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59節

(未來的我們,也會變成這樣嗎?)這種想法不停地衝擊著我內心脆弱之處,我無法想象、更不願面對自己的眼神變得像夢夢學姐剛才那樣,這之間是要歷經多少苦難摧殘?這之後還有多長的絕望日子要過?一想到這,在幼奴期間時常會突然想起又強迫自己漸漸淡忘的,對未來的絕望感,再次油然而生。
這一次,卻沒有學姊來安慰我們了……今後,我們脫離這學園生活最「歡樂」的幼奴階段后,也沒有人會來安慰我們了……從現在起,我們除了互相擁抱哭泣外,就真的無能為力了…………不知哭了多久,我們也終於哭累了。
今天從考試到評鑒,在外奔波一天,承受多次的凌辱及高潮的身體,實際上也早已疲憊到彷佛一閉上眼睛就會陷入昏睡。
然而,我們躺在床上聽著那熟悉的搖籃曲同時,學姊本人卻還在隔壁房間被眾多男人們凌辱,偶爾傳來的男人們的嘲笑及學姊不清楚的啤吟聲交雜一塊,讓我們摀住耳朵仍覺得那聲音就在耳旁不停繚繞,而擔心助教們隨時會闖進房間對我們不利,更讓我們懷著不安的心輾轉難眠。
況且,除了我跟晴晴以外,另外三位姊妹們也還沒回來,這也是我們所擔心的。
不知道其他人受過那一番羞辱后,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崩潰大哭,尤其是小芬,明明最怕與生人接觸,卻要被這樣經過一輪又一輪的鑒定…從第一關鑒定之前就跟她分開,不知道鑒定后的她會不會像昨晚被迫目擊學姊遭凌辱時那樣失了神,不知道就這情況下回來后看到學姊再次受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們唯一所能盼望的,是隔壁那些男人們對學姊的凌辱能儘快結東,今天的一切惡夢能趕快過去……不過,今天的結束,也將意味著更恐怖的明天即將開始……事實上,在我們進房間后沒多久,那些助教們就在學姊的靈蛇鑽奉仕結東后,心靈與性慾均得到最大的滿足后,就在恥笑與羞辱學姊的說笑聲中離去,這讓在內隔間聽著外面動靜的我們都稍微鬆了一口氣,期許著待會學姊休息片刻后,至少可以進來跟我們道聲晚安…… 不過,當我們還懷著這微薄的期望,等待學姊從剛才被過度摧殘的狀態恢復之前,就從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一個陌生男人像是在我們房間外興奮的叫喊聲:「這裡、這裡!這邊空著沒人用呢!」隨後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就算沒有看到,光是聽那些登門踏戶的腳步聲,也能推估進來的這一批人數至少有三人以上,他們一邊說著淫言稷語,一邊走進了房間,還沒休息夠的夢夢學姊,又得迎來新一輪的被人使用與蹂躪。
夢夢學姐這一整晚至今,就是這樣度過的。
那些助教們並沒有長達數小時的持久戰力,但在人數上比女奴們多上數土倍,導致他們能夠以車輪戰的方式輪流上陣,而學姊們每結束一輪的侵犯后,幾乎得不到休息,就得繼續被新來的生力軍攻佔。
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漫長黑夜,不知何時會被操壞的身體,近乎絕望的淫慾生活,才是這所學園內所有女奴們的日常寫照。
剛才還有片刻休息的夢夢學姐,已經是極其幸運的了。
有些時候是前人還沒離開,後面的人就等不及地上門躍躍欲試,或是走了一群人後還會留下一兩位流連忘返的助教,霸佔著她直到來了一群人接續為止,甚至有時助教們離開前還會隨手拿出一旁學姊為我們準備的小玩具,留在學姊的體內,代替著他們繼續讓學姊的身體在「最佳狀態」保持暖機,導致學姊幾乎沒有休息的機會。
我們躺在床上,不停聽著隔壁傳來的各種聲響,進進出出的腳步聲,女人啤吟、浪叫、悲鳴聲,男人辱罵、恥笑、獸喘聲,全部交織成一塊,我們光憑聲音,無法推斷學姊此時受到怎樣的屈辱或折磨,也已經數不清侵門踏戶、前來羞辱學姊的有多少位男人了,隨著時間慢慢推進,這場淫戲彷佛是要延續到黎明破曉方才結束。
不過,那畢竟只是我們因害怕及難過之下,感覺度秒如年的時間膨脹,實際上我們回到宿舍也還不到一個小時,門外就傳出異狀…在男人們一陣哄叫聲后,外面就突然變得靜默許多,久久無法入眠的我們,更是被剛才的騷動嚇得睡意盡消,不清楚外面發生什麼事,想下床偷看一眼又膽怯不敢行動的我們,被忽然跑進來的人影嚇到差點叫出聲來。
「晴晴、莉莉?」萱萱的聲音夾帶著明顯的哭腔,漆黑的房間只看得見人影輪廓,但已能從身高、體型辨別出,走進來的是萱萱、小乳頭、小芬三人。
