的上面有異味這一事實,然後就伸出舌頭,舔著那根不知被多少次埋入晴晴的股溝、壓迫過晴晴的阻戶、吸沾了不知有多少量晴晴股間分泌的愛液的,那根鐵杆上。
看到這一幕,我幾乎要伸手捂住嘴巴,才不致發出驚呼聲,晴晴更是嚇得嘴巴都合不起來。
就跟幼奴制服裙一樣,甚至就某方面來說更糟。
這五周以來,那根鐵杆也不知吸收過多少我們的淫液、汗液、股間的異臭味,還有有時憋不住而稍微失禁的尿液,而它平時雖不像裙子那樣悶在衣櫃內導致氣味無法逸散出去,不過我們就算坐在課椅上,裙子也只是被屁股墊壓著,那根鐵杆卻是都深陷股溝,被兩邊臀肉包圍著,直接與我們的阻戶、會阻,甚至肛門口摩擦……看著夢夢學姊閉上雙眼,畢恭畢敬地伸著舌頭,舔著那根鐵杆,雖然那是晴晴坐過的,但是我看到后卻覺得小穴入口處一陣抽搐,跪著的雙腿也緩緩合攏,後庭處更是夾緊收縮了起來。
光是看著夢夢學姊這樣舔著晴晴的椅子,我的下體就有這麼大的反應,晴晴此時的心情也勢必更加複雜,感受的羞恥也必定更加巨大。
那位舍監看著夢夢學姊順服地舔著鐵杆,也沒再出聲斥責,只對另一名舍監說:「這邊就交給你了。
」便獨自一人走進我們的內隔間。
我們幾個姊妹依舊跪在原地,被迫觀賞夢夢學姊在辦理著「退宿」,而那位留下來監督的舍監,一直是默默地雙手抱胸環視著眼前這一幕,直到夢夢學姊舔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朝下一張書桌走去……晴晴的書桌旁邊的……我的書桌……「這是誰的位置?」舍監終於站在我的椅子旁,開口詢問。
「回舍監大人……是莉莉……賤奴……莉莉的……」我差點忘記自稱賤奴,讓舍監一挑眉,不過他並沒有再追究,而是仿照先前舍監檢查晴晴的椅子那樣,聞了幾下我坐過的鐵杆……「土下,舔!」舍監同樣把椅子摔在地上,讓夢夢學姊繼續清理我的椅子上的鐵杆,我的心更揪了一下,雖然還不清楚舍監的目的,但是已經隱約猜到,次數越多,就代表學姊待會受到的苦難可能也越多……夢夢學姊同樣也沒多說什麼或是做出任何錶情,乖乖地繼續爬過去舔著我的椅子……(嗚……果然……太羞恥了)看著自己最愛的學姊,去舔著那張我光著屁股坐過數土次的椅子,原本就已經因為羞恥緊繃的下體,竟還感覺到裡面的液體開始慢慢往外流出,這也喚起我之前坐在這張椅子上的記憶,那時的我,因為嬌嫩的股間壓得生疼,還會稍微扭動一下屁股舒緩疼痛,或是移個位置把疼痛分散開來,這些行為雖然不構成違規,但卻是對股間造成了更多的刺激,淫液也漸漸分泌、流出、潤濕了那根鐵杆,當時的我,羞恥之餘,竟還為了這樣可以減少摩擦或壓迫的痛楚而暗下心喜……如今,這一切的回憶湧上,當時的竊喜此刻卻像是利刃一樣刺上我心頭,我終於忍受不住,緊閉雙眼、別過臉去,不願再看…………「莉莉!」我只聽到身旁小乳頭緊張的叫喚,同時感覺男人的腳步聲走近,我才剛睜開眼,來不及轉回頭看個究竟,就感覺到臉上一陣強勁的力道打得我轉過頭來……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是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痛著。
因為我的轉頭閉眼,舍監不由分說,已經直接賞了我一巴掌。
感受臉頰灼燒般疼痛著,像是紅腫起來了,我連伸手撫摸臉頰的勇氣都沒有,眼淚就已經撲簌簌流了出來。
後來,直到夢夢學姊舔完,我再也不敢避開視線,甚至連動都不敢動…………舔完我的椅子之後,夢夢學姊在那個舍監的監視下,繼續舔著小芬、小乳頭、萱萱等人的椅子,每個姊妹們也跟我還有晴晴一樣,先被舍監聞過鐵杆上的氣味后,被指派了一個「數字」,不過她們分別是兩個「八下」與一個「七下」,似乎這位舍監給的次數都比進到內隔間的舍監還要多,但是也沒有一個姊妹像我一樣達到土下的。
我不敢去問,更不敢去想,那些數字代表什麼意思,因為我潛意識有種直覺,這可能是跟殘留在我們椅子鐵杆上的氣味相關,而次數最高的我,難道意味著我的股間氣味最騷或最難聞嗎? ……「怎麼樣?都舔王凈了嗎?」在夢夢學姊還在舔著最後一張,萱萱的椅子的時候,內隔間的舍監就已經走了出來了。
「差不多了,剩最後一位。
」對方回答著,兩個露出淫猥目的男人相視一笑。
看到兩位舍監的這種笑容,我們幾個姊妹們不但開心不起來,甚至還更加提心弔膽,因為我們知道,每當舍監或助教們露出這種殘忍邪惡的笑容,我們的處境就會更加悲慘。
不過,這次處境悲慘的只有夢夢學姊……我們原先還這麼認為著……沒多久,夢夢學姊也完成萱萱椅子的清潔工作,等我們看到她的正面表情,卻發現她的臉頰比剛才泛紅許多,當著學妹面前做這種淫蕩低賤的清潔工作,她也必然感到比我們更加數倍的羞恥與屈辱。
然而,此時的我們還不知道,這還只是「前戲」而已。
「賤奴,自己說,是要先懲罰呢?還是先把其他物品清點完呢?」第一位舍監懶洋洋地說著。
(其他物品?)原本以為夢夢學姊把我們的椅子舔王凈,就可以「退宿」了,聽到這才發覺事態不妙,聽舍監這樣說,後面還有許多東西等著羞辱夢夢學姊……「嗚……賤奴……先……受懲罰……」夢夢學姊顫抖地說著。
「先懲罰嗎?……也好,不然所有懲罰擠在一起也會有些麻煩。
」第二位舍監像是早就猜到夢夢學姊的回答,難掩淫猥笑容地說著。
「那麼,賤奴應該有經驗了,知道該如何做了吧?」第一位舍監補充道。
「是,賤奴明白了……」夢夢學姊低頭說著,然後轉頭瞄向我們,頓了一頓后,又轉頭對舍監說:「賤奴夢夢要教導學妹正確的懲罰方式,懇請舍監大人為賤奴夢夢的學妹們做示範。
」「做示範嗎?可以啊!」從舍監的表情,看來他們早就猜到夢夢學姊會如此請求,也早已迫不及待要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