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耶,你只是傷了一個手指。
她只好提議道:“要不……”
“要不你幫我洗?”宴兮眨巴著眼,就這樣看著顧從心,像是只要顧從心答應了她,她就會重新活過來似的。
顧從心:“………”這種人會精神失常?
果然是自己關心則亂,啊呸,是她閑著沒事想太多!
“要不我去給你拿保鮮膜把手指包住?這樣洗澡時就不會進水了。”她說完就要去拿,反正把人送走了她好睡覺,省得她看著宴兮總會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什麼壞事似的,莫名愧疚。
而且昨天晚上因為要考試,她又抱佛腳了,現在真的很困。
但她還沒走到門口,宴兮就坐了起來,抬著她那隻現在毫無美感可言的手,指控道:“從心,你嫌棄我!”
顧從心:“……”好熟悉的語氣!
果然下一秒,宴兮就開口說道:“我不洗澡你嫌棄我,我手指傷了你嫌棄我,我舌頭傷了你嫌棄我!”
她說的這些話換作像她自己或者何佳媛那類沉迷於百合小說的人興許能聽得懂。
但顧從心是什麼人?人家是一個純潔到不行的社會主義好少女,只聽得懂第一句,其他的那些暗示就暫時當是她的瘋言瘋語了。
“宴姐姐,我真的不嫌棄你,要不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顧從心只覺相當無奈。
宴兮今天怎麼會這麼難纏,早知道這樣她當初就不阻止了。
“真的?”
“嗯,真的。”
宴兮聞言躺下,拍拍身邊位置:“從心,那我今天要和你睡!”
“……”顧從心不知該說她無恥呢,還是無恥呢,還是很無恥呢!
她剛說的意思是洗不洗澡由著宴兮,其他的她可什麼都沒答應。
還有宴兮真當自己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
可她還不願意冒這麼大風險去驗證!
“如果你真的很想睡在我這兒,那我去睡沙發。”顧從心看她不走只好自己走。
反正她是不會和宴兮睡一處的,不然真的會被吃了的。
想到這兒她又使勁拉了拉裙擺,心想以後一定要買長一點的睡裙,或者還是直接買睡衣吧!
宴兮坐起來后總盯著她看。
她也不想想宴兮現在正在和她說話,如果不盯她還能盯誰?
宴兮現在根本就沒心思干其他事,她委屈道:“從心,你說話不算話!你剛剛明明答應了的。”
對付比自己善良的人,就是要不要臉,胡攪蠻纏才有用。
她一直深諳此理,特別是眼前對自己明明有想法卻不承認的媳婦兒。
果然顧從心的臉色開始有些鬆動,但絕對不是宴兮想的那樣。
顧從心想要辯解自己剛剛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明顯宴兮還是會找其他事來曲解她的意思,反正最終結果只有一個,就是要和自己睡。
雖然她也不是很放心宴兮在這方面的人品,可她現在真的很困,壓根就沒心思和宴兮鬥嘴,便惡聲惡氣地說道:“那你睡覺時不準亂碰我,不然我踢你下床!”
她抬著手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兇,好像只要宴兮不老實她就真的會踢人下床似的。
只是在宴兮看來,她現在的模樣卻可愛極了。
“放心吧,從心,我肯定不亂碰你!”
顧從心也是懶得和她犟了,這下子心裡那點愧疚感算是徹底沒了。
真是奇了葩了,她又不聖母,之前居然還能對宴兮有愧疚,那肯定只是她的錯覺。
她走到床邊,再次警告道:“我很困,肯定會先睡著,睡著之後,你千萬別亂碰我,否則………”
“否則我以後都不會理你。”對於宴兮這種人,大概也只有這樣能威脅到她了!
顧從心說完就躺在床上,伸手扯了一角被子蓋在身上。
她要關燈時又扭頭看了看宴兮,再次確定道:“你真的不洗澡了?那我就關燈了?”
“不洗了,真的不洗了!”
宴兮心裡激動得要命,她之前去接顧從心時才洗過澡,所以還是明天再洗吧,她要珍惜和媳婦兒同床共枕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這下又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宴兮想完就鑽進被子面朝顧從心,側著身子睡。
顧從心瞥了她一眼,忍不住提醒:“你的手指沒被壓到吧?”
“沒,從心你真好!”宴兮笑著感嘆,媳婦兒真是嘴硬心軟,明明關心的要命,還在那裝不在乎。
顧從心沒答話,翻了個白眼,就伸出手去按了開關。
“啪嗒”一聲,屋子裡就只剩下一盞燈光微弱的床頭燈還亮著。
過了一會兒,顧從心往被子里縮了縮,自從睡前不關空調后,她又覺得每次睡覺不蓋好被子會很冷。
她縮著縮著背部就觸到了宴兮溫熱的身體,頓時一種像觸電一樣的感覺流經她的全身,她立刻就閃退了回來。
這下她的瞌睡蟲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全跑了,她上床之前明明是很困的,此時大腦卻相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