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晏兮之間除了之前的那一次親吻,其他什麼都沒有!
沒有確認關係,沒有任何承諾!
晏兮還可以隨便地再去喜歡別人。
因為她只是一個局外人!
即使她已經喜歡上了晏兮!
顧從心拳頭越捏越緊,甚至可以感受到掌心的刺痛,她聽晏兮還沒回答,質問道:“那個人是陸雨笙嗎?”
雖然陸雨笙是嚴紇的朋友,但也不妨礙她再多一個身份!
“不是!”
晏兮有點怕了,顧從心這樣的反應是她沒想過的,她到現在了什麼都還沒說呢。
她起身過去,把顧從心緊握著的手捉過來放在膝上,一點一點地掰開,看著掌心的紅痕,心疼道:
“從心,你不要這樣。”
“我沒事。”
顧從心猛把手收回來,習慣性地在腰側擦了擦,她是想把手放兜里,以前她的衣服都有口袋的。
可晏兮看到之後,卻像霜打的茄子,一瞬間蔫了。
從心連被自己摸過的手都嫌棄嗎?
她猶豫道:“我…我……”
“那你的初戀是誰?”
顧從心卻直接問了,長痛不如短痛,或許她就不該喜歡上晏兮的。
她憋著心裡的難過,把頭抬起來直視晏兮,她布滿水霧的眼裡只有晏兮,可語氣卻不善。
晏兮被她突然的轉變震到了,直接開口道:“嚴紇。”
嚴紇?
又是她,顧從心絕不會承認那一瞬間她心裡有竊喜,但更多的是失望。
嚴紇是死了,但是活著的人永遠贏不過一個死人!
死人留下的只有美好,而活人卻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製造出醜惡。
這是晏兮一個人的單戀?
還是暗戀!
不然晏兮怎麼能忍受喜歡的女人懷孕生子?
顧從心覺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什麼是感情,以前不懂的東西,現在她卻能想出更多。
“從心?”
看著晏兮小心翼翼的問自己,顧從心一瞬間很心疼,心疼晏兮。
她是沒談過戀愛,但她也知道暗戀的人是最卑微的。
什麼都以喜歡的人為先,因她而笑因她而哭。
晏兮以前就是這樣對嚴紇嗎?
顧從心想放緩語氣,盡量溫柔,可話說出來時,卻帶著強烈的酸味。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我…我……”
難得看晏兮支吾,顧從心卻沒有一點好笑的感覺,她知道晏兮怕自己不高興可能會說假話,便強調道:“不準說假話!”
“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
又是這樣的語氣,又是這樣的威脅,對別人來說可以理會,可以不理會,但晏兮最怕的就是顧從心不理自己,她老實道:
“她來我家時,我就喜歡跟著她,喜歡讓她和我玩,後來在17歲的時候,我被沐雪騙著一起去les吧后,就知道那是喜歡。”
晏兮看著顧從心一臉讓自己繼續說下去的表情,只好戰戰兢兢地全部說了。
“知道喜歡她后我迷茫過,也想過家裡會不會反對,甚至想過她會不會答應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當年慫,不敢問,只好一如既往地偷偷喜歡她,直到21歲那年。”
“我爸有心讓她將來幫我管理公司,所以她去B大學習了管理,可她也酷愛畫畫,經常偷偷帶著我去她的畫班,我爸知道后也沒怎麼阻止她,只是讓她大學后就去公司跟著學習,所以在我21歲,她24那年她就去公司了。”
晏兮雖然是看著顧從心說的,可已經沉浸於回憶之中,也就沒注意到顧從心聽她說了畫畫之後,臉色更不好了。
她繼續說道:“自那以後,我發現她在周末經常外出,後來她就被我爸發現談戀愛了,對方是一個公司主管。”
“我知道后,就跟我爸商量偷偷地去了公司。”
見顧從心疑惑,晏兮補充道:“當時我和我爸關係還很好。”
她當年也是一個小公主,有嚴父訓,但有慈母疼,還有一個姐姐寵。
可突然之間卻發現一直暗戀的小姐姐有對象了,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因為之前一直沒去過公司,所以別人都不認識我,後來我發現那人是喜歡嚴紇,可目的不純。”
她特地讓人調查了祁思敬,卻發現對方是個身家清白的小市民,她不信,就親自跟蹤了祁思敬,果然如她所想,祁思敬不但貪美色,還想藉助嚴紇的身份步步高升。
因為嚴紇對外宣稱是晏明軒的乾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