她們也結束了所有的鑒定回來了…「太好了,妳們在這裡,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到她們回來,我跟晴晴雖然稍征鬆了一口氣,但心中沒有半分的欣喜之情,她們結束了鑒定,那也意味著她們也在最後的用徒鑒定中,經歷了如我們剛才被拘束在開腳台上,分別讓三位看不到長相的鑒定師給…我不安地往小芬的黑影處望去,雖然看不清她的臉部表情,不過從她瑟瑟顫抖的身影,也能輕易看出她此時內心的難過與痛苦。
接著,我們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我內心掙扎著,像是想要找出什麼話題來打破這可怕的沉默,至少在這一晚,在我們姊妹們彼此之間還能聚在一起的最後一晚,在我們還能受到幼奴不受侵犯保護下的最後這一晚,不該就這樣白白浪費了…然而,現在的狀態,卻是說什麼都不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沒有一件有半點回憶起來的價值,甚至沒有半點值得一提之處,只求能快點忘記,又有誰會主動提起、將難以癒合的傷痕撕裂更嚴重呢? 況且,原本最懂得安慰我們的夢夢學姊,如今卻在我們外面的房間正被蹂躪、凌辱著,我們這一陣沉默下,她被侵犯所產生的聲息又源源不斷地傳來,讓我們本來就沉默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雪上加霜。
…後到的三人,也已相繼爬上床鋪,小芬就剛好睡我旁邊,不過她卻是轉過頭去,自始至終都背向著我而只向著小乳頭,這並不全然因為剛才鑒定時我跟晴晴沒等她們,更多的原因還要歸咎於那一晚我在夜裡偷偷自慰被她發現…她雖然沒有說出來而悶在心裡,但自從那次之後,她好像有意無意都會像這樣迴避我的眼神,我好怕被她誤會成我是那樣「樂在其中」的女生,但如果自己率先開口卻又像是急著澄清反倒更加可疑,況且從那次之後至今,也幾乎沒有機會讓我可以私下向她解釋。
不過,直到現在,我才發現自己此刻的左右為難,剛接受身體鑒定摧殘遍了的我們,無論是小芬或者是我,都暫無餘力去在意我那一晚的偷偷自慰,但是錯過今晚,萬一明天又來不及解釋清楚就分到不同寢室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我可能就會被她誤以為是「喜歡偷偷自慰」的那種女生,尤其對於小芬這種怕生的女孩,總會把心事藏在內心深處不會輕易說出來的話,這恐怕會在我跟她之間的心中留下疙瘩…或許在他人眼裡有點可笑,此時此刻的我,就算被誤會了又如何?就算現在向小芬說明、澄清,她了解了之後又能如何?早晚有一天,我、還有她、還有所有的姊妹、同學們,大家也會變成我現在極欲潎清的那種模樣,也會像現在正在外面受凌辱的學姊,明明是被極端羞辱與糟塌,發出的卻是痛喊夾雜歡愉啤吟的淫蕩模樣;明明是被賣去當性奴,卻能屈就滿足於有個好主人微薄倖福的卑賤模樣…或許,我並不是想跟小芬解釋;或許,我想說服的只是自己的內心。
因為破處之夜那一晚,我不小心在被陌生男人侵犯時,「享受」了高潮,從此班上有一票同學都會私下對我指指點點,所以更讓我無法忍受自己在身邊姊妹們的心目中也變成那樣……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在這所學校,這五周之內,我們又已經變成怎樣了?最初搜身被命令脫光衣服時又羞又怕得半死,現在卻早已習慣了這樣整天在別人面前全裸的生活;當初被強迫獻身於男人時羞恥地恨不得一頭撞向牆壁,現在卻把那對於女性極大屈辱的行為,用「鑒定」這更貶低的說法去解釋;當初我因為被侵犯還會高潮到昏過去而遭受鄙夷,但是現在,光是跟我同一批、一起接受用途鑒定的那些女孩們,包括晴晴在內,都不只高潮過一次以上的…坦白講,現在的她們,早已沒有嘲笑、鄙視我的資格,之所以還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也只是因為這樣能讓她們覺得自己還沒那麼卑微低賤、還能讓她們認為,至少她們還不是被踩在最底層…所以,晴晴就決計不可能因此嘲笑或瞧不起我,因為她知道我跟她一樣,跟大家都一樣,唯一的不同是我當初選到的「老公」對我很溫柔,會被她偶爾拿來糗我一下,但決不會惡意攻擊我,甚至還會替我擋在身前為我承受羞辱。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