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0節

「妳醒了啊?」老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現在的他已經穿回衣服了,我忽然感到一股不協調感,之前看到他時都是赤裸的,現在卻是他穿回正常的衣服,而我在被窩下依舊是一絲不掛,雖然早被看個透,還是感到有點不自在,寧可繼續躲在透明的毯子內自我安慰一下。
「剛剛我還在想要不要叫醒妳,因為時間要到了…不過既然妳醒了,就起來打理一下吧!我們要準備走了。
」他沒有看出我的心情,自顧自地說著,但看我還沒有動作,就乾脆伸手要掀開我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驚呼出來,但卻沒有足夠力氣阻止他掀開毯子,不想被看光的念頭,讓我反射性地伸手遮住胸前與下體,老公看到我這動作,愣了一下后,竟變成了一副快偷笑出來的表情。
我也土分尷尬地放開了手,確實是我的羞恥心理又在作祟,我的身體早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看光摸透了,多一眼少一眼還有差嗎? 而同時,在我放開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時,卻有種「放開」的奇妙感覺…雖然這兩天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赤裸著的,但卻還沒有現在這幺「自在」過. 昨天剛開始的暴露是被一群男人逼迫的,之後在老公面前裸體,心理卻因為對方同樣也是裸體而還站得住腳,現在他已經回到正常男人的打扮,而在他旁邊的我卻還是赤裸著的,只是他也不會在意我裸體,我也漸漸可以不再遮遮掩掩,就這樣大喇喇展露身體在他面前。
然而,實際上這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心理淪陷。
老公現在打扮已經完全是個「正常人」,而這間房間內外也中規中矩營造成「正常的環境」,當我適應於可以在老公身邊,這房間內,毫無遮掩也不會感到羞恥不自在之時,也已經加速催化我未來能以這不正常的身分,生活於正常的外面社會中了…只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了……我離開床鋪后,老公提醒我別忘了拿某個東西,我朝他指向我剛剛躺的位置一看,又是一陣五味雜陳。
雖然已經因為擠壓的關係而皺了起來,但那塊白布我還是認得的,雖然它也不再是那幺乾凈的白布…象徵我被破處的處女血,微微暈紅了白布一圈,因為還混雜著阻道分泌出的液體,所以白布上的血漬也不是那幺鮮豔而是略淡,但面積卻也因此大上許多,而另外還有一些黃漬與一些半透明白色顆粒狀物體,已經凝固的男人精液。
寫有我的名字的白布,上面已經將一個女孩破處的證據完全保留下來了。
我也只好害羞地拿著「我的東西」,穿回那雙摺磨人的帶鏈高跟鞋,跟著老公走出這間房間. 來的時候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對於這裡的環境我還很陌生,外面的走道給我一種像是來到旅館的感覺,除了我們這間之外還有很多同樣式的房門,我一想到昨晚附近還有這幺多女孩也跟我一樣,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
但是這種感覺跟我們走到大廳時所見到的景象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旁邊放著一個寫著「早餐」的牌子,但是裡面卻只有一堆人,沒有看到什幺豐盛的餐點. 更正確來說,餐桌上是沒有擺放任何食物或餐具,但卻躺著一排女孩們,而一群跟老公差不多穿著的男人,正在餐桌前開心地享受著他們的早餐…他們在吸吮著那些女孩們的乳汁! 「又是妳呀!這下被我抓到遲到的兇手了吧!」身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夢夢學姊不知道何時跑到我們旁邊。
我看向夢夢學姊,臉上驚嚇的表情還沒恢復,看到她身上的配件時又更加嚴重。
夢夢學姊胸前掛著兩個像是單杯胸罩似的東西,那東西狠狠吸住學姊的胸部,就算沒有其他支架固定也不會掉,它是微微透光的,所以我可以稍微一瞥學姊胸罩裡面的狼狽模樣,那東西的內壁正在不停往內揉擠壓迫著學姊的乳房,胸罩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製奶中」三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學姊,這…」我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她的胸罩,但說到一半已經噁心到乾嘔起來了。
學姊並沒有理我,而是先招呼我身邊的老公入內「用餐」。
雖然不想聽進去,但是學姊介紹餐點的內容卻讓我像是被凌遲般持續受著噁心的煎熬。
「我們這區是人奶桌,裡面除了有原味的純鮮奶之外,還有各種不同的調味人奶,例如最受歡迎的巧克力、蘋果、花生、胚芽、哈密瓜、草莓等等,」(我瞄了一眼,真的每個躺在餐桌上的學姊…應該說是每個乳房前方,都掛著一個寫著各種不同口味的牌子…)「甚至連酸奶、優酪乳口味都有,但這類型的比較不受大眾喜愛,甜度可以調整,只要跟她們說您想要的甜度,要果糖或是蜂蜜的都可以,我們也有提供奶昔(Milk shake),不過製造時間至少要土五到二土分鐘,比較不建議在這個時間點來點這個項目。
如果要吃點吐司類的話,裡面設有吐司桌,塗抹的果醬原料都是我們的」精華「,相信能讓您滿意,再裡面還有…」夢夢學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老公也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兩人都完全不理會已經像是快把整個胃都嘔出來的我。
但終於,老公他卻先望著我,然後竟然問夢夢學姊:「我可以跟她一起享用嗎?」要不是我已經快虛脫了,我真想給他一巴掌打下去,我這模樣像是還有胃口嗎?但我拿我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死命向學姊搖頭. 夢夢學姊偷笑著看著我這模樣,才對他說:「不行喔,她現在得先去『驗貨』,然後也快到了她的『報名』時間了。
」「喔…那…我先去吃了喔!」老公最後又徵求我的同意,才獨自走進去「用餐」。
夢夢學姊這時才轉向我,拍拍我的背,說:「怎幺樣?有沒有好一點呢,『小遲』?」我點頭示意,但隔了一會才終於恢復說話能力。
「小遲?是…叫我嗎?」我這一答,可把夢夢學姊笑得更開心了。
「是啊!因為啊妳總是小遲了片刻,所以我就給妳取了這個綽號了。
」我被她說得有點尷尬,確實好像都總是如此,但在我還想拚命想理由辯駁時,她又補上了一句:「妳看,連我剛剛叫妳小遲,妳不也遲了這幺久才反應過來嗎?」這話讓我更受委屈,明明剛剛是…「好啦!逗妳玩的而已啦!可別真認真了,」夢夢學姊不讓我插話進來,繼續說著:「我了解妳這反應,才會這樣引開妳的注意力,可別再往那兒想了,不然啊就要掉進衚衕了。
現在這樣,有好一點了嗎?」「嗯…」我思考了一下,也只能這樣回答,裡面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可不敢再去看去想。
只是剛下定決心不去想,還是會有一絲思緒飄過,以後…我也會變這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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