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我,被迫擺出熟悉的M字開腿的姿勢蹲低,讓原本勉強遮住大腿的裙襬順著重力往下滑到胯部,露出事先手淫到淫水泛濫流出、弄濕了一小塊裙底布料的私處及粉嫩的小肛門;制服上衣部分,也因為必須拍下激凸的乳頭模樣,在拍這張照片前我們也都經過一番搓揉乳頭到充血挺立,不過因為我的制服上衣早因我的巨胸而扣不住鈕扣,所以除了要這樣讓乳頭若隱若現的羞恥外,我的胸領開口也開得比其他姊妹們更深。
也因為這張照片,讓我們即將出售的幼奴制服,從原本要購買、拆開包裝袋,看到裡面照片,才知道原本穿著這件制服的女孩是美是丑(雖然學園裡的女學生們都已經有經過挑選,相貌跟身材都不會差到哪去),變成可以先看外包裝上的照片,了解原主身上的各種特徵,這樣的轉變,也讓我們原本祈求不會被買走的心態,也轉為複雜矛盾,因為如果越晚被買走,就越會被更多顧客挑選、瀏覽過,而且如果滯銷的話,恐怕也是那張照片的我們長相不被接受……我努力反覆回想著學姊剛才對我們說的話,讓自己試著克服這些羞恥,不讓它過度影響我們。
雖然我們還無法做到把這一種對我們的欺侮轉成「快樂」的事,不過放寬心胸,想著這種事情並非我一人獨自承受,其他姊妹們也同樣有她們的苦楚與屈辱,對於這些羞辱之事,也漸漸能調適過來了。
另一方面,我們這樣將幼奴制服賣出以後,是否也意味著我們以後也同樣沒有制服可穿,也跟學姊一樣不管是上學還是放學,都是這樣衣不蔽體了呢?有了這樣的猜想,我彷佛覺得自己跟學姊的距離似乎也拉近了,或許,我們也是這樣走在跟學姊一樣的道路上,這樣想,面對這種未來,也不再有剛入學時那樣彷徨恐懼了。
更多的,只是像學姊一樣,對於自己身為女奴的悲哀與無奈罷了。
等到我們把幼奴制服的包裝作業都完成了之後,夢夢學姊也幫我們先將裝袋的制服放在一旁,然後便引導我們在我們的房間門口處,跪候舍監的到來。
而等到舍監來了,也將意味著退宿的開始,更意味著我們必須離開這間幼奴宿舍,四散到各自的宿舍居住,而最讓我們在意的,還是夢夢學姊再也無法像這 【性奴訓練學園】(第四土章)退宿檢查(上半篇) 作者:capricandy2020年10月6日字數:17,952 我們整寢的女孩,皆赤裸著身體朝外跪在門口處,等待著隨時可能會到來的舍監。
這樣跪門口前的我們幾個幼奴,內心還是會因為隨時有人經過看到而感到有些羞恥,但更讓我們煎熬的,是我們就這樣跪候著,跪候著舍監過來凌辱學姊和我們。
「學姊……」「噓,別作聲!」我們才剛開口,就馬上被學姊制止,幾分鐘過去了,仍然一點也不像是有舍監要走進來的跡象,可是學姊不僅恭敬端正地跪在門口,不敢出聲或亂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比起訓練有素的學姊,我們就顯得稚嫩、緊張許多,但是看到學姊嚴肅的表情,我們也只能繃緊神經,學著像夢夢學姊那樣跪直身子,也不敢再開口講話或偷偷交頭接耳了。
明明舍監還沒到,我們只是先在門口跪著等候他們的到來,但是卻得這樣規矩,學園對於女奴的教育就是如此嚴格要求與訓練嗎?我想起古代對女子禮儀的要求及淑女教育,然而我們所要受到的似乎還比起那些還更有過之。
我們不是平常的跪坐姿態,而是大腿跟小腿呈直角的挺立姿態,腰背胸也都要挺直,低頭看著前方地板,不能隨意左右轉頭或扭動身子,像這樣子的跪法,不到土分鐘就感覺全身疲累不舒服了,可我們維持這姿勢至少半個小時之久,我們幾個幼奴們還會偷偷扭動身子緩解痛苦,夢夢學姊卻是真的保持這樣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
