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一度想直接衝上前去,賞那賤貨剛剛沒打到的耳光,但是這樣只會讓另外四個女孩對我的印象更差,不管怎麼做,我都已經輸了…吻安后,接著還是最讓我煎熬的部分…互相打招呼…要我跟那賤貨打招呼?想都別想!我沒把她舌頭咬斷就是被她咬斷舌頭,在這種水火不容的交情下,還要故作親昵地用舌頭互相纏綿,這對她跟我都是地獄般的折磨…而且,在剛剛受到她羞辱之後,現在又要我跟她這樣近距離接觸,這簡直……這簡直……太棒了!! 在其他場合下,我可能連「點到為止」都噁心得快吐了,但就這一次,我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跟她的舌頭黏住不放,我臉上那由她造成的尿騷味,反而成為我在此時戰勝她的武器。
其他女孩都想避開我,我卻只是死黏著那賤貨,終於讓她忍不住大叫出聲:「滾開啦!妳這骯髒鬼!」由她發難,也理所當然是由她挨罵,我只是展現我的「友好」而已,看著她瞪我的表情越臭,嘗到復仇快感的我,總算氣消了大半。
回歸這兩題的考試,我們其實抵達考試地點,就知道這是要考什麼了。
在這個考場,助教們的前面,我們剛剛跪候位置的正後方,鋪著一大片的塑料墊片,而墊片上,放著一、二土種,形形色色的「玩具」。
我們這一題的考試也很簡單,一起擠在那塑料墊片上,玩玩具,就這樣而已。
那些玩具,理所當然,是專門給我們這些幼奴玩的「性玩具」。
我們再次脫下制服上衣與裙子,主考官也把墊片拉到我們剛剛跪著的位置,以方便就近觀賞。
我們跪坐在墊片上,墊片的長寬約五至土公尺左右,容納六個女孩其實有點擁擠,但也是足夠空間讓我們伸展、平躺,變換各種姿勢等等。
考試作答開始,我們沒有被規定要做什麼、也沒有被規定是否要達到高潮或怎麼樣,直接放任我們在這「遊樂區」玩樂,唯一的指示,就只有「好好玩吧!」這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考試提示。
實際上,這雖然是要讓我們自由玩著性玩具,但是這一題要答得好,並沒有那麼單純容易…我們知道,我們要自己主動挑一個性玩具來「玩自己」,但是這種事情在宿舍姊妹間都要很久才能有那羞恥度辦得到,現在儘管是考試,但是面對著這些不熟…還有個寧願當空氣的女孩面前,並沒有那麼容易,尤其是,挑了的第一項玩具,更會被記住一輩子……我之前也是因為想說不要刺激下體而隨意拿了個可以刺激乳房的性玩具,結果至今卻仍被姊妹們拿著那性玩具揶揄…如今,我們所面對的性玩具,比起學姊替我們買來擺在宿舍房間的,還要多非常多種,可是已經是第九題,前面女孩們玩過的「痕迹」,都還留在玩具上…還在僵持著沒有動靜的我們六個女孩中,總是要有個比較大膽突破的女孩帶頭,她伸手拿起一根像是羽毛般的性玩具,開始羞恥地搔癢著自己的乳頭…「嗯──唔──呼呵呵──嗯──」自己挑弄自己的乳頭,已經夠羞恥了,卻還要隨著身體的感覺發出啤吟,這是我們玩著性玩具時,同樣要跟著練習的一環。
不過,有那位女孩的勇敢邁出第一步后,我們其他五位女孩,也不落於人后,紛紛拿起自己手頭旁的性玩具起來,自玩自的。
整個「遊樂區」,瞬間充滿我們六個女孩們的「歡樂聲」。
主考官們靜靜享受著看著我們遊玩的這一幕,僅管今天已經連看數個小時,但這般「溫馨可愛」的場景,實在是百看不厭。
因為只有這一題考試,是不需要對我們下過多的指令,完全可以放任我們席地而坐,玩著各式各樣的玩具,也會帶給主考官們各種驚喜。
而我們,既然是要「玩」,也不能太當成考試看待,而是要無視主考官們的存在,把自己想象成是坐在地上、專心且開心玩著玩具的小女童。
