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13節

只是,我後來選擇的,是另外一個中等乳房大小的學姊,說是中等,其實比儀隊社的夢夢學姊的乳房要小一號,甚至跟我這位幼奴學妹相比,也大不了多少而已。
當然,我們這些儀隊社的社員,儘管才是一年級生,那乳房卻已經算是「接近水平」了…首先,是從「吮乳」開始考起。
我們必須要把這些學姊們的乳房,用口舌刺激直到催出「奶陣」為止。
我跪在那個學姊的右邊,正對面的是另一位要用同一位學姊左乳房考試的女孩,雖然之前沒什麼跟她講到話,但是剛才她卻是跟那個賤貨討厭鬼同一批「排尿」考試的女孩之一,清楚整個意外過程的她,比起其他不知情的女孩,雖然還是有點抗拒我臉上還未散盡的尿騷味,但至少還心不甘情不願地可以接受跟我同一組用同一位學姊進行考試作答。
而我們中間夾著的,即將接受我們摧殘的,那位學姊的乳房,經過前面每一組的考生們的摧殘,原本的雪白肌膚,卻變成一塊又一塊的淡粉紅與白色交只在一起,除了飽受榨乳的摧殘外,還有另一部分是乳房受到長時間的刺激的快感,而產生因興奮而皮膚泛紅的「潮紅」現象。
而且,我們還發現,每個學姊們都有被注射催乳針的痕迹,明明這樣用藥劑強制催乳,對學姊們的傷害與痛苦,早在之前的某一堂午課中見識過了,可是為了擔任我們的考試工具要密集產乳下,她們還是貢獻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痛苦,想換得我們這些學妹們的考試順利。
我一明白這一點,心中一陣酸苦之下,把頭埋進了學姊狗爬姿勢的身體下方,面朝上地,輕輕用牙齒叼住她的乳頭根部。
敏感處突然受到的刺激,使那位學姊身體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我維持著牙齒輕輕把整個乳頭叼在嘴裡,並用舌頭去磨擦、挑動著乳尖,果然在這樣的刺激下,那個學姊的反應完完全全被逼了起來。
另一方面,在我對面的女孩,採取的則是不同的刺激方式,她是把整個乳頭連同乳暈含在口中吸吮,但是卻長時間不放開,像是去拔罐時那吸住不放開的罐子一樣。
而且在這樣吸住的狀態維持數秒后,卻不是鬆口,而是又吸得更緊,使原本好不容易要習慣這吸力的學姊,又因為這突然的刺激,口中發出不知是痛是舒服的嗚嗚之聲。
視覺、聽覺被暫時剝奪的學姊們,相對的在觸覺上會變得異常敏銳,加上她們原本的高敏度化的體質,在這長達一個下午的幼奴考試實作中,不同於之前碰到的那六位擔任「尿壺」的學姊,這三位擔任「乳牛」的學姊,所受到的乳房刺激,以及被強迫榨取新鮮剛產的乳水,光是想象都於心不忍。
別說每一組考試的幼奴,刺激方式各異,就連此時,左右乳也是同時、卻不同步地,受到來自兩個直屬家族所教的,性格迥異的刺激方式,大腦一次同時接收兩種不同的刺激訊號,所產生的卻是遠超出兩倍以上的成效,在這眼前一片黑,耳邊無聲響的「密閉」狀態下,這刺激無預警、源源不絕地產生,不知何時才會停止,也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是怎麼方式的新鮮刺激,學姊們那超出負荷的大腦,唯一能下達給身體的指示,就是藉由剛注射的催乳針的幫助,加速分泌出乳汁。
我也感覺到,學姊的乳房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不但稍微脹大了些,也變得沉甸甸了些,就連乳頭也勃起、腫大了一圈,我改用含著吸吮的方式,從我吸吮的部位,滲出了甜蜜的乳汁。
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地叫著。
這雖然不是熟悉的口味,但是主要成分還是跟我常喝的夢夢學姊的乳汁差異不多,光是一吸吮到乳汁入口,知道終於可以填飽肚子的生理本能,也開始不停傳遞著原本都快麻木的飢餓訊息。
