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身為一個女孩子,晴晴此刻的境遇我們也知道有多麼悲慘,要一個原本很有個性的女孩,當著好朋友的面前被凌辱、侵犯,還得自己主動貼上去乞求,而且還是被一個外表讓人看了反感的陌生男人,這種比流鶯還凄慘不如的遭遇,卻要發生在她的身上。
而身為她好朋友、好姊妹的我,雖然能夠感同身受,卻完全無法替她分擔半點,相反地,還要成為親眼目睹她慘遭蹂躪的證人、更加撕裂她人格與尊嚴的幫凶。
終於,晴晴爬到了那個矮胖舍監腳前。
依舊維持跪地姿勢的晴晴,因羞恥而低垂的頭,被舍監以騰空的腳掌托起脖子,被迫正面「瞪」著將成為第一個使用她的男人。
「嘻嘻!終於可以得到妳了。
果然不辜負我的期望,表情很是倔啊!」矮胖舍監嘻笑地說著。
晴晴雖然屈服於要被她討厭的男人使用這一事實,但仍無法掩藏那哀傷、恥辱的表情中帶有的氣憤不平,她雖然受脅於人而無法反抗,但內心深處保有桀敖不馴之傲骨仍未盡失,舍監從觀察她的眼神中,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不過,是真的不受影響?還是只能裝出這副模樣,才能說服別人「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面對著這個自己感到反感,卻得主動獻身的矮胖男人;不想屈服卻要以最作賤自己的方式受他凌辱;嚴重的矛盾讓晴晴內心也同樣充滿混亂,原本兇狠的眼神,也在舍監那不以為意,甚至饒有興趣的輕佻表情下,漸漸破了功。
這樣的僵持對晴晴沒半點好處,她現在的每秒如同被煎熬了一世紀之久,恥辱與恐懼讓她要很努力才能裝出這種兇狠的表情,而越多看這長得矮胖又笑得猥褻的男人一眼,對於待會要發生的事情更加感到絕望。
或許那個矮胖舍監也看出晴晴態度的「軟化」,原本不疾不徐的他,也終於有了進一步動作,原本托著晴晴下巴的腳,也低垂下去,在晴晴身前晃啊晃著。
「脫下來!」矮胖舍監下了第一道指令,要晴晴主動幫他脫鞋子。
晴晴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在學姊擔憂眼神的催促下,緩緩地伸出雙手,替舍監脫下那雙涼鞋。
替別人脫鞋,雖然有點羞辱人,但這還不算什麼,只是晴晴很清楚,這簡單的命令動作,其實已經替接下來的淫戲,按下了「開始」鍵了。
晴晴脫下舍監的涼鞋后,原本只是隨手一扔,任由涼鞋掉落在地板上,還來不及有進一步的動作,臉頰就被舍監的腳掌輕輕搧打了一下。
「我們的鞋子妳這賤奴摔得起嗎?給我重新擺好!」那種搧耳光的方式並不疼痛,多的只是羞辱而已,但是最羞辱人的並不僅如此,當晴晴不管怎麼擺正,矮胖舍監都不滿意,最後在那個看好戲的舍監好心建議下,才替這雙涼鞋找到最好的暫放之處:夢夢學姊的胸前。
在夢夢學姊依命令取來一對附有掛勾的強力乳夾后,晴晴被命令親手把這乳夾夾在夢夢學姊兩邊敏感嬌嫩的乳頭,並且將手上那雙鞋,一邊一隻地掛在乳夾的掛勾上。
受到鞋子重量的影響,夢夢學姊的乳房被拉扯著往下一墜,因為疼痛加快感刺激而發出了一聲啤吟,一雙剛才被男人穿過的涼鞋兀自在胸前晃啊晃著,已經說不上這畫面是淫靡還是下賤,但這都是此時夢夢學姊的寫照,也是我們未來的寫照。
相較於夢夢學姊的巨乳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在這五周也有不小成長的晴晴那對乳房及比學姊更為粉嫩的乳頭,則是成為了矮胖舍監那騰空的雙腳玩弄的目標,有時被舍監前後晃動的雙腳「不小心」輕輕踢到;有時被舍監晃累了的腳掌輕輕托墊在上;有時就連乳頭也會被舍監雙腳腳趾夾住,各種的玩弄花樣,在糟蹋著晴晴的「女性驕傲」。
先後看著舍監怎麼對待夢夢學姊與晴晴的乳房,本來正為晴晴難過的我回過神來,一臉擔憂地低頭望下自己那在短短數周間從一般水平成長到接近夢夢學姊雙峰的兩顆肉彈,在這所學校生活了五周,又在昨天被鑒定胸部的視覺及觸覺時,都讓我覺悟到在這裡,大胸部不是女人的驕傲,反而是永久揮之不去的夢魘。
現在發生在晴晴甚至夢夢學姊胸部的事情,以後同樣會悲慘地降臨在我身上。
就像晴晴雖然要被使用,但其實也是早我們一步被使用而已……原本只是單純地替晴晴此刻的遭遇擔心,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轉而替我們的未來更憂愁了……或許值得慶幸的是,這份憂愁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我身旁的異樣打斷。
我身旁的萱萱暗中用手指敲了我的腿幾下把我喚回現實。
剛回過神的我差點脫口而出詢問是什麼事情時,卻發現矮胖舍監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帶著淫猥輕佻的笑容直視著我,嚇得我及時將吐到一半的話語吞回去,才避免掉節外生枝。
此時的晴晴,也得到進一步指示,緩緩站起身子,並非獲得救贖,而是要幫舍監脫去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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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衣服拉起,腰間與肚子上的肥肉就這樣在我們眼前暴露出來,因為舍監此時是坐著的,使他腹部的贅肉被擠壓分成三層以上,油膩膩又松垮垮的,更加令人看得噁心反胃。
而晴晴為了幫舍監脫掉上衣,還得在舍監沒義務也沒意願的配合之下,必須要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向著那團肥肉貼上去。
「嘻嘻!妳的騷奶子真的好軟喔!」矮胖舍監淫猥地恥笑著晴晴那對已經貼在他肚子上的乳房,舍監的手仍搭在身後的桌上,儘管上衣已經從領口脫下來,舍監的上半身基本上也算是赤裸了,但在這種姿勢下要從雙手脫下上衣袖口根本是不可能的。
舍監也沒有要晴晴停手,甚至揚言如果中途放棄就視為「反抗被使用」舉報上去,就算舍監沒明言屆時會有什麼可怕後果,但是已經有自覺「被使用」是作為一個女奴最基本的要求,也不難想象連這都抵觸的女奴將面臨怎麼樣的下場了。
不過,過程也不是這麼徒勞無功,晴晴畢竟還是很機靈的,試過幾次之後,也早已知道舍監想要的是什麼,再試幾次把自己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之後,也終於肯順著舍監的心思,一點一點地改變動作。
當晴晴想幫舍監脫去上衣最後一步時,因為舍監的雙手都擺在身後,使得晴晴只能緊貼在舍監身上,也因為脫得不順利、雙手在這樣的姿勢下不靈活,所以貼著舍監的上半身還必須配合動作,在他的胸腹之間摩娑著。
很快明白,這種身體與身體間的摩娑,才是舍監希望達成的目的后,幾番心情調適下,晴晴才下定決心改變作法,仍假借著伸長雙手要去脫下舍監的上衣,但其實動作的主體已經換成了自己的腰只與胸部對身前肥肉的磨蹭,雙手的動作反而變成只是掩飾自己羞恥行為的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