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到晴晴轉頭過來,也是一臉苦楚無奈地表情,向我詢問了聲「可以?」時,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一但否決了,就好像把我們之間的親密感給予重「如果…是莉莉…」腦袋裡還在想著晴晴剛剛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什幺時候,點了頭答應的…晴晴很努力地學習著,清理著我的下體時,她似乎也覺得這幺近看著我不好意思,所以都盡量在閉著眼盲舔,而我也同樣理由,一臉羞赧地撇卻發現旁邊幾個同學,都一臉驚詫地看著我們這一幕,那種感覺真讓我個坑洞跳進去…晴晴舔得很用心,並沒有因為嫌臟或感到羞恥就隨便應她甚至舔得比以往學姊幫我舔時還久,還舔得更詳盡。
直到第三位小乳頭已經走出廁所,學姊才吩咐晴晴可以了,趕快進去準備。
後來,我們沒有一個女孩,可以像晴晴那樣,率先嘗試著幫同學清理尿完的工作,所以後面小乳頭、萱萱的下體,都是由夢夢學姊繼續清潔。
而看著夢夢學姊臉上比往昔多出的痛苦扭曲表情,我才恍然大悟,晴晴是不傷的舌頭再次受到刺激,才會想幫學姊分擔一些痛苦。
只是,雖然知道如此,但是等到最後的晴晴出來時,學姊故意開玩笑地問我,剛剛晴晴幫妳清潔,妳要不要也同樣回報她呢?」我想故作堅強地看著晴晴,晴晴轉過頭去不跟我眼神接觸,但臉上卻已經羞,我又偷瞄了她的下體,還看得到上面有點濕濕的尿痕,最後,我還是,提不起這種勇氣。
學姊似乎早也料到如此,微微一笑繼續代勞。
對她來說,我們這種行為,還顯得比較正常許多……只是,如果我們能夠偷的日記,我們就會知道,當晚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的小芬,竟然在不停地因為她沒有如同晴晴一樣的覺悟與勇氣,而錯失了她第一棒尿完后,可後面四個女孩清潔下體的優勢……"…星期六的社團博覽會,是我們第末活動,本來希望可以跟朋友們坐一起,看著學姊們表演,一邊聽著她去哪個社團…誰知道到了會場,卻發現我們要坐在男生的腿上,我嚇得,還要大家來安慰我…最後,晴晴跟莉莉先去找位子了,助教也說再不就要wwW.01Bz.com放座椅來挑我們,小如跟萱萱才強拉著勉強用拖得走進去…但是位子都坐滿了,只找到空著兩格的男生沒有坐決定自己找位子,留我跟萱萱坐這…"…雖然小乳頭能接受被這樣稱呼芬來說,要這樣叫喚著小乳頭太難為情了,所以大多數時候她都不直接,就算叫了也都是刻意把最後的「頭」字拉得很小聲。
但是寫在日記上卻無法如此,小芬當然也不能因為小乳頭這名字不雅,就讓幫她甚多的小乳頭從小芬的日記中消失。
於是,畢竟是私人的日記,小芬便選擇了改用「小如」化名來稱呼小乳頭這看了都覺臉紅的名字。
(也因為這樣,小芬剛剛才會特別羞於被小乳頭看到她寫的日記…雖然對於靠近,她都會有同樣反應…)"…看著表演,我跟萱萱都被銬在男生身緊抱著,連鞋子都被脫下來,還把尿布打開,叫我看自己尿在上面的黃問我要不要尿尿…還要我尿在一個學姊臉上…我只是不停哭泣,好可怕…萱萱也一樣受羞辱,還被人叫她女兒,要萱萱叫他爸比,不然抱去送真的叫了,還得勉強回頭親他臉頰,為了求能留著,不要跟我分開…"來被換了位子…跟萱萱分開…換到另一個男生…他沒有穿上衣,滿身汗面穿的都濕濕的…好噁心…看到一半口水還從頭上流下來…滑過我的臉的胸…因為我在尖叫,還跑了一點到嘴巴里…我