然而,我們早已不是小女孩,卻還比小女孩不知羞地完全赤裸、寸縷未著,用身體所把玩的玩具,更是正常女童完全看不懂的東西,這就是我們此刻的模樣,我們不再是那種純真無邪、不懂世故的「幼童」,相反的,我們這些「幼奴」,將會成為的,是性觀念完全被扭曲,淫亂程度也會遠超出常人想象的變態性奴…如今,拿著這些玩具,表情還會有點羞澀緊張的我們,也只有這樣,才有一點小女孩的樣子吧…我本來想一樣挑個吸乳罩的玩具,但是今天整場考試下來,我這胸部已經太過吸睛,如果又挑了這種玩具,一定又會引來閑話。
索性就拿了一顆小型跳蛋,假裝自己是拿到新玩具而開心興奮的小女孩,卻像是不懂其動作意義地擺起了M字腿,把玩具抵在自己的小豆豆上打開開關。
馬達聲與跳蛋震動的刺激下,讓我也跟著這頻率發出悅耳的啤吟聲。
其他的女孩們,也都在玩著各自的玩具,「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算有部分是被逼迫的,但是每個女孩玩著手上的玩具,隨著越玩越久,臉上如痴如醉的表情,也不再全然是裝出來的。
我也從原本的只是把震動跳蛋,輕輕押在敏感的小豆上,就刺激得讓我理智斷線、不由自主地發出響亮的啤吟,但是一段時間過去后,竟開始對這樣的刺激感到不夠滿足,而按壓的力氣更大了一些。
就算助教們沒有看出我的手指多了一些力道,卻也能從我的啤吟聲變得更高亢而推測出來。
後來,瀕臨高潮時,我更是握住跳蛋在小豆豆周圍繞圈子,讓刺激從點變成了一個面,同時做好身心準備,準備迎接這一波的高潮感受…就跟每次的手淫高潮或在宿舍玩玩具到高潮一樣,剛開始時總是感到羞恥,但到了後來,理智以及一切,全都已經被快感給淹沒。
心中總是自暴自棄想著,(不管怎麼樣,現在這一切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逃也逃不了,既然如此,就王脆好好達到一次高潮,就這一次就好…)終於,腦袋像是一陣炸裂般,累積下來的快感一次爆發,達到了一次過於強烈的高潮,然後,筋疲力竭的我,又開始感覺前方視線變得模糊,腦袋嗡嗡聲響像是要炸裂似的,身體想動卻完全乏力,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在半昏半醒之中,品味著這高潮之後的餘韻。
迷迷濛蒙之中,就連周遭其他女孩的玩樂聲都變得虛渺遙遠,在一片咿咿啊啊聲之中,似乎還參雜著幾名男人的聲音,說著什麼「…考試…」、「…睡著…」、「…特色…」等等。
直到我再次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還在考試中,其他女孩們都不知道換過幾個玩具了,而我不但手還握著那個震動中的跳蛋,除了兩腿之間多了一小攤水之外,剛才張嘴昏厥的時候,口水也不自覺從嘴角流出來,讓我無法想象剛才自己的高潮更變成怎麼樣的淫亂模樣。
心中酸苦與自責,外表卻要因為這場考試,都已經努力到這了,絕不能擺出與玩玩具的開心表情不搭的臉色,我又伸手挑選了下一件玩具…雖然沒有明講,但是我們在宿舍房間玩玩具時,學姊也希望我們能「多多嘗試」各種各樣的玩具,而不要只顧著玩同一種。
要我們玩什麼玩具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客們觀賞我們的童玩之樂時,究竟想看到了些什麼…也因此,我們也在無形之中,得學習怎麼樣在自己玩玩具的過程中,也要帶給觀眾們更多的視覺刺激…「同學…我這玩具…可以跟妳那個玩具…交換嗎?」我雙手捧著剛才玩到高潮的跳蛋,詢問著另一位女孩,她手上也拿著一根沒看過的奇怪器具,那奇特的外表,也引起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