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閉著眼舒服地說道,她其實愧疚的是她愛過人,碰巧那人也愛她,她像是一個工藝上的殘次品,而顧從心就如一張白紙,是她在上面畫起了的江河山川。
所以她心裡總有道坎過不去,她想補償顧從心。
而顧從心亦如此,晏兮可以大大方方地把她介紹給家人,而她在家人面前,怕是要和晏兮繼續躲躲藏藏地談戀愛。
如果可以她很想把晏兮帶回家,向周瓊介紹,那是她媳婦兒,可事實是她不敢。
她的手還在像按摩一樣捏著晏兮的腳底,晏兮的腳很好看,不是特別豐滿,有些瘦,卻不難看,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骨感美,腳背上依稀可以看到縱橫的經絡。
顧從心的視線慢慢上移,越過晏兮的圓潤飽滿的腳趾,光滑的腳背,精緻的腳踝,她突然很想褪開晏兮那礙人的褲腳。
“從心,原來你有戀足癖。”晏兮壞笑著,她早已趁顧從心失神間掀開被子,側躺著,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盡顯妖嬈嫵媚。
“沒……”
顧從心下意識地想反駁,她當然知道戀足癖是什麼,她才不會那麼變態,一對著腳就會產生性|欲,可又想到什麼,她低下頭害羞地說道:“只要是晏姐姐的,哪兒我都喜歡。”
“是嗎?怪不得從心你最近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我,原來媳婦兒你是有'戀我癖',那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啊?”
晏兮說完就作勢要起身撲倒顧從心,顧從心,一下子從床上跳下,趿拉著拖鞋朝門外跑去。
晏兮半躺在床上,笑看顧從心的逃跑全程,等確認顧從心已經離開后,她偷偷拿出手機給司沐雪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壓低聲音問道:“沐雪,嚴紇的事你一直都知道的對不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父親能看出來的事,她母親肯定也知道,那麼她唯一的閨蜜應該也是有所察覺的,就她一人傻傻的不明白,只顧著去喜歡一個人而忘了最本質的需求。
“唔嗯,她能有什麼事,你又放不下人家啦?”司沐雪顯然還沒睡醒,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也喜歡我的事你知道的對不對?”
“你知道了?”司沐雪的聲音裡帶著些訝異。
“對。”
“哎哎,晏兮,你不會是又想要犯渾吧?你可不能辜負我媳婦兒的閨蜜啊。”
晏兮被這稱呼搞的哭笑不得,她並沒有問司沐雪為什麼當初沒告訴她,因為這些都毫無意義,她沉了沉臉色。
“不會,我只是想驗證一下我有多蠢而已。”
聽到司沐雪好半天沒說話,她思索了會兒又問道:“沐雪,我周圍還有沒有喜歡我我卻不知道的人?”
如果有的話,她會盡量遠離對方,她實在是不想心裡不平衡,因為她總會覺得這是在虧欠顧從心,她只想給顧從心最純的愛。
這一次司沐雪出聲了。
“有,陸雨笙!”
“雨笙姐?”晏兮確實很吃驚,她自己知道的除了司沐陽,其他的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她也就不在乎,可她萬萬沒想到陸雨笙竟然會對她有感覺。
在確定自己的性向以後,她一度會姬眼看人姬,看到兩女人一起她會覺得她們是一對,可有時她認定的那一對可能是閨蜜,姐妹,恰恰不是情侶。
在這種假亦真時真亦假的情況下,她已經無暇去多管別人的性向,更別說是對自己的別有心思的人了。
她還沒想完,電話那端的司沐雪就突然語氣嚴肅道:“對,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你,珍愛生命,遠離有可能曖昧的對象,因為說不定你媳婦兒某天知道後會吃滔天大醋,然後你將會面臨分床睡、體罰等等各種可怕的懲罰……”
“嘖嘖,看來你最近的生活不大幸福啊。”晏兮此刻已經平躺著,她語氣里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這是在用我自己的性福生活為你引路好不好?好後悔咱倆當初幹嘛不直接湊一對,兮兮,快過來陪姐姐我嘛,我絕對不會讓你獨守空房的!”
晏兮受不了司沐雪這嗲聲嗲氣的作死聲,她迅速掛了電話,心裡想著如何處理和陸雨笙關係的同時,也在琢磨怎樣才能不讓何佳媛教顧從心出陰招。
卻沒想到另一邊的顧從心早已把她賣了。
“從心,起這麼早?這才七點過呢。”
顧從心一下樓就聽到了柳明|慧的聲音,她想到昨天的談話內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伯母早。”
柳明|慧點點頭,瞅了瞅樓上。
“兮兒呢,還沒起?”
“嗯,晏姐姐昨晚有些累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顧從心有些不敢抬頭地說著,她當然不能說自己起床是為了怕晏兮揪著她來一次,而且她也沒完全說謊,晏兮昨晚確實是累了,心累也算是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晏兮:媳婦兒,咱說完能准一點嗎?咱媽還在呢,你還我清白!
渣作者:過完年快樂!!!
☆、第章
第六十四章看毛片
“累了?”柳明|慧輕聲嘀咕著, 想到什麼, 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然後她搖搖頭,也就不管她們兩口子的,徑直走了, 留顧從心一個人呆站在那。
顧從心被搞的莫名其妙,她去洗漱之後,獨自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冷冷清清的, 她好像真的起早了。
她思索了一番,又向樓上走去, 這兒她又不熟, 除了晏兮和洛洛她誰都不熟悉, 所以她迫切地想要回到晏兮的身邊, 就算是羊入虎口也無所謂了。
“從心,你怎麼跑了之後又來了?”晏兮平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笑著, 對顧從心的到來沒有一點意外。
“啪”一聲, 顧從心關了門,以前在家時怕洛洛搗亂,所以關門已經成了習慣。
她磨磨蹭蹭地走近,最後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晏兮, 接著又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褲縫,小孩子氣地嘟著嘴說道:“那兒一點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