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還是微微濕的,觸感仍在。
十指連心,就真的像觸在她的心上一樣。
“七點半了。”她努力表現得這像是一個意外,臉已經控制不住地紅了起來,卻還強裝鎮定地開口:“宴姐姐,你要上班。”
然後不敢再多看宴兮一眼,迅速轉身,邁著步子像平時那樣離開了房間。
“撲通撲通!”
此刻顧從心的腦腔里全是自己的心跳,並且心跳聲還在無限放大。
她想她是不是也得心臟病了?
宴兮淡笑著看顧從心離開,她也想不到自己會一時興起就含住了,那畫面不用想她都知道很色|情,可偏偏她就是做了。
最後她激動地在床上打起了滾,媳婦兒的反應很有前途,雖然昨天沒能繼續很遺憾,可那些哪有媳婦兒自己開竅來的幸福!
這次性福生活是真的在向自己招手!
“嘶!”
宴兮差點忘了她現在是一個傷者,她坐起身來,鬱悶地看著那紗布,心說這手指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了。
轉念又想,如今能這樣,手指絕對功不可沒。
她下床去瞅了瞅昨天帶來的袋子,那裡面放的可不是什麼正經東西,目前怕是用不上了。
她還是先去拿衣服回這兒洗個澡再說吧,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宴兮回房去拿衣服時,發現顧從心並不在客廳,而是在站在窗邊看著外面,貌似正在吹風,她體貼地想或許自己應該多洗一會兒澡。
最後她在顧從心房間洗了將近半小時的澡,出來時顧從心已經正常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洛洛也在那兒蹦躂。
“媽咪,你怎麼才起來?”她邊說著邊往宴兮身上拱,宴兮忙把她抱住,還在那小臉上“啵”了一口。
惹得洛洛咯咯咯笑個不停,然後她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了一句:“小媽咪也要!”
狀況外的兩人異口同聲道:“什麼?”
“小媽咪也要媽咪親親喔!”洛洛說著就扯過顧從心的袖子,把她拉了過來。
然後一臉無害地笑著,伸出小爪子戳了戳顧從心逐漸變紅的右臉,然後看著宴兮說道:“媽咪親這兒!”
只要經常親親,小媽咪就不會缺愛了。
眼見顧從心臉越來越紅,宴兮怕再不親,過會兒她會更加不自在,便傾身過去飛速地觸了一下顧從心的臉。
然後問道:“這樣好了嗎?”
只見洛洛學著大人模樣,抱著手臂唉聲嘆氣道:“誒,都沒有啵。”
怪不得小媽咪總是缺愛。
“……”
這下顧從心整個早上都沒抬過頭,而洛洛因為要回外公家,整個人都很興奮,吃飯時也嘰嘰喳喳地不停和顧從心說著話。
顧從心只好就這樣悶著頭回答。
而宴兮也在規規矩矩地吃飯,時不時瞄一眼顧從心,她現在不但要做一個好媽咪,還要追媳婦兒,形象是一定要時刻保持的,所以就算是想笑也只能在心裡笑。
這下顧從心可就更憋屈了,真是什麼樣的老媽養什麼樣的女兒!
最後宴兮去上班了,之後洛洛也被宴明軒派人來接走。
終於這兒只有她一個人了,顧從心這才走到風扇前,一個勁地吹風,她的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要明朗了。
她抬手摸摸被親過的臉頰,宴兮的唇冰冰涼涼的,卻讓她的心似火一樣熱。
這不僅僅是對宴兮有感覺吧?
看著寂靜的屋子,顧從心此刻覺得十分無聊,她四處走著消食,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宴兮的書房,這兒依舊書香四溢,只是沒了那人,略顯單調。
她有目的性地走到了宴兮平時工作的書桌旁,卻見上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兩行字:
酸甜苦辣咸香澀,柴米油鹽醬醋茶。
字跡洒脫大氣,一看就知道是宴兮寫的。
顧從心覺得她對宴兮了解真的太少了,她從沒想過像宴兮這種生活在社會高層的人也會渴望這種簡單原始的生活。
她應該學會去了解宴兮的,畢竟她們還要一起生活11個月。
最後顧從心在書房走走停停轉了大半天,連中午飯都忘記吃了,這兒的書很雜,什麼種類的都有,她看來看去,最終根據愛好,抽出了一本《素描的訣竅》。
這本書很舊,像是經常被翻閱,封面都有些破爛,在這一堆被保存完好的書籍中極為顯眼。
她小心地把它翻開,發現上面還依稀做了筆記,看字跡是宴兮的。
顧從心非常驚訝,原來宴兮連畫畫也會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她發現自己有些心塞,她並不希望自己和宴兮之間隔著太大的差距。
她又在附近看了看,看到了一本素描冊,被放得很隱秘,還有點高,這要麼是怕被人發現,要麼就是這東西很珍貴。
顧從心踮著腳勉強把它拿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托著,生怕給弄壞了。
出於好奇她還是打開了它,結果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