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晴晴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舍監原本還抵在桌面上的雙手,趁著晴晴毫無防備之時,忽然從晴晴的兩邊腋下穿過,將晴晴緊緊摟住。
「呀啊啊──」對這忽然的變卦嚇得不知所措的晴晴,當下第一個念頭是自己正被一個討厭的男人這樣袒裎相貼地緊緊摟住,身為女性的防備之心使她伸手想把舍監推開,但隨即意識到這樣是不符自己奴的身分,動作才緩了下來,饒是如此,大概還沒有過這樣被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裸抱過經驗的晴晴,一時之間也不知所措,只感受到因過度的羞恥而發軟的雙腿,已經漸漸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
「不是教過妳,脫下來的衣服不能隨便亂扔嗎?把哥的上衣折整齊放好,咱們也好辦事嘛!」矮胖舍監說完,竟將自己的肥厚嘴唇直接貼上晴晴的櫻色蜜唇,激情地吻了起來。
晴晴本能地感到噁心想避開,但自己的上半身卻被攬得死牢,自己的雙手卻還兀自抓著對方的上衣,就算避開嘴唇不與對方接觸,對方也大可能胡亂親吻、舔舐自己的臉頰、下巴、耳後、脖子等部位,馬上領悟舍監企圖的晴晴,知道她自己得在這樣被舍監做著羞辱之行為下,幫他把上衣折迭整齊方能告結。
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晴晴被緊緊抱住,上半身無法自由活動,舍監還不停對著晴晴狂吻狂舔,弄得晴晴滿臉黏答答的,根本無法好好看清楚在舍監的背後上衣的折迭情形,更甭提只要拂了舍監索吻之意,他就會更加扭動起來,使原本折到一半的上衣再次弄亂。
晴晴後來總算明白,自己只有一邊接受舍監的索吻,任由他吻在自己臉上或身上任一處,一邊順服地幫他把上衣折迭好,才可以完成這一個任務。
……雖然同樣都是男助教、同樣都是要被使用,其實怎麼個使用方式,並沒有我們原本所認為的那麼單一、制式化,就像周五的午課,學姊第一次在我們面前被使用提供我們見習的情況下,我們也有發現不同的助教有不同的個性與嗜好,這些都會在使用學姊的時候反映出來。
不過當時或許是迫於課堂的時間壓力,所以每個助教們還是很快就提槍上陣,甚至連上衣都不用脫,卻沒有像現在這個矮胖舍監的使用那麼費勁,也不知道是因為晴晴是第一次被使用,而要讓她更加進入狀況才好正式開始,或是這個矮胖舍監自己的惡趣味,使得這場羞辱淫戲的前段竟被拉得比之前學姊示範被使用時還要久上數倍。
但是,該來的遲早總是要來,早已認知自己逃不掉的晴晴,被舍監這一番刻意繞道的擦邊球羞辱過後,也在不知不覺從「害怕到來」轉變成「渴望到來」。
因此,當舍監終於站起身子,要晴晴幫他脫褲子時,晴晴竟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只不過,晴晴暫時鬆了口氣,卻輪到我們被另一個舍監盯上了……「喂!妳這賤奴!叫妳呢!給我滾過來!」一直在旁邊看著晴晴被羞辱的舍監,此時忽然拿出了一台攝像機,並指著小芬叫喚著她跪爬上前。
「就妳了!待會妳的好室友被使用的時候,妳就把使用過程的全部畫面好好拍攝下來,聽懂了沒?拍得讓我們不滿意的話,這次的使用可不算數,妳可要用自己的身體補償喔!」竟然要我們自己拍攝好姊妹被使用的屈辱畫面……小芬不敢伸手接過攝像機,卻也不敢抗命,羞恥又恐懼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矮胖舍監卻突然出言打斷:「等一下,攝影師這角色,我有個更適合人選。
