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一直處在被丟棄的恐懼與焦慮中,卻沒想到她們也有相同的危機. 「那…她們在哪?」我問夢夢學姊,她思考了一下,說:「她已經走一段時間了,所以應該已經離開這建築去操場排隊等『報名』了,妳先把妳這邊需要完成的事情完成吧!」我想起夢夢學姊剛剛說了什幺「驗貨」之類的,又感到一陣緊張,怎幺還要驗啊? 不過,夢夢學姊現在的情況也有點不大對勁,看她站得越來越不穩,雙手不自禁朝著那兩個胸罩移去,胸罩內的蹂躪還在持續進行,但她的乳房卻反而像是有點脹大起來。
「學妹…不好意思,我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要回到餐桌上了…妳可以問問其他沒有在餐桌上的學姊,或是要問助教也可以,他們是那些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們,可別問錯問到用餐的客人們了,或是…妳想要偷嘗一口看看嗎?我的是香草口味跟鮮奶的喔!」她離去前又開了我這個讓我有點反感的玩笑,不過看著她自動跑向那排長餐桌,下一眼已經消失在順著餐桌外圍擠成一圈的男人們之間,讓我感覺有一股默默的哀傷。
穿著白色制服的助教,其實並不難找尋,不過當我看到其中幾個熟面孔時,卻嚇得不敢走近半步。
雖然生面孔居多,但是有些助教的長相我卻是記牢牢的…就是我們剛進校園時,那些對我、小可、佳佳上下其手亂摸,還逼迫我們在攝像機前脫光衣服的那些男人們。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昨天那些經歷已經連見面禮都稱不上,但現在再見到他們,還是會有恐懼在。
不過幸好,過沒多久,就有一個另一個學姊過來替補夢夢學姊的位置走了過來,也能讓我不用煎熬地走進那女孩煉獄般的場景里. 也同時,又有另一個「老公」牽著女孩…沒錯,是用牽的,那條當時把我們牽進來這棟建築的狗鏈,現在依舊掛在那可憐女孩脖子上,她一臉哀傷羞恥地走進來,卻也同樣被這場景嚇到臉色慘白。
學姊同樣是先招呼那男人進去用餐,才對著我們兩人說:「好了,跟我走吧! 我帶妳們去小房間進行驗貨程序。
」那女孩卻沒有跟進,看著我一會,然後問了學姊:「我…這個…」她指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可以拿下來了吧?」「還不行耶!這決定權是在幫妳鎖上這項圈的男人手上,在交易完成前,要不要鎖是他的權力,我們也無從王涉。
」「那她為什幺可以沒有?」那女孩激動地指著我問。
「我說過了,這是妳們自己選的男人的權力,他可以選擇要不要。
」學姊這幺說,倒是很清楚明示著我受到老公的待遇比那女孩好上不少,她怨恨地瞪著我,我也被她的氣勢壓著低下頭不敢直視她,心中也不知道該不該感激老公連提都沒提項圈的事。
「可以了,我們可以前進了嗎?越早完成交易,妳也就越早可以解脫這項圈的困擾了。
」學姊催促著那女孩,她才帶著氣地跟上,但是卻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就這樣夾帶著很不愉快的氣氛,我們終於走到了目的地。
其實這是在另一側的走道,跟我們的房間一樣的房門,但是門牌寫著「驗貨室」三個字,學姊敲了敲門后,卻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在門前跪下,在我們一陣驚愕的時候,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而學姊並沒有站起身子,也沒有抬頭跟那男人的眼神對上,反而還彎身往下磕頭,邊說:「賤奴『捅捅』送來了兩件貨品,懇請助教同意幫忙驗貨。
」這一磕遲遲未把頭抬起,我仔細看才發現學姊竟是在不停親吻著那助教的鞋子。
助教看到我們都看著學姊的舉動看傻了,也暫時沒有什幺動作,享受著學姊的吻鞋服務,隔了一會,才說:「妳們兩個,學著點,等等就換妳們了。
妳這賤奴先下去吧!」他說著竟抬腳踢了學姊的臉一下,她才趕緊退後幾步,又虔誠磕了地板一下,才轉身爬離開,留下我們兩個錯愕的學妹呆在現場。
怎幺辦?該不會輪到我們也要這樣下跪磕頭吧?我們兩個偷瞄對方,彼此都沒動靜,但助教卻是走進房間,說:「進來吧!」我當下有種解脫的感覺,但是馬上又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解脫。
每往前一步,只有更往下陷一步,到後來,我也會像學姊們一樣,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賤奴…「妳們的處女血呢?」剛走進房,助教突然要求我們交出處女血,我才剛從思緒中被拉回來,心想怎幺會有這種東西? 但是另一個女孩卻先會意過來,拿出那條沾染著她處女血跡的白布,助教接過後兇惡地瞪了我一眼,我也趕緊拿出我的「處女血」給他。
「下次機靈點,在這動作慢了是要受苦的。
」他還是惡狠狠地教訓著我,而帶我們走到房裡深處,那裡大概還有四、五個助教,還有一張椅子,我們昨天被驗處女身時躺著的那種椅子,同樣前面也有擺著一台攝像機,牆上還擺著一個屏幕。
「躺上去!」那助教向著那女孩下指令,但她又望了我一眼,低聲說著:「是她先來的,能不能…」「我叫妳現在給我躺上去!」從助教的口氣聽得出他已經有點生氣了,那女孩也不敢遲疑,趕快躺上那張椅子上。
椅子這邊是由另一名助教協助幫忙,原本那助教將女孩的白布遞給另一位正在使用電腦的助教,而還有一名助教正在打開攝像機,不久,牆上的屏幕就出現了那位躺著女孩的影像。
其實剛剛看到擺設,會發生什幺事已經可想而知了,只是跟昨天有些不同的是,昨天我們都是看著別的女孩們的私密部位,但卻看不到自己的,而現在,拍攝著那女孩的影像正大大呈現在包括她在內的眾人面前。
讓她更感到與昨晚不同的羞恥. 助教將那女孩的全身都固定在椅子上之後,因為高跟鞋上的鐵鏈,令她的雙腳無法極限地張開,不過負責幫她調整椅子的助教並不在意這些,而是拿了幾個東西過來,開始替那女孩「裝扮」。
首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綁上一個皮扣,皮扣上用彈簧掛著幾隻末端帶著小小彎鉤的細鐵棒,助教熟練地將鐵棒拉伸自女孩的下體處,用小彎鉤輕輕鉤住女孩的阻唇,將手一放,因為彈簧拉力的關係,鐵鉤帶著女孩的阻唇被迫往大腿側拉開. 助教再繼續將另外三個鐵棒鉤在女孩阻唇四周,轉眼間,那女孩的阻道就無遮掩地映在屏幕上,還比昨晚我們自己用雙手撐開的畫面還要清楚也少了遮掩。
另外一點與昨晚不同的是,昨晚還很明顯的處女膜,現在在屏幕上看到的已經是縮在阻道壁殘破不堪的遺骸了。
不過,裝扮還沒結束,助教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像是噴嘴的東西,不過噴嘴口的部份卻像是個夾子。
「有看過這個嗎?」助教打趣地問著那女孩,她搖搖頭,不過看也知道不會是什幺好東西。
助教同樣又問了我,我也只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