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58節

學姊的乳頭,除了被剛才的助教掐紅掐腫了之外,還看得到上面殘留的一點唾沫王涸后的痕迹,而她的乳房,也有不久前被抓握蹂躪過的紅斑、掌印,夢夢學姊不只要餵飽我們,這對乳房在我們之前不久,恐怕也不止一次地餵過這些助教們了……看著已經被摧殘至此的夢夢學姊,讓原本就羞恥到百般不願意當著助教們的面去吸吮學姊乳汁的我們,更加沒有辦法接受。
「我…我們不餓……」晴晴搶先說著,事實上我們從進到學校以來,靠著學姊那微薄的乳汁量,要餵飽我們五個剛滿成年的女孩,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們幾乎每天都沒有填飽肚子過,但是我們更不想為了那一點根本喝不飽的乳汁,讓學姊更加受苦外,更讓我們受到助教們的恥笑羞辱。
「不餓啊?真是可惜呢!這麼好喝的乳汁,之後也沒什麼機會喝到了喲!」那位助教竟沒有強迫我們非喝不可,反而以一種替我們感到婉惜的口氣說著,就放過了我們。
這讓我跟晴晴都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但下一秒他卻自己把頭埋進夢夢學姐的左邊乳房前,張口就吸吮著學姊那早已飽受摧殘的乳頭。
「咿呀啊啊──」那個助教並不像我們會擔心弄疼學姊,而是辣手摧花地使足了力道吸吮,甚至為了更快品嘗到乳汁,還直接用牙齒磨著學姊敏感的乳頭,學姊宛如觸電般弓起身子,在隨後助教一陣一陣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下,從學姊的乳頭泌出的乳汁,已確實一點一點地進到了助教的腹中。
看到這畫面,我們才明白,助教是因為自己也想喝,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們。
而原本打著「不想讓學姊受苦」理由拒絕的我們,看到學姊被這樣更加無情地對待,也讓我們彷佛變成為了自己不想受辱反而害慘學姊的幫凶……「那麼,想上廁所嗎?妳們的鑒定剛結束,應該沒有機會小便吧?要不要我們破例恩准妳們上一次廁所呢?」又有助教故意誘導性地詢問我們。
其實說是讓我們上廁所,在昨天之前的我們或許還會天真的以為那是助教們的好意,但在今天下午的上廁所實作考試,也讓我們清楚知道這一殘酷的事實:助教們口中的廁所,指的是夢夢學姊的嘴巴……「不用了,剛才鑒定……嗚……」原本,如果我們錯過了晚上的如廁時間,要我們憋一整晚是不可能的,已經沒有尿布可用的我們,甚至還得被迫在房間的一個角落小便,那一區域是我們房間里的「廁所」,幾乎每位姊妹們都憋不住在那使用過,就算覺得骯髒不衛生甚至羞恥,但也比隨地便溺要好上許多了。
現在,這麼多助教在場,我們如果想小便,大概他們也不會讓我們有機會在那角落地板上解便,非得要我們直接尿入學姐的口中,但是自己又不可能憋到隔天早上,如果被迫在肚子滿漲尿意的情況下上床睡覺,萬一尿床了,也只會造成學姊以及共睡同一張床鋪的姊妹們更多的困擾與尷尬而已。
幸好,在剛才鑒定時,其中還有一項是要鑒定我們的「尿味」,我們也在那個時候把膀胱排空了。
這大概是唯一不幸中的大幸,只不過當我想要以這理由拒絕時,想起當時的情景,心中的噁心感又讓我再次忍不住王嘔連連。
「哼!真是礙事。
」助教也像是明白我的意思,知道要我們尿在學姊的嘴裡無望,也沒有再強逼我們擠出膀胱在這一兩個小時內再次產生的尿液,而是直接把我們趕開。
於是,連我們自己都幾乎無法置信地,除了吻安之外幾乎沒有受到什麼更多羞辱的我們,就成功通過了這一關,獲准進到內隔間就寢了。
而做為補償,夢夢學姊當然也就繼續要受到他們的凌辱與糟蹋,甚至在我們正要踏入內隔間之前,一名助教還故意用我們都能清楚聽見的音量,提議要夢夢學姐最近新學的「靈蛇鑽」,侍奉著在場所有助教們一輪。
我跟晴晴早在兩周前,就成為學姊「靈蛇鑽」的作業練習對象,知道那是一門要用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對方肛門內的,既屈辱又噁心的技能。
不只是負責用舌頭奉仕的人,就連接受這樣被舌頭舔那骯髒地方的我們都快要不能承受了,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這種事情,為什麼會去發明這麼樣個變態又噁心的東西。
我們並不想看學姊將舌頭伸進那些男人們的屁股內,是怎麼樣的畫面,也不想去看學姊的舌技在這兩周內進步了多少,趕在助教們催促開始之前,就躲進了內隔間,直接趴卧在那熟悉而溫暖的床鋪。
然後,我與晴晴又開始不約而同地哭泣起來。
就今天一天,我們已經不知道哭過幾次、崩潰過多少次了。
不過這次跟之前為自己的屈辱而哭泣不同,更為難過、也更為絕望。
下午的考試,我們雖然被迫在主考官面前進行著各種羞辱的行為或表演,但那畢竟只是被觀看著,助教們就算一臉色瞇瞇的,卻並未真正伸出狼爪,只是因為忍受不住那種羞辱,在跑關時哭了幾次。
晚上的鑒定,我們如同砧上魚肉任人宰割,經歷不同的鑒定師種種鑒定,不被當人看的屈辱,也讓我們崩潰嚎啕大哭好幾次,尤其是刻意安排在第五關,最後的用途鑒定,更是近乎摧毀了我們崩潰的底線,不被當人看的憋屈,以及最好的閨蜜在身旁被糟蹋卻無法幫上什麼忙的無力感,讓我鑒定結束后彷佛像是被抽王空氣似的快要無法呼吸。
不過,之前的一切,還沒有此時所感受到的無窮盡般的絕望感來得強烈。
在結束了一天的羞辱后,終於能夠回到宿舍,幾乎把僅剩的最後一點堅強,都寄托在學姊上,希望她做為我們精神上之依託,能為我們的心靈帶來片刻的寧靜,希望至少在幼奴階段結束之前,至少在這最後一晚,能讓我們與學姊在最後的「寢室談心」時刻,能把握住最後這段相聚在一起、只有我們姊妹之間的「幸福感」。
哪知道,進到了宿舍后,發現這微薄的期許全落了空,換得的卻是無窮的絕望感。
雖然我們進宿舍后,沒有被助教們刁難,頂多進行著我們幼奴時就不停在做著的一些事情,舔腳底清潔、吻地板請安,就連助教要我們喝奶或小便,都非強制地放過我們。
但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而在我們眼前學姊那凄慘可憐的模樣,才是我們未來的正常樣子。
平常在我們眼前雖然偶爾會顯露疲態,但大多時候都是精神奕奕,打扮光麗的學姊,上次在我們面前這麼狼狽,就在昨天午課上被無數個助教示範使用時,虛脫到站也站不穩、原本晶瑩的雙眼也罕見地變得迷茫無神,我本來以為學姊那天是為了我們才被過度糟蹋成這副模樣,結果才隔一天,她又在我們眼前被數個助教蹂躪至此。
這也讓我們認清了現實,學姊那模樣,會成為我們以後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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