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遠看到了,半彎著身子,非常紳士地邀請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請顧小姐共進午餐呢?”
他看到顧從心朝自己走近時,眼裡閃過一絲淫慾。
顧從心卻是直接路過他,走過去站在晏兮的面前,甜甜地喊道:“晏姐姐。”
“從心。”晏兮笑著給顧從心理了理耳邊亂髮,隨即又冷著臉朝還在狀態外的祁思遠說道:“不知令兄如今在哪高就?”
“自然是晏氏。”
祁思遠看到來了一個更漂亮的女人,直接兩眼冒光。
“是嗎?一個死了的人也值得你天天掛在嘴邊,從心我們走。”
晏兮說完就領著顧從心直接走了,留下臉色慘白的祁思遠和兩個跟她身後的保安。
見晏兮已經聽彙報似的已經接完電話,顧從心便問了。
“晏姐姐,他哥是誰?”
她正被晏兮摟著坐在後座,車由李明浩開著。
“洛洛的父親!”晏兮提到祁思敬時語氣還是不好,又想到懷裡的人,她才平靜了下來。
“那他怎麼死的?”顧從心狀似隨口一問。
晏兮也隨口一說:“車禍吧。”
車禍吧?
見顧從心好奇,晏兮只好再次補充:“從心,這個世界並沒有看到的那麼乾淨,你看到的和沒看到的也許是兩個極端,不過,我媳婦兒肯定是世界上最乾淨的人。”
顧從心:“………”
“晏姐姐,那個祁思遠呢,你就這樣放過他了?”她可是記仇的,她是沒能耐,但晏兮有。
“怎麼會放過?讓人抓進局子里了!”
顧從心這下真的驚呆了,隨隨便便就進局子了,她媳婦兒真厲害,不過這不會…徇私枉法吧?
“瞎想什麼呢?”晏兮戳戳她的臉,繼續說道:“祁思遠和他同夥都是騙子,借著他們哥當年在晏氏工作過,專門裝作高富帥來勾搭你這種無知的小姑娘。”
顧從心翻了一白眼,又疑問道:“真名行騙?”
“他真名,他同夥假名,假如被報警時他謊稱是受害者。”
晏兮一副我都知道的模樣,繼續說道:“不過沒幾個人會報警,因為這看不出來是一場騙局,倒像是普通的情場失意。”
顧從心吃了一驚,竟然還有這操作,她果然還是閱歷太少,隨即她又恍然:“同夥是那個辮子男人?”
“媳婦兒真聰明!親一個!”晏兮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顧從心臉上浮起紅暈,又擔憂道:“晏姐姐,那…那個鄭心怡會不會危險?”
“不會,據我剛剛所知,他們專門騙學生妹的感情,其實就是騙色!你那同學大概在那啥之後,就會吸取教訓了!”
“那啥是啥?”顧從心脫口而出,其實她心裡是知道的。
晏兮低頭在她耳邊蠱惑一般說道:“從心,上床。”
“………”
你說就說,為什麼要喊我名字?
顧從心紅著臉做了一個決定,既然晏兮這麼執著,那她還…還是洗白了躺著等晏兮吧。
晏兮也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媳婦兒這麼好奇,那她還是趁今晚來個色|誘,教媳婦兒怎麼攻吧。
以身試法,她也是很偉大了。
“從心。”
“晏姐姐。”
兩人異口同聲,臉色都不太自然。
“我……”
“你……”
“小姐,到了!”李明浩剎了車。
晏兮:“………”
不稱職的司機兼保鏢!扣工資!
顧從心:“………”
稱職的司機兼保鏢!晏姐姐加工資!
回到家,顧從心想著晏兮還要去上班,就快速做了午飯,吃了飯後,晏兮又走了,顧從心趁著沒人,開始搗鼓指甲。
網上說,受總會反攻的,她…她應該也是能的,就算不能,剪指甲也不會怎麼樣的!
然而剪指甲花不了多少工夫,顧從心又去房間把衣物重新整理了一遍,由於她太激動,速度還是很快,搞定時才四點不到。
這下真的不知道該幹嘛了,顧從心又去準備食材,最後,她整個臉都紅了。
她急什麼?要急也是晏兮急。
古人云,食色性也,顧從心又理直氣壯地去網上汲取受的知識!
晏兮回來時,顧從心一切都很正常,兩人如往常一般,做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