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如果暈血那我每個月怎麼活?”宴兮說這話時頭都沒抬一下。
顧從心:“……”
簡單粗暴有道理!
宴兮才不想承認她當時是無法接受自己割了自己手指這個事實,她覺得那血肯定是她眼花,所以才一直甩的手。
最後做晚飯時,宴兮要在一旁打下手,顧從心卻再也不敢讓她拿刀了,她只得在一旁干站著,欣賞媳婦兒的盛世美顏。
“噹噹噹噹,開飯了。”
顧從心把飯菜端上來,見宴兮還是怏怏的,便幫她盛了飯:“不是要慶祝嘛,宴姐姐高興一點,你還有右手,只是不能抬碗而已,吃飯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她說的都是事實,而宴兮卻聽出了另一個意思:你還有右手,只是不能抱人而已,上媳婦兒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如果顧從心知道她是這麼想的,一定會後悔自己多嘴的。
她想通后,頓時眉開眼笑,轉憂為喜,笑著說道:“來來,吃飯吃飯,我還有右手嘛。”
只是可惜了她的左手,不能幹其他事了!
顧從心洛洛:“……”原來宴兮(媽咪)這麼好哄?
吃過飯後,宴兮徹底當老太爺,坐在沙發上,什麼事也不幹。
她眼睛在看顧從心收拾碗筷,心裡卻在想為什麼當初她要買每個卧室都有衛浴的房子,這樣很不利於她施展計劃。
等她身體一歪,自己壓到了自己的手指,並疼得嗷嗷叫時,又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或許她可以臨時加個b計劃。
而此時顧從心已經來到她身邊,看著她的手指關心道:“宴姐姐,怎麼了,還很疼嗎?”
“不疼,姐姐我外柔內剛怎麼會怕那麼點疼呢?”宴兮甩著袖子,說得跟真的似的。
顧從心:“……”她剛剛幻聽了?
她也就不管了,繼續收拾碗筷,然後再把碗刷了。
到了要睡覺時又幫洛洛洗了澡,才去收拾自己。
顧從心洗完澡,剛把浴巾拿開,要換睡裙時,門突然開了。
“!!!”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塞到被子里,拉過兩側被子壓在身下,只留一個腦袋出來,心想怎麼會沒關門。
下一秒宴兮提著個袋子走了進來,她看顧從心裹得像蛹一樣,心想自己這是來對時候了。
她站在床邊,看著顧從心不說話。
顧從心被她那灼熱的目光看著,怎麼都有一種宴兮下一秒就要掀她被子的錯覺,一想到自己會在宴兮面前赤|裸|體,她就更緊張了,臉憋得發紅,雙手在被子里抓緊被子內側,一臉警惕地看著宴兮。
雖然宴兮是受傷了,可那只是手指,而且自己現在還處於弱勢,她不得不防。
“宴姐姐,你這是……”
“從心,我房間的花灑壞了。”宴兮看著顧從心那在自己來后就紅撲撲的臉蛋,心跳果斷地漏了兩拍,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她原本計劃只是來借用浴室的,可沒想到會看到顧從心還這副勾人的模樣。
她早就對顧從心有慾望,只是一直憋著,現在又見床頭亂放著睡裙和浴巾,結合床上的“蛹”,很容易就能猜出顧從心肯定是裸的,這讓她想不動欲都難。
她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顧從心。
顧從心覺得此時更熱了,宴兮看她的眼睛不再那麼清明,她知道那裡面有種東西叫欲|望。
雖然被宴兮怎麼樣怎麼樣也不會怎麼樣,但她還是繼續負隅頑抗,把頭又縮進去了一點,小聲說道:“那洛洛房間也有浴室。”
“可是洛洛睡著了,從心,我不可以來你這兒洗澡嗎?”
宴兮說得可憐,讓顧從心覺得自己就像是土匪一樣,強佔了人家的領地,還不準人家回來。
這裡明明就是宴兮的家,她怎麼會不可以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起來穿衣服,顧從心想清楚后,忙點頭:“可以可以,宴姐姐,你快去洗吧。”
她現在更像一個蛹了,只有頭在動,宴兮忍不住走近,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把整個上身都懸在她身上,呵氣道:“從心,不熱嗎?”
顧從心被她的氣息熏得臉更紅,人也更緊張了,活像個馬上就要被惡霸強上的小媳婦兒,但她還是嘴硬道:“不…不熱!”
鼻息間都是宴兮獨有的馨香,她只覺心都要跳出來了,身體無法動彈,但因為身上的女人是宴兮,所以她不害怕,只是對未知的恐慌。
她知道在她不同意之前宴兮是不會動自己的。
但是她顯然高估了宴兮的自制力。
宴兮像是沒聽到顧從心的回答似的,她問這問題時,本就沒想要得到回答。
她緩緩低頭,垂下來的髮絲拂過顧從心的臉頰,撓得顧從心心間發癢。
顧從心側了側臉,瞥見了宴兮又在出血的手指,便不動了。
眼見就要吻到心上人的唇,宴兮說不激動是假的,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點顫,在兩唇就要貼合的那一秒,卻聽顧從心突然說道:“宴姐姐,你的手指不痛嗎?”
宴兮聞言滯了一下,歪頭看向正撐在顧從心右側的左手,只見手指處的紗布被血浸染得發紅,突然一陣痛感向她襲來,她手一軟,整個上身向下撲去,嘴巴就磕在了顧從心的下巴處。
“嘶!”
她不知道她剛剛這情況算不算是陽痿了,但是她知道她的舌頭又遭殃了。
為了媳婦兒她的手指和舌頭都傷了,這還怎麼上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