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65節

夢夢學姊的乳房,再度流出乳汁,再次把舍監的腳弄髒。
「就剩妳了,該怎麼辦才好呢?」舍監懶洋洋地說著,雖然他說這句話時是看著我們大家,但我知道其實是針對我說的。
「妳的其他室友們,都已經完成自己的身體請求權了,剩下妳一個,如果身體連碰都不能碰,只好找幾個哥哥們幫妳洗澡了,要不要呢?」舍監說。
我聽了后,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變得更慘白一些,不停地搖頭卻不敢出半點聲音。
我知道這句話決不是開玩笑的,這五周我們沒有請求身體觸碰權,每次晨洗時是真的連自己身體都不能碰到一下,學姊除了要幫我們清洗全身之外,每當我們的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肌膚,不只是敏感部位,甚至碰到胳臂、腿部等,都會被學姊搧打那隻逾矩的手背薄懲,這幾周以來,也有其他同學因為嚴重犯規,她的學姊也只能秉公提報校方,在公開懲罰時親自將直屬幼奴叫上台當眾打屁股懲處的……在這樣耳濡目染下,我們也意識到,「身體觸碰權禁止」並不是恫嚇,沒獲準是真的連碰一下都不能;學姊偶爾聊天時也會偷偷透露,學校雖然禁止女奴們未經授可就碰觸自己的身子,但是對於女奴自我清潔又特別要求。
如果學姊們的身體觸碰權請求,有不被獲准觸碰的部位,就只能請其他學姊們代勞清潔,如果連這樣都被禁止,那就真的只能請求舍監的幫助,或是用特定用途的道具「輔助」。
舍監的意思,就是不給我身體觸碰權,恐怕連夢夢學姊都不能幫我晨洗了。
如此,我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請舍監幫忙……雖然這五周以來,都是由學姊幫我們洗澡,我們也早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從外到內都任由學姊摸遍的羞恥感,但是同樣的事情轉交由男人幫忙,絕對是天壤之別,光是昨天觸覺鑒定,被三個男人的六隻手摸過一輪就全身寒毛直豎了,晨洗時更是須徹底清潔,不但要將沾著沐浴乳的手滑過全身所有部位、還要用雙手對乳房又搓又揉數分鐘的豐胸按摩,甚至要將手指伸進小穴清潔小穴肉壁的每個角落。
學姊為了減少對我們的羞辱已經盡量溫柔又迅速完成了,換成其他懷有惡意的男人,不只是晨洗時間會被延長數倍,過程也一定會更加粗暴與羞辱。
「那好,給妳最後一次挽救機會。
」舍監又懶洋洋地開口,豎起腳掌改以後腫壓在學姊乳房的姿勢,把整個腳掌對著我,「舔吧!自己想想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再做錯了,待會找個有空的舍監幫妳一邊洗澡一邊教育吧!」看著那一隻腳,剛才被我們五個幼奴舔過一輪的五根腳趾,在清潔過後,又被從學姊乳頭流出來的乳汁弄濕,然後又「不小心」踩到地板幾次,濕濕的腳趾更容易沾染塵土。
結果就是,前面辛苦舔王凈的腳趾,早又變得髒兮兮的了,而在腳趾之下,更大面積的腳掌,是連清潔都沒清潔,被塵土弄成灰黑色,都看不清腳掌原本的顏色了。
我又偷偷瞄了舍監一眼,從他的表情,其實他要我做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他要我把他這一整隻腳舔王凈,連腳趾到腳掌,舔到他滿意為止……這樣的下場,比剛才要我單舔一根腳趾,還要屈辱許多,但是我也只是猶豫了幾秒鐘,就比剛才還要豁達地跪爬過去,重新請求了身體觸碰權,伸出舌頭從他的大拇趾重新開始舔舐清理。
(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一邊屈辱地流著淚想著,一邊卻兢兢業業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著舍監的腳趾,有了剛才的教訓,其他姊妹們跟現在的我都不敢再怠慢,把我們平日舔著自己的腳掌時,為求速成而隨便舔過就想交差的惡劣心態導正,鄭重地面對自己這一工作。
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是羞辱;當著別人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自己腳掌,這種骯髒不要臉的行為,只有滿滿的羞恥而已。
但是如果舔腳的跟被舔腳的,不是同一人,那麼這一切就有所不同了。
對我們來說,是猶勝於羞恥的屈辱感,對於被舔腳的人,卻是無上的尊崇與優越感。
對方並不是滿足於清潔,而是滿足於征服,看著一個美人,比寵物還不如地跪趴在自己跟前,身上帶著淡淡少女的體香,湊上前嗅聞著自己的臭腳,清麗脫俗的臉蛋,卻恭敬地伸出舌頭舔自己腳上骯髒的污垢。
這樣的視覺衝擊,才是身為一個男人最高級的享受,至於對方有沒有幫自己清理王凈,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一直沒有這點認知的我,只想著自己逃避羞辱,卻沒有顧慮到對方是否有在優越感上面獲得滿足,自己是否有對此行為付出足夠的敬意讓對方擁有尊榮無上的地位。
所以,我剛才雖然很「用心」地、很「快速」地清潔,甚至把整根腳趾每個部位都胡亂舔了好幾遍,直到整根腳趾幾乎被我自己的口水覆蓋一層,但那全是因為我以為舔王凈后就可以快點結束這種屈辱,所以剛開始被說成「敷衍」時我是滿腹的委屈。
在我被趕到後面,無顏面對學姊、晴晴及其他姊妹們,只能把視線往旁邊瞄時,才領悟到我剛才的錯誤……在這舍監室,並非只有我們五個幼奴正在努力地請求身體觸碰權,還有其他幼奴們,同樣在侍奉著其他舍監,努力讓他們高興。
當然,有些幼奴也正跟我們一樣,嘗試著舔舍監的腳趾幫他清潔,但是並不是所有幼奴都有同樣的遭遇。
我就偷偷瞄到,有舍監一邊懶洋洋坐在椅子上,一腳把踩在平躺地面的學姊臉上,另一隻腳卻往前伸展,那位學姊的幼奴們,得依序用自己的臉去貼住舍監的腳掌,保持跪趴的方式用臉往前頂,直到舍監伸直的腳漸漸屈膝到一個程度后,舍監再將腳往前出力伸直,推著女孩們貼在腳上的臉回到原位后,再開始另一輪的循環。
這種像是某種奇特的單腳伸展運動,她們雖然不用像我們一樣要伸出舌頭把腳上的髒東西舔入口中,但是她們所受到的屈辱完全不亞於我們。
如果這樣的行為,還能夠解釋為伸展運動,另一邊有位舍監與幼奴間的互動,就沒有這麼明顯的目的了…那位舍監正坐在椅子上,雙腿伸直墊在如牝犬般四肢撐地的學姊背上,幼奴們依序用自己的臉去蹭著舍監的腳掌,就像一隻只乖巧溫順的寵物敬愛自己的主人般,甚至有一位幼奴,是我們三百位幼奴當中頭髮最長,幾乎快到腰部的女孩……明明留著如此長、難以照顧的頭髮,卻還保養至宛如模特兒或明星般的烏黑亮麗及滑順感,讓她得到不少身邊同學稱羨的眼光,從她的一些舉動或聊天中,也感受得到她很為這麼一頭長發感到驕傲。
然而,當我偷瞄過去時的她,卻得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長發,貼著舍監的臟腳滑動,舍監還會故意旋動腳掌,把她的長發與自己的臭腳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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