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動了動身子,想要去找手機,今天她是不會去上班的, 自然也不會送顧從心去畫室,就算她能忍住腿間的刺痛, 她也捨不得讓顧從心現在起床。
可她根本無法動彈, 顧從心的一條腿就在她的腿間, 只要她的身子稍稍一動, 那腿就隨時都會摩擦到某處。
晏兮咬著唇把手下移,她想把正禁錮著自己腰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掰開,可才一動作, 就換來了顧從心的不滿, 腰也被抱得更緊。
晏兮無法, 只得開始去享受這樣的相擁,雖然是赤|裸著身子,她有的,顧從心都有,可晏兮還是覺得自己被佔便宜了。
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顧從心是如何做到在昨夜把她上了之後, 還一副被上的模樣拱到她懷裡的?
重點是,她竟然覺得這樣一點都不違和,好像顧從心就應該一醒來就在她的懷裡。
晏兮凌亂了,她也想埋胸好嗎?為什麼媳婦兒能在她身上享受到的特權她都不能享受?
這不公平!
晏兮壞笑著抬起胸前的腦袋。
顧從心還在熟睡,順從地配合著晏兮揚起了頭,她的頭髮披散著,把臉襯托得更小了,眼皮底下的眼珠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在怪晏兮打擾了她的埋胸大業。
晏兮愛死了顧從心此時的模樣,她伸手捉了一綹顧從心的頭髮,抬到鼻尖輕嗅,明明只是淡淡的洗髮水清香,卻讓她上癮。
她閉著眼又深吸一口,才睜開眼睛,開始玩起了頭髮。
晏兮的手指靈活地把她的頭髮和顧從心的打了一個結,古有夫妻洞房花燭夜結髮。
雖然她們還沒洞房完,可提前結髮也不是不可以的。
在晏兮看來,她們之間真正的洞房就是要彼此得到彼此,所以如今的情形最多算是洞房完成了一半。
她看著手心裡的結,開始思量什麼時候最適合吃了媳婦兒。
那結卻不爭氣地散了,晏兮知道它遲早會散,可沒想到會這麼快,她樂此不疲地繼續打著結,一不小心,手下力道沒掌握在,顧從心被疼醒了。
“晏姐姐……”
看媳婦兒一醒來就對著自己滿臉疑惑,晏兮不自在地摸摸鼻尖,笑道:“剛剛不小心壓著你頭髮了。”
她說完就抬手揉了揉顧從心的頭頂,關心道:“從心,還疼嗎?”
顧從心看著晏兮光裸的手臂,突然想到什麼,她視線下移,入目的是一對大白兔,上面還有各種紅痕。
她俏臉通紅,一下子想到昨晚的事,反問道:“晏姐姐,你還疼嗎?”
晏兮愣了一下,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就有些難為情,當了二十七年的老處女,卻在昨晚被媳婦兒吃了。
由於被子早就滑到她的腋下位置,所以她也看了一眼對面顧從心的小白兔,她立馬覷著眼裝作很疼的樣子,邊偷偷打量媳婦兒的胸口,邊說道:“疼!”
顧從心一聽急道:“那…那我以後輕…輕點。”
“以後?”還有以後?
晏兮壞笑著,她想唬一唬媳婦兒,卻沒想到顧從心的腦迴路一向和她不一樣。
只見顧從心紅著臉捏著手指支吾道:“那現在?”
晏兮:“………”
媳婦兒不知道人早上的慾望比較強嗎?還撩她,就不怕她反攻?還是她已經被認為只能在下面了?
晏兮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她靠近顧從心,剛要翻身在上,卻忍不住“嘶”一聲,她忘了自己是真疼!
“晏姐姐,還很疼嗎?”
顧從心有些手忙腳亂,她忙抱住晏兮,想緩解一下對方的疼痛,再次相觸的兩處柔軟卻讓她身子一顫!
剛剛一直是睡著的,所以她忘了自己也沒穿衣服,她兩頰越來越紅,身子也慢慢下移,好讓頭埋在晏兮胸前,隨即她驗證似的又動了動一直被壓著的左腿。
當感到小腹處有毛刮過時,顧從心再也不能淡定了。
她脖子都紅了,完全不敢再說話,就這樣抱著晏兮,抱怨自己為什麼要醒來,可晏兮還不作不死地在她耳邊呢喃道:“從心,你是想破解新姿勢嗎?”
顧從心:“………”
她相信現在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她在想為什麼別人的第二天都是暖玉溫香在懷,而她卻是先被壓頭髮,然後尷尬到不敢說話?
她只想到了兩個原因:要不是晏兮太不老實,要不就是她自己太慫!
顧從心悶了一會兒,在晏兮腰間的手突然下移,撫上了滑嫩的臀瓣,感到晏兮身子預料之中的顫了一下之後,顧從心得意地笑著,故作強勢地問道:“晏姐姐,你還想要?”
原來何佳媛說的都是對的,做了之後真的會更喜歡對方,顧從心覺得她不但更喜歡晏兮了,而且還可以更加隨性地對待晏兮。
這是她的愛人,昨夜她們剛剛有了靈魂深處的交流。
晏兮簡直不敢相信懷裡的是自己媳婦兒,她媳婦兒會這樣對她說話嗎?不會!她媳婦兒的手會這麼不老實嗎?不會!
雖然有諸多不相信,可晏兮還是知道此時該怎麼答話的,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要!”
她說完就老臉一紅,急需一個胸埋埋!
顧從心也就說說而已,她自認自己還沒禽獸不如到現在就要對晏兮下手。
她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輕輕地嗅了嗅鼻尖的馨香,香可入髓,她貪戀這樣的早晨。
可晏兮還要上班嗎?
顧從心才想了一下就替晏兮做了決定。
“晏姐姐,你先睡著,我馬上回來。”顧從心輕聲哄著,又在晏兮額上吻了一下。
晏兮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就讓媳婦兒再蹦躂兩天,她還會翻身的!她收了收空著的懷裡,悶聲道:“快點!”
顧從心得到命令似的光著身子鑽出了被窩,在床頭櫃找到晏兮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過,昨晚睡時也不知是幾點,反正應該不會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