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勇敢…我沒辦法像小芬那樣鼓起勇氣的主動……我明明答應了學姊,不要再讓她受苦…明明對自己默許,要接受這身分的事實……可是…我又一直在心裡吶喊、悲鳴著…要扒光我的衣服、要對我上下其手,甚至要硬上、侵犯我,都隨便他們,但是為什麼,明明我根本千百個不願意,卻要那樣作賤自己…明明自己不想做這種事,卻要裝得這麼淫亂…這次也是,上一次被侵犯時也是…做出那種行為…就算我再怎麼壓抑自己內心,但是就連我的身體,也在抗拒著做這種事情啊……」「晴晴…」「所以,我才那麼怕……我怕…如果當個性奴,只是沒有身體自由,隨時會被侵犯,雖然可怕但也沒那麼抗拒著…因為我還是我……但是學姊們所做的這些,我怕以後,會連我都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我怕會變成那樣…最後就跟奴奴一樣…那種天生的婊子…」晴晴說著,忽然睜著淚盈滿眶的雙眼望著我,繼續緩緩說著:「我最害怕的,是我在妳、在小可、在萱萱、小芬,在妳們這些好姊妹的眼中,也變成了這種模樣…終究,也會忘記我現在這樣子,滿腦子只剩下變得那麼下賤的我的印象……」「不會的!晴晴,妳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勇敢、最堅強的女孩,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就算我們未來這三年,會遭受怎麼樣的羞辱,甚至要怎麼樣被改變身體…」我說到這,想起自己那發育到快要認不出來的乳房,心中又傳來一陣酸苦,「他們無法剝奪的,是此刻大家在一起的回憶,還有我們無堅不摧的友誼感情。
萬一妳沉下去,我們也都會進去陪妳,不管妳變成怎麼樣,妳永遠都是我所認識的晴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變成那副模樣……妳真的……」晴晴還有一點不安。
「晴晴,今天學姊為了我們,在我們面前這樣被使用…妳會因此瞧不起她嗎?」晴晴搖頭。
「那就是啦!學姊為了我們,在我們面前,所受到的屈辱還要勝過我們好幾倍,我們也不可能鄙視這樣子的學姊,因為我們知道她的本性不是這樣,更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所以我們為了不讓學姊受苦,而變得努力用功、認真學習,也不會有人嘲笑、鄙夷我們的,因為這不只是為了自己不被淘汰,更是為了學姊啊!」「為了……學姊?」晴晴像是終於理清了自己那混亂已久的思緒,腦海中浮現學姊曾說過的,只要我們能順利晉級,甚至擠進資優班的特殊班級,就是對她最好的幫助與安慰了。
「莉莉…謝謝妳……我終於好多了……」晴晴拭去了她的淚痕,也輕輕擦拭著我眼中也快盈眶而出的淚珠,笑容也恢復了以往的開朗,跟我互道了晚安后,終於閉目睡去,進入到溫暖的夢鄉之中…(是為了學姊……姊妹們也不會鄙笑、嫌棄這樣改變的自己……)…萱萱、小乳頭、小芬三個女孩們,讀書讀到什麼時候才回寢室的?我跟晴晴已經不知道了,等我們再次張開雙眼時,又已經到了要準備盥洗的時候了。
幾個女孩簡單地用纏舌打過招呼,學姊催促我們下床后,準備就緒后,便帶我們離開寢室,走下樓去。
以往的星期六,是「社團時間」,不是上課,所以不能穿制服而得裸體出宿舍,晨洗也是留待到了社團教室才與同樣社團的學姊、社員們一起。
然而,今天因為社團時間被借為我們的幼奴考試日,所以我們雖然不用晨洗,卻能直接套上那快要穿不下了的制服與裙子,並在宿舍門口等候著助教帶領。
「好了,學姊們都只能陪妳們到這裡了,考試加油喔!」夢夢學姊感傷地看著我們說著,併發給我們一人一小瓶墨水瓶,我們知道這是學姊騰出時間辛苦收集的,自己下體所分泌的淫水,所以也不會覺得骯髒,只是還是有點尷尬難為情。
(以後…我也得像學姊這樣…用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水當墨水,在作業紙上寫滿違心的淫文盪字了…)看著這墨水瓶時,我心裡這樣想著。
雖然我們的作業本上的字跡也全是學姊的淫液構成,但是裝填時我們都側目不看,還能盡量欺瞞自己,輪到自己完成這整個步驟時,就無法像這樣自欺欺人了。
「記住喔!早上的筆試,題目不多,考試時間卻長達四個小時以上,這段期間,妳們能寫什麼就盡量作答,墨水量很多應該夠寫,寫得越詳實往往分數會越高,雖然考差不至於馬上被淘汰,但是這次的考試會被顧客們視為妳們的『資質』與『用心』很重要的參考價值,之後的分班,也會以成績好壞排序,前幾名的同學會比後面的同學多了非常多曝光機會哦!」我們出發之前,夢夢學姊再次叮囑著。
「知道了!」在昨天之前,我們或許還無法那麼快接受,不過才過了一天,我們幾個幼奴的眼神卻變得堅定許多,就連夢夢學姊也有點驚訝的樣子。
助教開始點名,確認每個直屬學姊都有把自己的幼奴學妹帶出來后,開始命令我們排好行列,在學姊們的目送下,整好隊伍被帶離了幼奴宿舍。
到了原本上課的教室,我們也不再像以往一樣,可以自由選位置與姊妹們坐在一起,而是必須與同直屬的姊妹們拆散,每個女孩與自己熟識的同寢室友之間,都至少隔了三名不熟識的同學,椅子也從原本的一排一排,換成獨立的一張一張的座椅,椅面也如同我們在宿舍房間書桌前的椅子一樣,中間有一根杠把屁股往左右分得更開,全身的體重都壓在股間私處。
之前,我們在宿舍,不想主動多讀一點書的另一大原因,就是這椅子的設計根本不是給讀書的人舒適,而是給予痛苦的。
每次光是寫作業而在上面坐一兩個鐘頭就巴不得起身逃離,此時卻要坐上四個鐘頭…(算了…比起學姊為我們的辛勞痛苦,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的…)等我們全就定位,考試卷與答案本已經先擱在我們前方的桌上,背面朝上等著我們翻面作答。
這倒是像一般的大考了。
只是與考試內容對比,反而感覺格外諷刺…接著,助教開始朗述著考試規則:「待會,開始作答前,記得先在答案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每題都要寫上題號,作答時嚴禁說話或東張西望,除非妳是『聽不懂人話的畜牲』…」這雖然像是亂罵人的髒話,但是見識過牧場可怕的全體學生,都知道這句話更可怕的威脅…「…考試時間四個小時,時間未到之前禁止離座,如果屁股癢坐不住,我們會有助教幫妳的屁股『止癢』。
另外,雖然沒有硬性規定,但是考試沒結束前最好別停筆,如果不知道寫什麼,就直接在試卷空白處寫:『我是不用功的小賤奴XXX』,寫到滿為止!教官與助教們這幾周這麼費心費力地教育妳們,如果還這麼不成才,那我們會去好好問問妳們的直屬是怎麼看管妳們的!…」助教聲色俱厲地,大聲說著諸如此類的規則,底下三百名左右的幼奴,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甚至有些已經被這嚴格的考試規定嚇到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