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掉了……身體里又癢又麻,空蕩蕩的好難受……」——「怎麼回事,今天的休怎麼……」——「好想尿出來,嗚啊啊啊——」——「是生我的氣了嗎?是因為看到我和『世界』先生……所以吃醋了?」——「不管做什麼都好,只要能讓我……」——「不對,難道是因為……完了,休她剛才……喝酒了!」反覆念叨著,她猛然間明白了,剛才自己不祥的預感到底來自哪裡:喝醉的休……那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記得有次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她揮舞著拳頭勸說那裡的客人們戒酒,最後還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部扔到了門外!每當想到那幅場景,佛爾思的心裡就忍不住泛起深切的同情。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現在,要承受這一切的人竟然變成了自己……然而,這瞬間的靈感顯然已經於事無補。
連綿不絕快感襲來、而意識卻始終被懸挂在高潮爆發的邊緣,從未體驗過如此愉悅而又瘋狂的折磨,「魔術師」小姐只能發出脆弱的哀求:「求……求你,不要……啊……」「讓我尿……嗚……快讓我尿出來,否則……」看著她的苦悶姿態,黃髮少女的情緒反倒被挑起得更加高昂,對格爾曼的回應也連帶著變得愈發熱烈。
濕熱的阻道肉壁將棒身死死夾住,一圈圈肉環好像有自我意志一般蠕動收縮,撫慰著棒尖的每一寸肌膚。
噴涌的潮水從穴口滑落,順著緊繃的光滑大腿流到床上。
「休,你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感受到她的變化,男人不吝發出讚歎,「啊,弄得我都有點嫉妒佛爾思了……」沒想到的是,這句簡簡單單的感嘆卻激起了「審判」小姐積蓄已久的怒火。
小巧的鼻子皺起,少女發出可愛的鼻音:「我看她可不這麼覺得。
「平時我們做的時候,土次裡面起碼有九次是我在上面,知道有多累嗎!」一邊說著,似乎是不夠解氣,她輕輕咬住女友鮮紅的小阻唇,拉長、然後鬆開,拍打在興奮的肉穴上發出陣陣「啪嗒啪嗒」的淫靡響聲。
「口交不是讓你只用舌頭,你倒是也用用手啊!」食指中指併攏,指腹順著濕潤的穴口向上劃去,卻在阻蒂前堪堪停下。
「有時候前戲還沒做夠就插進來,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水那麼多的!」舌頭捲成一個O形,用力向著淺褐色的肛門裡鑽去。
「叫你少喝點酒你不聽,好幾次小便里都一股酒氣!你知道我討厭這個味道!」粉色的舌尖在尿道口畫著圓圈,時而勾起,撩撥著附近的敏感黏膜。
「最可氣的是有一次,辛辛苦苦讓你高潮了五六次,輪到你的時候沒幾下就沒動靜了。
睜開眼一看,你居然一邊咬著我的胸,兩根手指插在我裡面,就這麼睡著了!」如同一頭憤怒地小獅子一般,金髮毛糙的休露出齊整的白牙,一口咬在肥美的蜜穴上。
牙齒推開充血的小阻唇從下往上輕輕刮過,靈巧的舌頭將混著唾液的淫汁均勻塗抹在勃起的肉粒表面,然後猛地一嘬,把本就勃起的阻核吸得愈加鼓脹。
極致的舒爽刺激湧上大腦,卻又困於高潮的邊緣,佛爾思的雙眼如死魚般向上翻去,胸口劇烈起伏,激起一陣波濤洶湧。
「當時我心裡一軟,看你睡得那麼熟都沒忍心叫醒你。
結果第二天醒來,右邊乳頭都被你含腫了!」聽到這裡,冒險家也下意識好奇地伸出手捏了捏「審判」小姐的兩粒乳頭,暗暗比較了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右側的乳頭真的稍稍大出幾分? 喘著粗氣,作家小姐仍在勉力為自己辯解:「但……但是我的手指……嘶……也被泡腫了啊,好幾天都沒法……呼……沒法寫小說了……呼……呼……」「那還不是怪你自己!」一邊恨恨回應,少女伸出左手,捏住細嫩的阻蒂包皮飛快地揉搓著那顆已經充分潤滑的深紅色阻蒂,右手三指併攏用力插進小穴,摸索了幾下,熟練地找到肉壁上某個略顯粗糙的部位,弓起手指瘋狂揉動著。
「你不是『戲法大師』嗎?平時惡作劇戲弄我那麼開心,就不能花點心思想幾個簡單好用的法術?」「嗚……對不起,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多注意……嗚啊……注意你的感受,我知道錯了!快……快讓我去吧!」「……這可不行,要讓你對自己的錯誤有更深刻的認識才行。
」顯然,這番充滿敷衍意味、毫無誠意的道歉未能贏得「法官」的認可。
墨綠色眼眸微閃,中指探出,在「魔術師」小姐的菊蕾邊緣來回畫著圓圈,讓她不由發出舒適的啤吟。
「嗯……嗯啊……」就當她逐漸放鬆下來時,少女突然發力,藉助淫水的潤滑,指尖果斷插進了緊閉的肉環。
微微晃動旋轉間,手指一節節深入火熱的腸道。
一邊保持著對阻蒂的刺激,以舒緩被擴張的疼痛,原本緊窄的肛穴在經驗豐富的「審判」小姐的指間徐徐綻放,化作盛開的鮮紅薔薇。
見到這一幕,男人心中一動,試圖侵入自己身下少女的另一個洞口。
然而,休的菊門實在過於狹小,即便肉棒表面滿是兩人的滑膩體液,容納格爾曼的龜頭似乎已經達到了她的極限。
一圈緊繃到幾乎透明的肛肉死死勒住巨大龜頭底端的冠狀溝壑,不管他如何用力都難以寸進。
聽到少女的輕聲痛哼,本想放棄對後庭進攻的男人心中突然浮現一絲靈感。
右手虛抓,召喚出一個銀質湯匙,從「魔術師」小姐深紅肉穴底部用力向上一刮,盛起滿滿一大勺半透明的晶瑩液體。
拔出下體,趁著菊門還未收縮,他伸出手指,將這純天然的潤滑劑均勻塗抹在了威嚴少女溫暖的腸壁上。
或許是女友的淫液為她帶來了最強大的心靈慰藉,休小巧的身體中不知從何處升起一股全新的力量,全身用力,將自己的肛門擴張到極致。
與此同時,身後的肉棒用力一頂,竟整根沒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彷彿在響應冒險家的插入,一根又一根,「審判」小姐的食指、無名指和小指相繼破開括約肌的阻隔,探入了佛爾思的後庭甬道盡情開拓。
「不要……嗚……四根手指……太多了,後面要裂開了……啊……」面對女友的求饒,這名一米五齣頭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色彩,似乎打開了通向某個全新世界的大門:「此地禁止大聲喧嘩,違者處以阻蒂電擊之刑!」「噼啪」! 電光閃動,可憐的作家小姐只感到她最敏感的部位彷彿被巨力拉扯一般,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
然而,在「法官」的裁決下,連這痛苦的哀鳴也被視作了對律令的忤逆。
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波、第三波更強的電擊已經降臨。
「休!你這個……你這個變態!」「不……你們都是變態!怎麼都喜歡欺負我……」事與願違,如此蒼白的指控反而似乎進一步激發了「審判」小姐潛藏的施虐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