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妳自己清洗的,怎麼回答這麼篤定?愛說謊的賤種!」舍監仍然不滿意小乳頭的回答,或者說是在等萱萱的回答。
「回……回舍監大人……幼奴……把小乳頭的……下面……確確實實清理王凈了……」萱萱也隨即了解自己要跳出來幫小乳頭解圍,也顧不得羞恥與尷尬了。
「回答得這麼不清不楚,『幼奴誰』?『下面哪裡』?『怎麼樣的確確實實法』?連講話都不會講?再給妳一次機會,回答!」「嗚……回……回舍監大人……幼奴萱萱……有把幼奴小乳頭的…阻……阻唇……每一片……每一個皺褶細處……都用手指……好好搓洗過一遍了……」「這還差不多……難怪,才搓洗一遍,對於妳們這些骯髒低賤的東西是洗不王凈的。
下次要多搓幾遍,明白嗎?回答!」「是……是的……多謝舍監大人教導……」小乳頭剛被檢查完,舍監開始檢查我的股間,甚至還湊近鼻子聞我小穴的味道,然後很誇張地嗆咳起來。
「妳這賤屄,為什麼聞起來有一股騷味?」舍監邊咳邊質問我。
「我……」突然被這樣羞辱,讓我恥到不知該怎麼回答,當然的,負責幫我清潔小穴的萱萱,再次被點名當代罪羔羊。
「妳有沒有確實清潔裡面?還是這屄天生就是臭掉的?如果這樣賣出去只會損了校譽,直接送到牧場工作算了!」舍監惡意地說著,嚇得我跟萱萱都臉色慘白,我們當然明白「送去牧場工作」其實是被貶為牲畜做苦工的意思,但是現在變成要萱萱在承認自己沒確實清潔及承認我是天生臭屄這兩個殘酷選項二擇一。
萱萱也只能回答前者。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舍監卻沒有繼續刁難萱萱的失職,而是繼續檢查其他姊妹的下體。
終於,萱萱自己的下體也被檢查了,但是畢竟是她自己可以清潔的部位,清潔起來絕無手軟顧慮,也比較清楚自己的哪裡沒清王凈,導致舍監還真一時挑不到毛病,但是當他不肯放棄地用雙手撥開萱萱的屁股,想要更徹底檢查時,馬上就發現新的目標而見獵心喜。
「妳這股溝裡面是有沒有清洗?為什麼還有臭味?」其實別說是舍監,就連我們這幾個女孩從雙腿間透出來的頭,都能隱約聞得到那種異臭味。
那裡是小芬清潔的部分,而我們幾個女孩心底清楚,小芬雖然克服自己得江手伸進我們股溝內清潔的心理恐懼,但是跟之前學姊幫我們清潔時會先用手掰開我們的兩邊屁股,將一隻手掌伸進去后再夾起來,用心清潔屁股內側部位的方式不同,小芬其實只有針對股溝最深處那一條縫,勉強伸進股溝內清潔肛門周圍而已。
這樣的清潔作業當然是不完整的,但是我們也不忍苛責或勉強要求已經近乎崩潰極限的小芬,更沒想到我們今天的晨洗還要特別接受檢查……「說!妳有沒有將屁股掰開來,清潔屁股內側?回答我!」舍監知道了我們都是由小芬幫忙清潔屁股部位,早就注意到小芬嚴重內向、懼怕與人接觸的「壞習慣」后,舍監更是故意以比之前任何一次斥責還要嚴厲的語氣威嚇著小芬。
「我……我……」小芬被嚇得完全不敢回答,她如果直接回答有或沒有還比較好一點,而她現在這樣卻也更顯作賊心虛的模樣。
想當然耳,原本舍監只針對我們的小穴部位居多,倒也沒想要碰我們肛門附近的打算,在小芬這樣不打自招后,他第一次依序掰開我們五個姊妹的屁股仔細檢查,果然我們四個女孩都一樣有屁股沒洗王凈的嚴重瑕疵,唯獨小芬自己的屁股沒有這樣的問題。
我們自己清楚,小芬是真的害怕與我們太親密的身體接觸,但是換成旁人,只怕會認為小芬這樣是自掃門前雪的卑鄙行為。
