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晴晴自己,也在話說出口后才驚覺自己說的是多麼屈辱之話。
當時她腦海里閃過萱萱被迫回答的二擇一問題,若要解救小芬清洗不王凈之罪,就只能選另一個選項,承認自己那裡天生就這麼臭了。
「哦?妳剛才說什麼?再清楚地說出來啊!」舍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馬上就拉回主導權。
現場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幾位同學們進出,或是同樣接受晨洗檢查,剛才因為小芬的哭叫聲,早已吸引他們的注目了,而晴晴的聲音雖然被蓋過去,但是我們的異狀也讓其他女孩及舍監們都轉頭過來看著我們,而且現在小芬的哭叫聲也小了不少,這時要晴晴清楚說出來,其實就是要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到,聽得到晴晴說自己屁股臭這種屈辱羞恥之話語。
況且,舍監也知道,晴晴剛一定是被逼急了才口不擇言地脫口而出,現在冷靜之後,一定也在深深懊悔自己剛才亂說話之舉,更沒有那一瞬間的勇氣說出這番話了。
「嗚……」果然,晴晴在舍監再次追問下,退縮了。
因為說了這麼羞恥的話,讓原本就頭低身體高的她,更加覺得血液直往腦袋沖而滿臉通紅,從雙腿間看到其他同學都在往自己的方向瞧,能清楚地瞧見自己股間與胸部的方向……她也開始後悔起來,一切就如同舍監的猜想一樣,那一瞬間確實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與膽量,才說得出這種羞恥且會造成自己麻煩的淫猥話語。
現在要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這……然後,晴晴看到了跌坐回地上,因為哭泣未止而微微顫抖著的小芬……「回舍監大人……幼奴晴晴……屁股……臭……洗不王凈……不是小芬的錯……」出乎我們與舍監意料的,晴晴再重複一次,而且雖然語帶顫抖與猶豫,說出來的一字一句卻清晰到整個大廳的男人與女孩們都聽見了。
這就是晴晴,她就算當時只是一股熱地脫口而出,她就算只有那一瞬間的勇氣做出衝動之事,她就算事後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做錯了、惹麻煩了,但是只要朋友需要幫助,憑她的情深義重,她還是會硬著頭皮照著她當初的想法做下去,就像她當時為了不讓我獨自一人全裸而受盡嘲諷,就算脫下衣服只是一瞬間的勇氣,之後即使內心退縮,仍然有情有義地繼續陪伴我,而不是趕緊穿回衣服棄我而去。
同樣的,這次看到小芬這樣,晴晴只道她話都說出口了,如果退縮了不但沒實質上幫到忙,還會瞧不起自己。
這就是我所認識的,勇敢與堅強的晴晴。
舍監也沒想到晴晴竟然敢這樣直接對他「挑釁」,看透了每個怕事膽怯、只求別輪到自己受羞辱的膽小的女孩們,也有對其他同直屬的室友們幸災樂禍,希望舍監都找別人麻煩就好的自私的女孩們,晴晴這類的女孩倒不是沒有,但是一來原本就很少有女孩可以這麼有勇氣與膽量,二來她們多數也在後面的課程中,因為過度無情的調教及無限擴大的肉慾下失去了自我。
光是在這所學校五周的時間,就有多少原本很有正義感的女孩們都學會了委曲求全、學會了自保,哪時會有像這樣挺身而出的。
對於晴晴這樣的勇氣與義氣,舍監忍不住想讚賞,但是隨意誇獎一個女奴,尤其是還沒成形,將來還得形塑為身分地位最低賤的賤奴商品,是非常忌諱之事,相反的,他應該是要羞辱她、懲處她,把她兀自堅韌之心屈折征服,否則將這樣的奴賣給顧客很可能會惹麻煩的……「很好,想不到今年一年級新生混進一個屁股臭到洗都洗不王凈的劣等奴,這傳出去對我們學校的名譽有損,反正估計妳也賣不出好價錢了,留著也是浪費校園資源,我看妳就別當奴了,待會直接去牧場報到吧!」舍監故作無情地說著。
晴晴全身劇烈一顫,幾乎快要站不穩摔倒在地。
舍監看著這樣的晴晴,心中產生一種征服的滿足感。
其實舍監並沒有要把晴晴淘汰,只是要威嚇她,讓她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一點代價。
誠心懺悔連連道歉也好,想方設法討好舍監也行,只要屈服,後面的調教之路就順遂多了。
舍監自己也很清楚,「牧場」、「牲畜」、「淘汰」、「退學」等字眼,對於見識過牧場環境的我們這些幼奴來說,是多麼地震撼。
甚至我們之中不少人會認真學習性奴知識、通過幼奴考試,甚至甘願被各種羞辱侵犯,都是因為有個可怕的底線擺在那,只要我們不墮落到牲畜的地步,那怕是要我們被陌生男人侵犯,我們也不在乎了。
「嗚……」晴晴發出了一聲低嗚,就像舍監所預測的一樣,她對於自己被宣布要去牧場當牲畜這件事,確實受到不少驚嚇。
然而,當舍監冷冷地問:「還有什麼身為奴最後的話要說的?」期盼能聽到晴晴鋪天蓋地的跪求饒恕時,晴晴卻在一番欲言又止后,說出了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話語。
「嗚……回……回舍監……昨…昨晚……鑒定……鑒定師……說…幼奴晴晴……屁股……臭……他……他…喜歡……」沒有預料之中的跪地求饒、沒有期待出現的聲淚俱下,晴晴卻是用著更巧妙的方式響應了舍監前面的恐嚇與刁難。
不僅是舍監,其他的姊妹們也被這神來一筆的回答弄得啼笑皆非,就只有跟晴晴同樣接受過嗅覺、味覺鑒定,卻又沒有一起鑒定而不知道晴晴鑒定情形的我,此時忽然豁然開朗。
昨晚負責這一部分鑒定的三個鑒定師,確實是一副猥瑣變態模樣,不僅認真地享受著我們身上所有汗臭味、腳臭味甚至股間的騷臭味,也完全不遮掩地大肆評論著,最後甚至還稱呼我排放出來的尿為聖水而爭相搶奪試喝。
晴晴是早我一步進去被鑒定的,鑒定后她也絕口不跟我分享剛才發生之事,不過我一想起那三位鑒定師的行為舉止,這一切卻又彷佛說得通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年還真的得了個寶了啊!」同樣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被這麼頂嘴的舍監,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晴晴雖沒有朝他所預期的方向進展,但是卻讓他更滿意許多。
確實,在這一圈子內,也有不少喜歡異臭味的,各種奇怪性癖的顧客光顧,所以舍監根本不擔心晴晴開口說出自己「劣處」所造成的貶值影響,甚至可作為另類的亮點,舍監剛才的刁難,只是要羞辱她、威嚇她,並略施薄懲以達惕尤。
哪知道,晴晴卻將腦筋動到了鑒定時被「稱讚」的事情,拿來合理化自己的「劣處」,反而達到加分之效。
這其實才是這所學校的女奴們最應該學習的一個觀念:「如何找到自己的優點並特化、強調、表現出來」,否則在這每年都會拍賣上百位女奴的學校中,沒有個人特質的女奴又要如何吸引顧客購買呢? 晴晴也是因為當時鑒定被這樣稱讚太過印象深刻,才會在剛才焦急著該如何救小芬時,靈機一動脫口而出吧……「怎麼樣?其他的幼奴們,妳們的賤屁股也是天生就是這麼臭嗎?」舍監轉向我們逼問。
我們縱然羞恥,但一想到小芬要被罰把臉塞進我們屁股內,也只能紛紛承認了這羞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