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芬,更是在現實世界中缺少談心的朋友,使得她把日記當成是所有心情象。
因為日記本不會說話,不會對外嘲笑著小芬的心事;因為日記本沒有長腳,小芬離她而去。
所以,小芬已經持續好幾年寫日記的習慣,願意寫在上面的內容,更是充滿知的閨言密語,幾乎是把所有心中的秘密都據實以述。
當然,這幺多充滿隱私的字句,小芬是說什幺都不給別人看的。
尤其是,這周所能記錄的,更是充滿著羞恥之事。
小芬只想寫下來,當作滿是苦水的內心一個發泄處,但是若不小心被別人看容,小芬是一定會羞死的…所以,就算是跟小芬朝夕相處,共患此難的芬也不願讓我們閱讀她手上的日記本。
只是…此時的小芬,內心感謝學姊能替她買到日記本之時,大概不曾想過,個她認為「最忠心的朋友」出賣了…在這所學校,性奴學生們所能接觸到的一切事物,都早已變了質,本也是一樣。
小芬甚至壓根沒去懷疑,為何「性奴訓練學園」里會販賣日記本?事實上,早在好幾屆之前,「寫日記」還是每個性奴學生們每天都必須完成的回家作業。
今天上課學到什幺、心中想被怎樣羞辱玩弄、偷偷手淫、泄了幾次等,是每每天都要照實記載的羞恥內容,做為她們在這所學校的成長紀錄。
也供有興趣購買此奴的顧客們,可以做為參考,了解奴的內心世界。
這樣的想法,卻在幾年前被廢止了。
原因在於那些寫日記的奴,都已有警戒心,因此會寫在日記上的,雖然會流人們的獸慾而寫得淫亂不堪,但是卻不是那些奴們真正藏於心中最深處加上這些記錄也已經改由晶元代勞。
如此,也喪失了逼她們寫日記的本質,倒不如直接出一些更為淫亂的作業題直截了當。
於是,寫日記這煩人的作業取消了,變成了「自願性」的行為,就是為了要獵捕到不知情的獵物。
有些女孩平日就有寫日記的習慣,所以學校繼續販賣著日記本,等待著有把自己抒發情緒工具的可憐女孩購買。
心中以為還能保有一點秘密空間的可憐女孩們,殊不知她們所寫的每一字每但將會在助教們之間流傳開來,更會被做為她日後被販賣時,給顧客們品特色的情報…做為交換,在學校生活中寫下的日記,等於是「製造記但讓顧客有個購買保障,也能提高該女奴在顧客中的認知度與名氣度。
在顧客的購買選擇上,日記寫得好的女奴,比起其他無所表現的女奴,還要。
但做為交換的代價,要能寫出好的日記,不但得重揭尚未癒合的心中傷疤,把自己整個人剖開來,供人看個精光。
…格外諷刺的是,為了讓學生們能安心寫篇好的心情日記,學校販賣的日記附有上鎖功能的…小芬看到這日記可以上鎖時,還喜出望外地不停感謝然想寫日記,卻也不欲讓我們這些朋友看到,她認為日記是最私密的個身上的衣服可以被剝除,但是日記映照著自己心裡的想法,卻是怎幺樣逼問出來的。
她選擇在其他女孩都還在熟睡時,偷偷向學姊提出要求,就是希望能趁我們成。
但就算如此,她還擔心著自己的日記本會不會在自己離開時,被人偷偷翻看看到附贈的鎖頭后,心中的擔憂也已煙消雲散了。
只是,這鎖頭是在學校里買到的,學校當然也有準備好開鎖的備用鑰匙。
這點,小芬完全料想不到。
而會讓夢夢學姊這幺愧疚、痛苦的原因,是她即使知道,卻無法透露給小芬…顧客要的,就是女奴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寫下最真實的記錄。
夢夢學姊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房間的攝影機,是否正在運作著,如果被抓出影響商品質量的行為,那幺不但自己連奴都不用當了,還會嚴重禍及的每位幼奴…百般無奈下,學姊只能默默向小芬懺悔,卻也無法阻止自校藉手,要毀掉小芬身為人的最後那點保留的尊嚴…小芬沒有注意到學痛苦難受表情,而且就算她發現了,也會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是自己想寫日記的莫名要求,才會導致學姊必須放棄難得的休息時間,用筆不己的下體,用泌出的淫液填充她現在所寫下的每一字墨跡。
所以,全神貫注投入在自己的日記本的小芬,寫起日記也比往常寫作業時,生動。
一會兒振筆疾書、一會兒擱筆發愁、一會兒埋頭哭泣;臉上表情有時羞恥臉惆悵恍神、有時恐懼顫抖、有時…連小芬自己都沒發現的…竟還會莞爾可否認,來到這所學校,雖然遭遇到的事情都是地獄般的場景,但是恐后,小芬也交到了許多好友,可以袒身露體、哭笑相擁、絲毫不介意彼、心靈互通的好友。
這是在外面世界一輩子,都無法達到這種交情的深閨至交。
對於罕有朋友的小芬,是曾經想都沒想過的…儘管內心仍然封閉、仍舊是害小芬,對於我們五位朝夕相處的室友,卻能在一周之內就如此熟絡,這以往的紀錄了。
朋友之間打氣勉勵的力量,小芬雖然比較無法接收到,但是不想拖累其他人小芬卻遠比我們任何其他女孩都還要高。
她對於一些別人可以做到,自己還沒有勇氣做到的事情,都會給予自我很大希望自己能趕快跟上。
例如晴晴在開學第一天,就勇於自願脫下上衣陪伴朋友的舉動,雖然嘴巴上說,但她的心中卻是充滿著震撼、敬佩,甚至欣羨之情,她心裡不僅默自己也有個這樣的朋友之外,也在自責著,為何自己沒有勇氣為朋友做動。
種種的心思,也都被小芬如敘述往事、如抒發情緒、又有如自我期許般,完載在她的日記里了…「…學姊帶我們參觀完『牧場』之後,我還沒從恐回過神來,晴晴就已經跪在學姊面前,跟學姊道歉認錯,也答應學姊願演自己的角色…晴晴沒有錯,我好崇拜晴晴,她一直都好勇敢、好堅強望能像她一樣…但是…那天晚上,我又膽怯了…我沒辦法像晴晴那樣,應該做的事情,害已經受傷的學姊更加痛苦…"……在周四的晚上…學受到說謊的制裁、傍晚還辛苦地被牽著鼻環爬行游牧場…那一天晚上的間,我們五個女孩都一如往常,在時限內上完廁所,並且給學姊舔洗下晴不久前的覺悟,給學姊許下的承諾,已經開始醞釀發酵了…當時,第所的是小芬(因為尿布在參觀牧場前已經取下,小芬早就快憋不住了)在第二個。
等我出來了之後,學姊才正要打算替我清潔還沾有尿滴的下體時,晴晴卻突心地說:「學姊…莉莉的…讓我來清理…可以嗎?」這一句話,直讓我跟學姊,跟其他女孩們,全都驚訝地睜大雙眼,但晴晴似我們的反應,強作笑容,說:「反正…我早晚也要面對…如果…是莉莉比較…可以…」「嗯…好的…這樣啊…」這還是很難得的,看到夢夢學姊這幺手足無措,「那…妳先以莉莉為對象練學姊再幫忙清理王凈…」言下之意,竟是要我先被晴晴舔過後,再由學姊舔凈,正當我想抗議時,晴「不用啦,學姊可以在我一邊清理時,一邊在旁指點…我會好好學習的晴…為什幺妳要做到如此…)我心中煎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