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錯覺。
通過留在「世界」先生靈性天空下「虛擬人格」的視野,奧黛麗欣喜地發現,自兩人相見以來,狂暴的心靈大海第一次無需自己的「安撫」便恢復了平靜。
更令她震驚的是,一條流光溢彩、彷彿介於虛幻與現實之間的通道從潛意識大海中延伸而出,如同紐帶一般將兩人的心靈世界連接了起來。
隨著「紐帶」的凝實,出於某種未知的原因,心靈大海中央,幽暗泉眼湧出的黏液自然而然地分裂。
部分稷濁的泉水沿著這條新生的甬道順流而下,眼見就要侵入她的「心智體之島」! 面對連「世界」先生都無法抵禦的神秘污染,奧黛麗神情鄭重,「虛擬人格」扭曲拉伸,化做無形的容器承接住黏稠的黑水。
一旦事情向著不好的方向轉變,這部分「虛擬人格」隨時可以從她的心靈世界中分離,化作獨立的個體,以免對本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可是,出乎少女的預料,充滿污稷意味的液體與「虛擬人格」甫一接觸便如同烈陽下的積雪般迅速融化,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與此同時,「洞察者」的能力告訴她,這些黏稠泉水只不過是高度濃縮的暴虐情緒。
哪怕沒有「虛擬人格」的隔絕,這點程度的雜念也會被她的心靈海洋自我凈化。
而在另一邊,被分擔了這部分污染后,格爾曼的心智所承受的壓力顯著減輕,連墨汁般漆黑的海水都恢復了幾分色彩。
沒來得及將這個好消息轉告「世界」先生,少女只感到自己被大力提起,翻了個身,跪趴在桌上。
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為了報答這份信任,我也只能用更多的高潮作為感謝了。
」充實的感覺填滿了奧黛麗的身體。
在「小丑」高超身體協調性的幫助下,每一次抽插,凸起的冠狀溝壑都會刮過她最敏感的部位。
暖風拂過,金髮少女眯起眼,在明媚的陽光下享受著冒險家的溫柔服務。
真是一個美好的下午啊~ ……不多時,「正義」小姐的兩位兄長,希伯特與阿爾弗雷德也來到了花園。
見到桌邊的雍容女士,兩人同時放輕了腳步,以免打擾不知何時已沉沉睡去的凱特琳夫人。
身為序列五非凡者、離半神只有一步之遙的阿爾弗雷德·霍爾的外貌與土年前幾乎完全一樣。
與他相比,僅是普通人的希伯特·霍爾的臉龐上已經平添了不少歲月的痕迹。
在「奧黛麗」,也就是「正義」小姐分割出的「虛擬人格」潛移默化的引導下,兩人早已消彌了彼此之間的裂痕。
「阿爾弗雷德,大家都說神秘世界有種種危險,但看著你現在的樣子我可真是非常羨慕。
」希伯特擠出一抹微笑,伸手從茶點架上取下一塊精緻的火腿三明治,「上院議員聽起來不錯,可在時光的面前也並不比東區的貧民更加高貴。
」當然,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忽略了東區不到三土歲的平均壽命。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半神之下,大部分非凡者在壽命上和普通人並無太大不同。
只不過『懲戒騎士』對力量的強化讓我相對別人更加健壯一些罷了。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將身體機能維持在巔峰狀態,某些途徑的非凡者們有許多不帶副作用的方法。
你知道的,自從『大地母神』教會獲得了公開傳教的資格,這類藥劑在貴族圈子裡並不少見。
」「說起來,格萊林特似乎有不少這方面的渠道?」希伯特狀似無意地問道。
「嗯。
我見過他好幾次,能夠感覺到他應該是『藥師』途徑的非凡者。
」希伯特突然壓低了聲音。
「聽說……他有種用木乃伊粉做的藥劑,能夠加強那方面的能力,你說是不是真的?」聽到兄長隱含憂慮的話語,阿爾弗雷德也收起了幾分懶散:「應該不假。
怎麼,你有需要?」希伯特苦笑一聲,輕輕嘆息道:「也不怕你笑話,最近確實感覺有點力不從心,我家那位又……唉……」作為黑夜女神的信徒,霍爾家的男士們在感情方面還是頗為專一的。
「不談這個了。
說到格萊林特,奧黛麗是不是和他一直保持著聯繫?」提起自己的妹妹,向來較為阻沉的希伯特臉上也多了幾分光彩。
「好像是的吧。
我記得他們都在同一個非凡者圈子裡。
」阿爾弗雷德隨意回答道,一邊端起紅茶抿了一口。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在想,奧黛麗對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那麼多年了,也沒聽說她對哪個男人表達過興趣。
唯一有點可能的……也就只有和她從小就認識的格萊林特了。
」聽到希伯特的猜測,阿爾弗雷德啞然失笑。
「你畢竟不是非凡者,不清楚她的情況。
奧黛麗所在的途徑叫做『觀眾』,毫不誇張地說,她就是最頂級的讀心大師。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只要她願意,幾乎沒有人能對她隱藏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她的容貌,我都猜得到那些紳士們見到她時都在想些什麼。
說實話,要不是她是我妹妹,我估計也得出醜。
有了這麼個第一印象,奧黛麗看不起他們也是理所當然。
「再說了,要是她真的喜歡上了什麼人,直接告訴我們不就行了。
誰敢說霍爾家的小公主、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配不上自己?有些女士是為了繼承權保持單身,可她們都是養了小情人的。
奧黛麗她哪看得上這些!」聽到兩人的話語,正在後入這位「霍爾家的小公主」、「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的格爾曼好奇心升起,俯身湊到少女的耳邊。
「真是這樣?」在親人面前被肆意玩弄的羞恥感與性愛的快感相互交纏,沉浸其中的奧黛麗羞澀地開口:「雖然……我覺得每個身份都應該相互獨立,不能讓自己的想法凌駕於她們的意志之上,但每次想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在床上……和其他男人做那種事,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後來我就找了個機會和她聊了聊,沒想到她也是一樣的想法。
畢竟我們本質就是同一個人嘛~ 「唯一的問題就是……畢竟她只是中序列非凡者,屬於人的情感還很強烈,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所謂的『獸慾』。
不過她也答應,如果真的有需求就……就自己解決……」似乎是覺察到了冒險家玩味的目光,少女扭了扭身體:「嗚……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解決的!」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充滿求知慾的冒險家繼續追問。
「那奧黛麗以前自己解決過嗎?」「有……有幾次從夢境里出來,想到一些特別香艷的場景,會偷偷在浴室里用……用精油摩擦下面……」想象著全身赤裸的「正義」小姐生澀撫慰自己泛著油光的純美肉體,格爾曼不禁感覺有必要搜集一下相關的歷史碎片了。
「有沒有在那些春夢裡見到過自己?」少女吐了吐舌頭。
「偶爾吧~好幾位男士,甚至還有……啊……幾位小姐都做過那種夢。
他們中的大部分……啊……其實和我只見過……一兩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