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晚的觸覺鑒定時我們的臉部都被三位鑒定師、六隻腳掌輪番踐踏過了,可是這次卻是要我們自己主動把臉貼上去。
對於我們這些還沒學到什麼能力足以取悅主人的幼奴,用這方法卻能簡單地考驗我們的「誠意」與「敬意」,也能讓技巧生澀的我們,仍然可以拿自己的顏面、自己的尊嚴,送給對方踐踏,藉此讓對方獲得優越感。
只怪我剛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有事先注意到其他同學的慘況,只沉浸在自己的羞恥屈辱小圈圈內。
其實幼奴教育已經好幾次灌輸我們這樣的觀念了,手淫不是自己羞恥地自慰到高潮,而是要讓觀眾們目睹自己的一切行為與變化過程;我們最常做的幼奴吻安方式,也不是真要我們親吻地板,而是要讓不熟的主人能感受到我們的敬意與不敢觸及主人身體部位的規矩。
「進步很多嘛!看完其他幼奴的表現,終於認知到自己地位了嗎?」舍監說著,同時將已經被我完整舔過一輪的腳掌往下踩,剛好踩在湊近舔拭的我臉上。
我這回不但不敢亂動掙扎,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滿腦子想起剛才被舍監用腳抵住臉龐推前推后的幼奴。
(相較之下,我這樣還比較好一點了……)我心中靠著這樣的信念努力克服心理的障礙,繼續伸著舌頭輕柔地舔著嘴前的腳窩。
然後,我又不經意發現了一個細節,平時我們舔著自己的腳掌,不只希望自己的舌頭與腳底接觸面積盡量縮小,就連臉部與腳掌也是離得越遠越好,在羞恥與噁心感驅使下,這原本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反應,不過同樣的想法去舔別人的腳掌,也很容易被對方察覺。
我剛才也是努力伸長舌頭,好讓臉龐能儘可能拉離對方的腳趾與趾縫,才有較多的新鮮空氣能緩解那股腳臭味帶來的嘔吐感。
直到現在腳都貼到我的嘴唇上,舌頭幾乎吐不出來,我又不敢把臉挪開,就這樣舔了幾次,才發現這兩種舔法的差異。
又舔了一會,等到舍監終於把腳挪開,我也早被腳臭味熏到淚都流出來了,他也終於滿意我的表現。
在這之前,我已經不知道重複把整隻腳舔過幾次,但是也發現當我把整個心思都投入在上面之後,根本不會像我剛才那樣滿腦子數著舔了幾次。
「看在妳後面表現如此低賤的份上,這回就先放過妳們。
」舍監說著,同時抬起腳,在我頭頂輕輕一點,不過並不是因為不滿我的表現,而是恰恰相反,從他腳部不靈活地在我後腦勺滑動的行為,我片刻后才驚覺這看似羞辱我們的動作,其實是如同哄慰或誇獎時,用手摸頭的親密行為,不同的是,舍監以腳代手,說出來的話語也像是在羞辱人,使我被「誇獎」時反倒興起一種異樣的恥辱感。
不過,當舍監終於把硬塞進學姊嘴裡的腳移開,示意夢夢學姊起身回復跪坐姿態后,我們才終於有如獲大赦的放鬆感。
「那麼,該來決定妳們第一次請求的成績了……」舍監忽然說著,並一一點名我們,一邊說著不同的身體部位,像是「胸部」、「肚子」、「屁股」等,就連我也被點名「腿」。
我還沒搞懂是什麼意思,就被學姊催促著一同向舍監謝安后,就以跪爬方式離開舍監室了。
…離開舍監室后,我們才終於能站起身子,此時舍監室門外還有許多比較晚到的幼奴們也是由學姊領隊準備進去請求身體觸碰權,我一想到日後也要這樣低聲下氣地討好、巴結舍監,才擁有觸碰自己身體的權利,對我們未來生活的想象,彷佛又悲慘了許多。
