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心這才放心地把身體都靠在了晏兮懷裡,她的頭剛好抵在晏兮肩上, 前後搖著的身體正適合睡懶覺。
“晏姐姐,我睡會兒。”她說完脫了拖鞋,又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里一下子充滿了水霧。
晏兮唇貼著她的側臉,顧左右而言他:“從心,你猜這家老闆的另一半是什麼人?”
顧從心閉著眼就要睡覺,聽晏兮問她想都沒想就答了。
“女人。”
“錯!”
不是女人?
顧從心驚訝地睜開眼,側了側身子,唇瓣一開一合間剛好和晏兮的唇相貼。
“那是人妖?”
晏兮:“…………”
媳婦兒你是彎的,怎麼能一直有這種直女思維?
見晏兮不說話,顧從心知道自己答錯了,她想轉過頭去還是繼續睡覺得了,別人的事關她什麼事!
卻被晏兮阻止了,晏兮的手固定住她的腦袋,提醒道:“從心你是彎的,彎的就要有彎的覺悟。”
顧從心呆了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一般,紅著臉說道:“晏姐姐,你想要了?可網上說要至少兩天以後的……”
晏兮:“………”
“媳婦兒,你怎麼這麼不純潔?”
顧從心腦袋動不了,只得抬手遮了晏兮的眼睛,保護一下自己這紅得不要的臉。
她剛剛在想睡覺,偏偏晏兮又要她有彎的覺悟,睡覺+覺悟難道不是等於上床?
顧從心等感到臉上不那麼燙了,才支吾道:“那是…是什麼人?”
難道是死人?
她平時就愛看一些奇聞軼事,自然就包括靈異神怪的故事,冥婚也很常見。
“男人。”
顧從心徹底驚呆了,她一向只知道les,男的也行嗎?那老闆不就是自己同類?
“晏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顧從心聞言把手放下,扯了扯晏兮的腮幫子,惡聲惡氣地嚇唬道:“老實交代,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要告訴我?”
“媳婦兒饒命,我說我說。”
晏兮故意裝出很疼的樣子,等顧從心的手鬆開,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委屈地說道:“自然是看出來的,老闆和他家廚師一整天都在眉目傳情,看不出來我就不是晏兮,當然也有實錘的,我看到過。”
她當年半夜起床散心時發現的,兩大男人深夜接吻還不是gay,那就有鬼了!
“至於為什麼要告訴你,從心,這世上不止有異性戀,還有同性戀、師生戀、老少戀…唔…”
晏兮瞪目結舌地看著一下子堵住自己嘴巴的媳婦兒,她媳婦兒是不是又理解錯了什麼?
她也不急著去考慮那些有的沒的,開始了回吻。
一吻之後,顧從心霸道地捧著她的臉非常嚴肅地說:“晏姐姐,你一點也不老。”
“………”
晏兮欲哭無淚,她當然知道她不老,她還花一樣的年紀呢,她剛剛只是隨口說的,媳婦兒怎麼就光聽進去這個了?
她無奈地接著之前沒說完的說:“反正有各種戀,只要存在即合理,所以在外面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我們只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做|愛做的事而已,回到屋裡就……”
晏兮說到這突然直起身來,顧從心還沉浸在自己都思緒里。
晏兮說的都好有道理,一定是她剛剛吃桃子被親時的反應太大了,她們是戀人,她一定要學會忽視別人的眼光………
她還沒想完,身體就開始下墜,顧從心下意識地抱住晏兮的脖子,雙腿也夾住了晏兮的腰,像爬樹一樣掛在了晏兮身上。
晏兮的手早就托在了顧從心的臀部,她很滿意這個姿勢。
慢慢挪動步子走到床邊,晏兮捏了捏手上彈性十足的臀,壞笑道:“回到屋裡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接著她就把顧從心放躺在床上,自己也脫了鞋上床,躺在顧從心身旁。
顧從心還在獃滯著,腦子裡像成語接龍一樣,全是一串串的為所欲為……
晏兮最喜歡顧從心這呆傻的模樣了,她左手摟過顧從心的脖子,溫柔地含住媳婦兒的唇瓣,慢慢地吮吸,右手也在顧從心的後背細細撫摸。
唇上的溫熱讓顧從心開始回過神來,知道晏兮想要,她探出舌尖挑逗著晏兮的唇舌。
晏兮退她就進,晏兮進她就退,且退且進,顧從心的雙手也輕輕貼在了晏兮的臉上,像極了她才是這場情|事的主導者。
晏兮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媳婦兒好像又進步了,她的舌尖開始轉移戰場,只刮痧顧從心的牙齦和上齶,要觸碰到的時候又立馬退回。
慢慢地,顧從心被這若即若離的觸碰撩得不行,她急躁地想要得到晏兮真正的吻。
“晏姐姐……”
她的臉上全是紅暈,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晏兮壓在身下。
晏兮是被做過一次的人了,自然知道顧從心此刻最需要什麼,她隨手拉了一個枕頭墊在顧從心頸后。
頭偏向右邊吻了上去,她輕輕地啃食著顧從心的唇瓣,輕柔的親吻慢慢變成了深情的擁吻,兩人的下巴一次又一次的相互抵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