我就著吮乳之勢嘗了幾口后,轉而繼續給已經快要「通乳腺」了的乳頭更多的刺激。
因為要引出「奶陣」,所以不能只是一味地不停吸吮出乳汁,雖然這樣的方式也是有機會引出奶陣,但是這種強硬地吸吮方式,長期下來卻會給乳房造成傷害。
而且學姊們想必之前已經好幾次被引出奶陣了,乳汁也早已過度生產,如果可以用較少的吮乳量完成作答,我們也不忍這樣摧殘學姊們。
在這樣子的數番刺激下,我感覺到學姊突然一陣酥麻般地顫抖,同時大量的乳汁湧入我的嘴巴,我趕緊鬆口,果然看到學姊那被我刺激好一陣子的乳房,此時雖停止刺激,但是仍有不少的白色乳汁,從乳頭尖端潺潺流下。
主考官要我像其他已經早一步引出乳陣的戰友們一樣,上前領了一個杯子,在底下盛接著因奶陣而不停流出的乳汁,並在我的作答本上寫下我這一項目的表現成績。
接著,這題考試還沒結束,我還必須改用擠乳的方式,把那已經接了不少的乳汁的杯子,給擠到全滿。
我回想起,以前夢夢學姊知道我們還不敢直接吸吮乳汁時,都會自己默默藉助榨乳器具,把自己的乳汁無感情地榨擠出來。
而後,我們開始接受了直接趴在學姊懷裡,嘴對乳頭的方式,像小嬰兒一樣吸吮母乳,學姊們也就不常要這樣用機器去榨出自己的乳汁了。
而後,過沒幾天,又學到了把學姊當作牲畜般,用雙手軋榨、擠握出乳汁,這或許沒有像趴在學姊懷裡吮乳那麼羞,但是對學姊來說卻也是很沒人性的做法,所以我們後來也不常用這方式,習慣吮乳的我們,早已忽視了用手去擠榨夢夢學姊乳房的感覺了。
如今,又要重新提起。
我的雙手一前一後地,把那位學姊的乳房包圍住。
比起乳房較大的夢夢學姊,這位學姊的乳房好握許多。
我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剛引出奶陣的乳房是最容易再擠出乳汁的,只能狠心地攥緊拉曳,在乳汁傾注而出下,學姊也又發出難受的嗚嗚聲。
杯子的大小,就跟學姊之前用機器榨取時,所端來給我們的杯子大小差不多,但當時她兩邊乳房只拿來一杯,如今卻是兩邊乳房要各一杯,而且之前引奶陣前浪費掉的,也不只這杯子一半的分量了,更別提這是第八題的考試,前面七位考生如果題目都一樣,這已經是要她們左右兩邊乳房各泌出土杯左右的乳量了…這也無怪乎,她們需要被注射那麼多次的催乳針。
奶陣的勢頭消退,擠出來的乳汁量也不再那麼多,此時作答時間也快結束了,我們杯子里的乳汁離全滿還有一小段距離,手下也不能再留情,前面輕柔喚醒學姊們的奶陣,此時卻是求快地不停榨取、蹂躪摧殘著已經快要乳汁排空的乳房。
然而,我才擠到八分滿左右,鐘聲卻已經響起,這題的作答終究是「未完成」…除了我之外,其他大多數女孩們手上的杯子,也都只是接近全滿,就連乳量驚人的「ㄋㄟㄋㄟ」學姊那一組,也都只有九分至九分半的量而已。
主考官們沒說什麼,或許早也猜到現在學姊們的狀態,很難擠出多餘的乳汁,在我們每個女孩的作答本上最後寫下幾筆,彌封起來后,交給把杯中乳汁一飲而盡后,向他們吻謝過的我們。
而為了我們辛苦奉獻自己雙乳的學姊,我們卻連一句道謝也不能說,說了也聽不見…第九、第土題,我的最後兩題,都是在同一處考試,就跟「清潔」、「排尿」一樣…我喚起這不好的記憶,希望不會再遇到那個賤貨…我越是這麼想…就越是天不遂人意…等我先到達第九題的考試地點,跪地等候其他女孩時,看著那些陸續抵達的女孩之中,竟出現了我恨不得她消失的那個賤貨…這次,她不是要作答我的上一題或下一題,而是要跟我作答同一題……而她看到我的存在,驚訝的表情不亞於我,擺著一張臭臉,刻意選擇離我最遠的位置,還故意大力在面前揮手招風,像是要把從我這邊飄過去的尿騷味給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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