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在上[GL] - 媳婦兒在上[GL]_分節閱讀_46

看來她們除了性別之外,也不是沒有其他共同點的。
顧從心想到這,就覺得心情變得很美麗,她又四處轉了轉,才在宴兮面前坐下。
坐在圈椅上的宴兮把她的舉動盡收眼底,顧從心一看就很喜歡她的書房,她想或許可以讓顧從心來,而她工作,這樣就不會每次都是一個人“獨守空房”。
“從心,你也喜歡書嗎?那你以後都來這兒?”
被說破小心思的顧從心有點不好意思,她只是喜歡看一些奇聞軼事而已,太正經的書她看不來,所以便拒絕道:“還是不要了,這樣會打擾你工作的,宴姐姐,你不是要和我談事嗎?”
宴兮也知道以她的性子是不會這麼快答應的,也不覺得失落,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她今天的打算是把洛洛的事情說清楚,她醞釀了下話語,盯著顧從心的雙眼說道:“洛洛她不是我女兒。”
說完就一直注意著對方的反應。
“嗯?”顧從心剛剛被迫與宴兮對視著,注意力早已被分散,她覺得宴兮的眼睛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像一個漩渦,讓她看了就離不開眼,所以宴兮說了什麼她根本就沒聽清。
宴兮很滿意她的反應,重新說道:“我說洛洛不是我的女兒。”
顧從心怎麼也想不到宴兮要說的是這件事,洛洛竟然不是宴兮的女兒?那是誰的?她大腦當機,口齒不利地問道:“那…那洛洛的母親是誰?”
“嚴紇。”
嚴紇?一聽到這名字,顧從心就有些不高興,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對面還坐著的宴兮。
雖然這很不公平,但她還是覺得此時的自己終於在高度上有了優勢,便問道:“她就是你昨晚喊的嚴姐姐對吧?你們是什麼關係?”
還沒等宴兮回答,她就開始瞎想,難道是情侶關係?不然宴兮怎麼會喝醉了還念著對方的名字?想到這,顧從心眼神一黯,垂頭喪氣地收回手,又坐回了原位。
宴兮看著她那明明是吃醋了卻還渾然不覺的模樣,心裡既喜又憂,喜的是顧從心終究是對自己有感覺的,只是她不承認罷了,憂的是如果自己不去追她的話,那她恐怕只能吃一輩子乾醋了。
“她只是我姐,我們並沒有其他關係。”
見顧從心還是不信,宴兮繼續說道:“準確地來說,她是我爸世交的女兒,在她7歲的時候,她父親生意失敗,導致公司破產,天生高傲的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便自殺了。後來她母親由於生活壓力生了場大病,臨死前把她交給了我爸,所以她一直住在我家,我和她關係也就很好。”
說完后她又再次提醒道:“洛洛是她女兒。”
顧從心聽宴兮這麼說了之後,神情才放鬆了不少,嚴紇都有女兒了,又怎會是宴兮女朋友呢,還有就算是女朋友關她什麼事?真是多管閑事!
她眼神有些閃爍,疑惑道:“那她呢?”
去哪了,洛洛怎麼是宴兮帶的?
“她死了,她在洛洛出生沒多久后就死了。”宴兮說到這時,再也淡定不了了,她的臉色微變,聲音也有些不穩。
顧從心明顯聽出了她的不對,又想起了之前她說的洛洛患心臟病的原因,想要開口問嚴紇是怎麼死的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她看著這樣的宴兮,又想到宴兮昨晚還抱著自己哭過,肯定都是因為嚴紇,心裡便有些不舒服。
“那洛洛為什麼是你撫養?”你們不是沒有任何關係嗎?
宴兮倒是很厲害,才一會兒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她平靜地說道:“她託付給我的。”
託付?顧從心繼續問道:“洛洛她爸爸呢?”
“死了。”
又死了?難道是殉情?
顧從心抬眼看了看宴兮,發現她說完這話后完全沒有悲傷,反倒有些幸災樂禍,按理說洛洛的爸爸不應該是她姐夫嗎?真是奇怪的有錢人。
雖然見宴兮像一個機器一樣,自己問一句她才答一句,好像就只是為了告訴自己洛洛不是她女兒,至於其他的她貌似並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但顧從心還厚著臉皮再次問道:“他怎麼會死了?那他家人呢?洛洛不是應該由她爺爺奶奶撫養嗎?”
“撫養?就算當初我不把洛洛帶在身邊,他們也不會撫養她的吧?”宴兮一提到這就情緒激動,非常生氣,接著又說:“有這麼一個一出生就患心臟病的孫女,你覺得他們會捨得花錢撫養洛洛嗎?更何況還只是個孫女,又不是孫子。”
這下顧從心徹底明白了,看來洛洛的父親家境並不算好,而且老人還思想古板,重男輕女,和她奶奶一樣。
她覺得洛洛更可憐了,不過好在她很幸運,有宴兮這麼好的媽咪。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好吧?
“你打算一直瞞著洛洛?”
宴兮好像早就想好這些了:“等她完全好了,並且懂事之後,我會全部告訴她的。”
顧從心也沒什麼問題要問了,雖然她還是很好奇洛洛的父親怎麼死的,可宴兮好像並不打算告訴她。
她干坐著,又沒人說話,整個書房靜得厲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到,突然就想到昨天宴兮哭了,大概是因為昨天是什麼特殊日子。
“宴姐姐,昨天…你怎麼?”這已經算是很私密的事了,顧從心問完也不指望宴兮能回答她。
宴兮卻乾脆地答了。
“昨天是她的忌日。”
然後又是可怕的靜默。
顧從心真的很不習慣這樣的環境,她無聊地捏著手指,想離開又不好開口,便又開始打量起了書房,慢慢地就發現宴兮好像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動作。
她收了手指不自在地說道:
“宴姐姐,沒事了我就去複習了?”
宴兮卻答非所問:“從心,你的手真好看。”
顧從心:“……”真是嚴肅不過三秒鐘,就破功,她以後還是別指望宴兮能想什麼正經事了!
顧從心惱羞成怒地起身走到門口,又忍不住想到宴兮難道是有戀手癖?
她縮了縮手,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問道:“你今天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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