讓我不由得欽佩學姊之外,也漸漸感到不安,這樣的姿勢,在先前的幼奴教育中有教到,是「罰跪」常見的標準姿勢,而這似乎也意味著,待會我們要面臨的其實是一個懲罰。
就這樣跪了可能有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幾個幼奴的膝蓋都早已跪麻了的時候,門外終於有點動靜了,兩個舍監走進了我們房間,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夢夢學姊的聲音:「賤奴夢夢,向舍監大人請安。
感謝舍監大人前來做賤奴夢夢的退宿檢查。
」(終於要開始了嗎?)跪久了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原本的害怕舍監到來,也變成想要早點退宿完早點解脫的心態,不過當我們跟著學姊一起跪趴在地上,學姊是跪在房門口的中間,親吻著舍監的腳趾請安,我們是圍在兩旁,也還不用跟著親吻舍監的腳趾,但是幼奴教育的熏陶下,我們仍是自動自發地趴下身子親吻地板請安。
我們的動作並沒有像學姊那樣標準,一邊親吻一邊扭屁股的動作,我們做起來還是有點生澀與彆扭,更甭提我們彎下身子把臉貼地面親吻時,原本挺直的兩邊大腿也藉此偷懶地改成接近跪坐的姿態,並拱背稍微遮掩我們搖擺引人注目的臀部,這種偷懶舉動與學姊高翹屁股淫騷搖晃乞求的行為成為了強烈的對比,也幸好舍監們的重點都是在學姊身上,我們也因此免受此羞辱。
那兩個舍監先是停在學姊前方,享受完她的吻安后,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跪趴在地上,彷佛享受著高高在上的待遇般,片刻之後,才一前一後地緩緩走進我們房間內。
看到舍監已經走了開去,我們原本還想如往常一樣停止親吻地板的彆扭動作,甚至都下意識要站起身來,但是才稍有動作就被學姊趕緊示意停止,繼續維持這樣面向門口親吻地面的卑微動作,而舍監們似乎也沒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反而開始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走動,兩人四眼不停打量起房間四周,像是中介想買房的房客,而我們明明是在這房間住宿了五周的房客,卻連要走進來都沒辦法,繼續對著空氣跪趴著用最卑微的姿態不停親吻地面的我們,彷佛什麼都不如。
不過,等到舍監開始把焦點放在我們身上時,我們反而寧可繼續這樣親吻地板就好了……「爬過來!」其中一個舍監,簡單的一個指令,包含學姊在內的我們六人馬上停住了親吻的動作,但是卻仍無法站起來,舍監的指令是要「我們」都爬過去還是只有「夢夢學姊一人」爬過去,我們並不清楚,但是看著學姊保持跪姿匍匐往舍監的方向爬去,我們也只能仿著樣子魚貫跟在其後,朝舍監的位置爬過去。
那位舍監此時正站在晴晴的書桌旁,等到我們爬到了之後,當頭就朝著我們問:「這是誰的座位?」「嗚……回舍監大人,是賤奴晴晴的……」晴晴提起勇氣回答。
我們都不知道舍監在打什麼主意,雖然夢夢學姊曾經再三保證,退宿都是會針對學姊一人,但是現在舍監擺明找上了晴晴,我們其他姊妹們已經開始擔心晴晴是否又要被責罰,甚至,更可怕的,被使用……不過,舍監卻做了個讓我們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忽然搬起晴晴在讀書、寫作業時常坐的那張椅子,竟開始用力嗅聞每次晴晴坐下時都會陷入她股間壓迫敏感部位的,椅座上的直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