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補充道:“我說的是出櫃。”
晏兮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 她謹慎地盯著林子欣, 這城市裡的les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發現她和顧從心關係的就真的不多了, 她也不是怕, 只是透露出去后, 肯定對兩人都有影響。
最重要的是她媳婦兒怕是被盯上了,這是要挖牆腳的節奏?
她下意識抱緊顧從心,語氣不善道:“那也不勞你費心,我自己的媳婦兒自己會教。”
宣布了自己對顧從心所有權,她才稍稍放了心。
其實剛剛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她看人的眼光一向獨到,林子欣一看就不是那種會在人後捅人刀子的小人,而且同類都比較懂同類,這也是她可以放心的原因之一。
林子欣沒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晏兮沒管她,這下也知道顧從心說的是什麼了,只是不明白好好的出櫃到媳婦兒嘴裡怎麼會變成了出軌。
她有些費力地把顧從心帶了出來,也顧不上看一看司沐雪在哪個位置。
車上時顧從心很安靜,晏兮基本上沒費什麼力就把她帶回來了,可一到家裡的床上,她像是嗅到了空氣中熟悉的味道似的,一下子活泛了起來。
她微微睜開了剛剛在車上時一直閉著的眼睛,那雙眼已經失焦,她不顧一切地抓住晏兮要退開的右手,有些迷糊地確認道:“晏兮?”
“從心,是我。”
晏兮忙不迭點頭,媳婦兒終於說正經話了,她激動地握住顧從心的手,這樣多好,出軌什麼的還是讓別人出吧。
“嘶…放開、放開!”
卻沒想一握上去,顧從心就用那雙不清明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自己,晏兮幾乎沒怎麼考慮,聽從命令有些不情願地放開了手。
這是顧從心第一次醉酒,她還真不知道顧從心會有什麼舉動,便覺得現在的咋咋呼呼都挺正常的,她剛要去做醒酒湯,剛剛還很嫌棄她的顧從心又突然揪著她的褲子不放。
她只得在床邊干站著,想看媳婦兒怎麼折磨自己。
見晏兮停下,顧從心鬆了手,她癟了癟嘴,一來就是帶著兩分霸道三分委屈的指責:“晏兮,你混蛋!”
她說完眼裡就泛著淚光,再配上她那臉上的嫣紅,顯得尤其可憐。
“對,我混蛋,我混蛋。”晏兮硬著頭皮全都應了,都是她的錯,她不應誰應,何況就算不是她的錯,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是她的錯。
顧從心一聽像得到滿足的小孩子,笑得一臉無害,她拍了拍床邊,道:“你…你給我上來!”
晏兮乖得不行,聽話地上了床。
顧從心:“手給我。”
晏兮依言把右手遞了出去,那一瞬間她突然看見顧從心眼裡帶著一絲玩味,她正疑惑著,手背上就覆上了顧從心溫熱的唇。
還沒等她想入非非,接著顧從心就在她完全沒準備的情況下,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一聲凄慘的尖叫從卧室里傳了出來,直破九天。
晏兮的左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認命地沒動,只是咬著牙,醉酒了的媳婦兒不但揚言要出軌而且還咬人,她決定以後絕對不能讓顧從心再沾酒。
顧從心含著她的手又咬了好一會兒才放過了她。
看著手背上還帶著媳婦兒口水,已經滲透出血絲的牙印,晏兮很無奈,痛!比第一次沒了還痛,但是她什麼不能做,因為此刻顧從心側著臉正盯著她。
她把手背在身後,不確定地問:“從心,你真的醉了?”
除了身上的酒氣,這行為這動作還真看不出來是醉了。
顧從心沒回她,只是哼哼唧唧地嘀咕了什麼,然後晃著身子就要坐起來,晏兮立馬起身扶住她。
不顧自己剛才的言論,小心道:“從心,你醉了。”
還是老實躺著吧,別禍害我這種小老百姓了。
“我沒醉,誰讓你起來的,你…你給我躺著,我…我要出軌。”顧從心胡言亂語一番,說完直接撲在晏兮的身上,她口裡呼出淡淡的氣息,全部噴洒在晏兮的臉上。
“……”
聽媳婦兒要出軌自己,晏兮除了認命也就只有認命了,也不知道那酒吧里都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把她家的一直都很溫順小綿羊弄得這麼…這麼一言難盡。
看著伏在自己身上臉頰紅彤彤魅惑十足的媳婦兒,晏兮一時有些口乾舌燥。
她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做什麼,不過自詡沒醉的顧從心可不老實,她動來動去,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最後坐在晏兮的腰上,雙手扯著晏兮的腮幫子:“嘻嘻,面具在這兒。”
她越說越用力,就好像真的在扯麵具一樣。
“……”
現在說什麼都白說,晏兮想到剛剛在酒吧看到的情景,知道顧從心這是又把自己的真臉當面具,她吃痛,用手把顧從心的手給抓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蛋解救了出來。
為了防止顧從心再搗亂,她一個翻身把顧從心壓在身下,把顧從心的兩手也高舉到了頭頂。
“晏兮,你又欺負我,嗚嗚……”
顧從心變臉變得很快,醉酒了什麼都不用負責,她一吸鼻子,直接哭了出來。
“怎…怎麼了。”晏兮表示很冤枉,她什麼都還沒做啊,可看著顧從心通紅的臉上積滿越來越多淚水她心疼得要命,撐起身體,要起不起的,十分尷尬。
顧從心:“痛。”
晏兮:“哪兒痛?”
顧從心:“手。”
晏兮一聽立馬放鬆了自己緊握著的手,又在顧從心的左手上巡視了一下。
很快就在顧從心的手背快到手腕處看到了一個醒目的青疙瘩,那疙瘩剛剛被有些長的袖子遮住了,她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