而且,剛才那樣子的表現,換得的也不是完整的觸碰權利,舍監最後對我們指名的部位,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果然,進到浴室后,夢夢學姊要我們先一一複述我們被點名的部位,那些部位,是我們辛苦求來的,每個人能碰觸的部位……「咦?不是『不能碰』,而是『只能碰』嗎?」被點名可以碰觸「恥丘」與「小穴」的萱萱驚詫地問,她原本以為被點到的地方不能碰,又要將自己的私處交由學姊代勞了,哪知卻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那麼,我也只能碰自己的雙腿而已了…」我也失望地說著,儘管知道自己剛才表現不好,不可能比其他姊妹們好過,但是如果只有腿部可以自己清潔,其他胸部、臀部、股間等部位還要交給學姊的話,那根本與幼奴時期沒什麼兩樣嘛……「不,完全不一樣。
」當我說出心中的想法,夢夢學姐突然慎重地說:「這一次,學姊不能幫妳們了,妳們已經不是幼奴,就連學姊也沒有碰觸妳們身體的權利,妳們必須要自己完成這次的晨洗。
」「但是,我們其他部位……都不能碰啊!」我們還不了解學姊的意思,但學姊卻指著浴室另一端,要我們望向其他早我們先進來晨洗的幼奴們。
這間浴室是公用的,而且完全沒有隔間,所以每天晨洗時,我們也都要這樣無所遁形地被其他同學看到、也會看到其他同學們洗澡的畫面。
不過,反正本來在這宿舍內都沒有衣服可穿,被其他同樣全裸的女孩們看見自己的裸體早已見怪不怪了,就算自己被學姊洗澡的樣子被看到,彼此也都安分守己,沒必要給對方尷尬或難堪,也幸好我們的水龍頭位置是在角落,只要別左顧右盼就能與其他同學避開不必要的互視。
因此,雖然每次進入浴室時,都已經有早先開始晨洗的女孩們,但是我們也早已練成了能夠在不看那些同學的情況下走到我們的洗澡地點,從頭到尾面向牆壁地完成晨洗。
就連剛才走進來的一路上,我們也沒有留意到其他同學們的晨洗有什麼不同。
但是,此時學姊讓我們偷瞄其他同學們的例行晨洗之後,我們才發覺,今天的晨洗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往學姊們兩隻手忙不迭地幫五位幼奴清洗全身各角落的畫面已不再,甚至每個學姊都退居一旁,除了監看著幼奴們手忙腳亂地清潔身子外,就沒有其他動作,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不過,更吸引我們目光的,並不是躲在一旁的學姊,而是此時正羞紅著臉,「獨立」清潔自己身體的幼奴們。
更正確來說,是「合作」清潔彼此身體的幼奴們。
有些幼奴,尚能正常地觸碰自己的身體部位,像是有正在洗頭的、搓揉胸部豐胸按摩的、甚至自己用手指伸進小穴清潔的。
這些都是我們晨洗課程熟練的動作,但是有更多的幼奴們的正進行著使我們大為震撼的行為:幫其他幼奴清潔身體。
有些幼奴是單方面地接受其他幼奴的清潔,例如有一位幼奴正以M腿坐姿坐在地板上,雙手只能撐在後面讓自己身體能稍微向後仰,而負責清潔的幼奴則一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阻唇,將小穴口大大曝露在空氣中,另一隻手將手指沾上那瓶專為我們的小穴調製的清潔劑之後,便伸進小穴內替她清潔。
也有些幼奴們是互相幫對方清潔的,而且是同時清潔不同部位,例如此刻正有兩位幼奴面對面站著,其中一個幼奴正幫對方的恥丘、小穴周圍,塗抹那種讓新長出來的毛髮漸漸變得細柔純白的「毛物柔軟劑」,而對方正也幫自己的胸部抹上豐胸劑,各自都一臉羞矜地,幫對方按摩著彼此私密、本不想給人觸摸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