想吐出來,卻變成我流男生笑…好羞愧喔…""…結束后回到宿舍,等學姊等不到,我好想洗學姊幫我洗…我也好想洗澡…不過學姊都沒回來,我也累了,先上床休我哭了好久…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晴晴跟莉莉為我擔心…對不起小如人坐…對不起萱萱為了陪我還要認別人做爸爸…對不起大家…我沒跟大論…我好後悔…好想下床走出去…跟她們道歉…跟她們討論…但是我好道我在哭…我不想再給她們負擔…她們一樣跟我痛苦,還要儘力照顧我問我去哪個社團…說要陪我…我好怕…自己會害到別人…害到朋友…我哪個社團都不知道…"…昨天社團博覽會,對於小芬的衝擊與蹂躪,早的負荷極限。
所以在回宿舍途中,我們本盤算好要有一番漫長的討論,但先是學姊又一夜且小芬因為承受不住一天下來的身心壓力,先進房休息,我們剩下的四也早已身心俱疲,沒有辦法討論出結果了…而今,回憶起此事,雖然是,印象最深刻,但是所受到的情緒波折也還無法得到平復。
因此寫到這裡,悲從中來,思緒從四面八方湧上,連文句也跟著雜亂了起來變的,小芬一貫又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甚至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合群,女孩才討論不起來,"…星期天,今天大家都睡到好晚,我起得最早,坐著深思,我想了好久,才不好意思地問學姊,這裡有沒有日記本,學點驚訝,有點不高興,也有點不甘願,但她答應會幫我弄到…我一定又添麻煩了…我才想到學姊因為被制裁,錢都被扣光了,還要為了我的自必要的錢…我急著跟學姊說不用了,但學姊還是願意幫我買…還說可以筆的墨水,我想自己來被學姊拒絕了…不久,晴晴跟萱萱醒了,問我日還說叫我別勉強…但是我不想忘掉以前的自己…不想忘掉現在…還認得己…我也好希望,能夠好好把累積在心裡的事情寫下來…不想憋著…好如剛剛也坐我旁邊,陪我一起寫了…其他朋友也都在複習…"「寫完了於如釋重負般,放下了筆,小心翼翼地從折磨了自己好幾個鐘頭的椅起來,她的股間感覺都要坐麻了。
「小芬,妳好厲害,我都沒辦法像妳寫那幺多…」小乳頭說著。
雖然小乳頭比小芬晚寫,但是一來小乳頭花費在自責、哭泣的時間較少,二跟有著長期寫日記習慣的小芬相比,能夠寫下的細節處差了太多,所以比小芬先完成自己的一周記事。
小芬看著小乳頭,想到自己在日記中稱呼她「小如」,自己都覺好笑。
趕緊用小鎖頭鎖住日記本,但是問題來了,雖然日記可以上鎖,但是鑰匙可小芬的身上,可沒地方有辦法藏鑰匙啊!「小芬,妳先進去裡面把鑰匙妳要藏鞋櫃里、床底下,或是哪裡都行,我們都不會偷看,好不好?」小乳頭看著小芬拿著鑰匙發愣,猜中她的心思后,便主動幫小芬出主意。
讓小乳頭驚訝的是,小芬只是露出會心的一笑,搖了搖頭后,就把鑰匙放在至離鎖頭不到土公分的距離。
小芬的心思很明顯,是選擇相信了我們這些朋友。
日記上鎖,只是讓她心裡更加踏實一點,但是她也知道,我們這些好友,沒去偷翻她的日記本,更不會做出拿鑰匙開鎖頭的侵略行為。
只是,雖知如此,換成平常的小芬,也不可能開放到,可以把這幺重要的鎖一齊留在書桌上,只是這次小芬卻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竟識短短數天內,就這幺信任著她眼前的「姊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