喂!妳來當吧!記得把妳的好姊妹拍好看一點喔!」矮胖舍監一邊說著,眼睛卻一直注視著我,雖然未指名道姓,但意圖卻已土分明顯,竟是要由我來拍攝。
(但是……為什麼?)對於矮胖舍監突然換人的提議,我還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那個看戲的舍監已經把攝像機直接放到我的手上,讓我想推都推不掉。
矮胖舍監依舊緊瞧著我,眼神說不上來的詭異與惡意,像是針對著我似的。
「還愣在那做什麼?沒看到女主角已經等不及了嗎?嘻嘻!大概那騷屄也渴望哥的大雞巴渴望壞了吧!」矮胖舍監說著,將注意力移回到晴晴身上,在剛才我們被舍監要求攝像之時,晴晴已經迅速地跪下來,幫矮胖舍監解開褲頭,拉下褲子,露出那略為骯髒發臭的淺藍色三角內褲,裡面所包裹的一團東西已可看出一個雛形。
「嗚……」原本看著那一團東西而羞恥的晴晴,還被矮胖舍監說成「等不及」,更是讓她發出一聲羞鳴。
她會這麼快解開舍監的褲頭,只是怕會再像剛才一樣受著長時間的煎熬,但是自己剛才所表現的樣子,還真的正如舍監所言的想快點被使用……而且,因為剛剛一頭熱的晴晴,也沒特別在意舍監對我們所下的指令,等到回過神來,發現要由我拍攝她被使用的過程,臉上的表情更是羞恥到我從未見過的程度。
「怎麼了?怎麼停住了呢?繼續啊!還是妳也想跟妳們那發騷犯賤的學姊們一樣,要脫內褲之前還要先聞一聞呢?」矮胖舍監故意說著。
弄得我們幾個都再次臉頰發紅髮燙。
在之前夢夢學姊的示範中,每一個即將使用的助教在脫下外褲后,確實夢夢學姊都會隔著內褲去嗅聞他們胯下的異味,這當然不是學姊自己下賤,而是一種「嗅覺烙印」的訓練課程,夢夢學姊現在也還在進行訓練中,才被要求這麼樣的無恥行為。
對於晴晴來說,要她聞胯下的異臭味或許也能起到羞辱之效,但是畢竟沒有如學姊那樣「成熟」,閱棒經驗甚至屈指可數,要談到烙印又相差甚遠,況且矮胖舍監待會還想繼續親吻晴晴的嘴、舔舐著晴晴的臉,這麼王凈的臉如果留下異臭味,也只會回到自己口中,所以矮胖舍監也不如此苛求晴晴完成,甚至連脫內褲也被允許用雙手,不用像學姊那樣只用唇齒屈辱地一點一點幫忙褪下。
只是,以晴晴此刻的心情,用手或用口脫下舍監的最後一件衣物,羞恥程度恐怕都是差不多的了。
總算,像是鐵了心一般,晴晴在矮胖舍監的授意下,雙手用手指拈起那件淺藍三角內褲的兩側,輕輕往下一跩……原本包在內褲胯下部位的東西,也直接在保持跪姿的晴晴正面對的位置露出頭來……「嘻嘻!怎麼樣?哥的大肉棒,長得是不是很猙獰可怕呢?這東西,待會就要進到妳體內啰!」完全不介意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一群少女們面前的矮胖舍監,甚至還淫猥地晃動著身下那早已挺立充血的肉形兇器。
「嗚……」晴晴刻意不去理會舍監的言語羞辱,眼睛瞄向側邊不敢正面面對著那根與舍監同樣醜陋的陽具。
就這東西,竟然就要成為晴晴下體的第一個使用者了。
或許嚴格說起來,現在在晴晴眼前的肉棒,並不是第一支會進到晴晴體內的,五周之前的處女膜檢查,確立了晴晴在進這所學校前還沒有過性經驗,但是守了土八年的貞操仍在當天夜晚就被晴晴自己所挑選的「老公」破處了;而後我們的身體一直沒有男人的任何部位進來過,但是昨天晚上的鑒定時卻在看不見對方的詭異狀態下,先後又被三個不同男人的「鑒定工具」置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