然後,懲罰下來了,我們所有沒洗王凈、被挑剔的部位,都要挨棍子,負責清潔該部位的女孩也要連坐罰。
比方說,我的胸部被嫌沒有將乳房內側好好清潔,除了自己的乳房要各挨五下打之外,幫我清潔胸部的晴晴也同樣受罰;小乳頭的腳趾被檢查出還有黑垢,所以我跟小乳頭的大腿后各要挨土下及五下打;我的小穴被說帶有騷臭味,所以我跟萱萱的股間部位要第一次挨鞭打了……最慘的,當然是清潔被檢查最詳細的萱萱,還有被抓到嚴重玩忽職守的小芬,萱萱雖然每次被抓到有一個姊妹的下體沒清潔王凈,股間只會多打個三下左右,但是因為我們每個姊妹都有被挑出毛病,或輕或重加起來,她也得挨土下左右,結果反而比我們任何一個姊妹挨打得多;小芬就更不用說了,舍監彷佛是想整死她似的,我們每個女孩的屁股都要挨土下打,她也要為此疏忽讓屁股承受跟每個女孩同樣的挨打次數,共要被打四土下,除此之外,舍監還對她下了殘酷的命令,讓她挨屁股打時,要把臉頰夾進去我們每個女孩的屁股內,要她自己好好聞一聞自己的清潔有多麼草率敷衍。
「舍監大人,這……」夢夢學姊剛覺得不妥想出聲替小芬求情,這樣的懲罰樣子,其實跟她在靈蛇鑽的練習過程中相似,她也當然知道這會是多麼地屈辱與難受,但是她才剛開口,就在舍監的狠瞪之下收嘴了。
「妳管教的幼奴沒規矩,我都還沒跟妳算總賬,現在妳也想沒規矩了?去! 去拿棍子過來!我要在這看妳怎麼管教妳的直屬!」舍監說著,言下之意是要讓夢夢學姊負責擔任執行懲罰的角色。
夢夢學姊不敢再怠慢,明知道舍監是故意刁難、放大,但是小芬畢竟也有不對的地方,況且原本身為賤奴就要有的自覺,自己的對錯不是由自己的行為決定,而是要由舍監、助教、主人等身分比自己高的統治者說話決定的。
相較之下,夢夢學姊反而比較自責,她當然也有注意到小芬沒有按晨洗的步驟去清潔其他姊妹們的屁股內側,但是一來小芬的身心狀況當時已是極限,二來那部位其實也很難清洗王凈,甚至學校的安排也沒打算讓女奴們把那裡洗到全無異味,否則也不會在洗完屁股外面后才去清潔腸道裡面,就算弄到全無異味,也很容易在浣腸后沾染新的異臭味。
就像要女奴清潔小穴內側,用的膣屄清潔劑卻是讓女奴的小穴更容易分泌淫液的催情成分,剛開始幼奴們還不會明確感覺到,但是等到小穴變敏感了,怎麼搓洗怎麼滲出淫液,根本沒有清潔王凈的一天。
舍監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刁難、羞辱,所以小芬如果直接回答有,可能也不會被發現,就算直接回答沒有或忘記了,也只是像其他女孩那樣承認自己沒清潔好而受懲罰,可偏偏小芬這種欲言又止的心虛模樣,才會演變成最糟的結果。
現在,看著小芬嚇得跌坐在地掩面痛哭的模樣,縱然心疼,但是身為幼奴的監護人的學姊也只能秉公處理,就算想幫,但是身為賤奴身分的她,要自保已自顧不暇,等到她代為懲罰完我們,下一個就輪到她要被刁難了……等到學姊拿來細木棍,遞給舍監,舍監卻只是微微一頷,示意由夢夢學姊代為懲處,並對著還坐倒在地的小芬說:「就先從屁股的懲罰開始吧!剛好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再好不過了。
妳站起來,從最旁邊這位幼奴(指了指晴晴)開始,自己把頭塞進去她的屁股內!直到打完土下屁股報完數后才能探出頭,聽懂了嗎?」小芬依然坐在地上哭泣,也不知道是否有聽到,但舍監已經不留情分地把她強拖起來,要把她的頭硬塞進晴晴的屁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