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我馬上送她回家。”
“家”這個詞讓顧從心一怔,這男的真的只是宴兮的“朋友”?
她心裡很不舒服,聽起來雖然很渣,但她已經習慣了被喜歡的感覺,現在卻突然有人冒出來,還可能是宴兮男朋友!
這讓顧從心非常緊張,就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要被奪走了,她現在只想把宴兮帶到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她跑去樓下守著,過了半小時左右,遠處開來了一輛車,沒等車停好她就跑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宴兮被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扶著腰出來,整個人軟趴趴地倒在那人肩上,她嘴裡正在哼哼唧唧地抱怨個不停。
顧從心看了這一幕,只覺非常不爽,瞪了那男人一眼,真想把那隻咸豬手給剁了。
她想伸手把宴兮接過來,但她知道自己這小身板絕對是不行的,只能忍著心中那不可明說的感覺看著男人把宴兮扶上樓,一到家門口,她接過宴兮,對男人說道:“謝謝你送她回來。”
然後勉強地扶著宴兮進入房間,留司沐陽一個人尷尬地站在門口,最後不得不離去。
顧從心吃力地把宴兮扶到床邊,此刻宴兮卻好像是知道到家了似的,直接撲倒在床上,不動了。
顧從心也沒管她,去打了熱水來,準備給她擦擦臉。
“宴姐姐?”顧從心拿著毛巾,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宴兮就這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上下都是酒味,該怎麼擦?
一動不動?她突然想到不會宴兮被悶著了吧?
顧從心心裡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失去一樣,她一急,扔了毛巾上前使勁搬動著宴兮,好不容易才把她翻轉過來,變成仰躺姿勢,才發現她是睡著了。
顧從心忍住想要掐死宴兮的衝動,幫她把臉上的亂髮撥到兩側。
看著宴兮通紅的臉,顧從心一陣無奈,她起身拿了毛巾,伏在宴兮身前,小心翼翼地用濕毛巾擦著宴兮的臉頰,然而宴兮醉了還不老實,手不停地亂動,好幾次都摸到顧從心的胸。
現在是天熱,顧從心穿的本來就少,只有一個薄t恤,再被宴兮這麼一摸,她渾身上下都抖了一下,臉上通紅,心裡暗罵這傢伙果然是個色胚!
醉后本性終於暴露出來了!
她手上的動作也就不那麼輕柔了,直把宴兮弄得又開始哼哼唧唧,整個人都要醒了。
顧從心看著那被搓得發紅的臉,有些愧疚,也不計較被摸胸一事了,又開始輕輕地擦拭著,心想自己怎麼能和一個酒鬼一般見識呢?
“難受……”顧從心才去換了塊毛巾,就看到宴兮邊說邊把外套脫了,現在在脫白襯衫,然而她到底是醉了,只是把最上面的扣子解了,然後亂扯一通。
顧從心覺得再讓宴兮這麼扯下去,就要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了。
她紅著臉靠近宴兮,掰開她的手,幫她把紐扣扣上。
然而宴兮一個勁地掙扎,睜了睜眼:“熱,從心我熱。”
她那朦朧失焦的眼,就這樣看著顧從心,可憐兮兮的,好像顧從心阻止了她幹什麼大事似的。
顧從心:“……”
看來得洗個澡。
但是扶著一個醉了還不老實,並且比自己高的人去浴室洗澡怎麼想都不現實。
最後顧從心決定還是給她擦擦得了。
等她再次拿起毛巾的那一刻,突然發現她下不了手。
這隻擦臉沒用,可是…可是擦身子……
“從心。”宴兮看她不幫自己,又開始亂扯衣服了。
就在顧從心愣神間,只聽“咔”一聲,最後一顆紐扣沒了。
襯衫就這樣豪放地披在宴兮身上,整個胸口敞著,只有一白色bra遮擋住那飽滿。
顧從心視覺受到衝擊,下意識地就蒙住雙眼。
然而耳邊傳來宴兮繼續作妖的聲音,讓她不得不睜開眼。
宴兮那傢伙還不滿足,竟然要脫去上身最後的防禦,顧從心手忙腳亂地去拉住她的手,一個不平衡,整個臉就這樣撲在了宴兮身上。
她只覺臉像觸到雲朵一樣,軟綿綿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一陣馨香傳來,她才發現自己這是來了一個華麗麗的埋胸。
“嗯~”宴兮被撞的生疼,悶哼出聲,抬手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顧從心這才立起身來,整個人都獃滯了,片刻之後她的臉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
她頂著通紅的臉跑去洗手間,用冷水拍打著臉,心臟跳動得厲害,漏了絕對不止兩拍。
等緩過勁來后,她才走出來,羞紅著臉用毛巾給宴兮擦上身。
因為要制止住宴兮那總愛搗亂的手,所以每次她都會不小心看到宴兮胸前怎麼也忽視不了的飽滿,然後臉變得更紅,但還是得繼續擦,如此惡性循環,最後整張臉都要滴血了。
還好擦完上身後,宴兮終於安生地睡了,並沒有嚷嚷要脫褲子什麼的。
顧從心鬆了一口氣,輕輕地幫她把被子蓋上,空調調好,打了個哈欠,現在已經快夜間12點了,她準備回房睡覺。
卻聽到宴兮正在嘟囔著什麼,她還以為宴兮不舒服,靠近問道:“宴姐姐?怎麼了?”
而宴兮的聲音太小,她聽不清,只能湊近耳朵到宴兮唇邊,聽見宴兮在說:“宴姐姐……”
顧從心很是奇怪宴兮怎麼學她說話了,自己叫自己宴姐姐,難道醉酒後會開啟另一個屬性?
或者她醉得不省人事,精分了?
“宴姐姐?”
顧從心又湊近一點,卻聽到宴兮叫了一聲“嚴紇”,這下她明白了這是在叫“嚴姐姐”。
她氣憤地看了宴兮一眼,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丈夫口裡聽到了別的女人名字一般,心口酸酸的,這傢伙不但招惹男的,還招惹女的,真想給她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