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欣賞不著寸縷的嬌小少女啜飲美酒的迷人風景,冒險家悄聲許下願望,恢復了自己的體力。
在床邊坐下,右手覆上作家小姐高聳的乳丘恣意揉捏著,他隨口問道:「說起來我還挺感興趣,你和佛爾思,究竟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也沒事。
」「唔……倒沒什麼不能說的。
」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審判」小姐陷入了回憶,「『世界』先生你或許不知道,『愚者』先生沉睡前向所有人都發布了委託。
我的任務是查清『紅祭司』途徑序列1特性與唯一性的下落,以及確認『原初魔女』的狀態。
」考慮到「世界」先生更先一步陷入沉眠,因此缺席了最後那次聚會,少女向他仔細介紹起當時的情況。
儘管大家早已猜到這位塔羅會同伴其實正是「愚者」先生人性的化身,但在祂親自宣布此事之前,沒有人會貿然混淆兩者的身份。
「接下來的幾年裡,我依託魯恩軍方的勢力,不斷調查著相關線索。
可在某一次對『魔女教派』據點的行動中,情報出現了重大的偏差,我也意外和本應待在總部的『黑之魔女』相遇。
「成為序列4還沒多久的我自然不是對手。
在『魅惑』的影響下,剛看到她,各種歡愛與情慾的畫面就佔據了我的腦海,只來得及把靈性灌注入佛爾思硬塞給我的護身符,就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恍恍惚惚中,有一個耳熟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然後是『黑之魔女』的怒吼、各種撞擊爆炸聲,最終回歸了安靜,似乎是到了安全的地方。
「一定是佛爾思趕到了!雖然眼前越來越黑,我還是鬆了口氣。
她是『學徒』,會傳送,還帶著一大堆亞伯拉罕家族的封印物,逃出去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的!」聽到她的話,「魔術師」小姐顯得得意洋洋。
「『愚者』先生把『門』先生的遺物送回去那次,大概是因為我沒有表現出貪婪,老師的族人對我多了不少信任,甚至後來還委託我代為保管了好幾件『1』級封印物。
畢竟『秘法師』的能力本身就和『封印』有關嘛。
」恐怕不光如此。
對亞伯拉罕們來說,既然同屬「愚者」的信徒,佛爾思肯定不可能直接背叛,用封印物的使用權換取她對家族的責任心與歸屬感,確實不失為一個柔和的辦法……格爾曼無聲地作出了分析。
另一邊,沒理會她的打岔,休繼續說道:「……那麼想著,精神如同繃緊的琴弦終於斷裂,我就這樣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再次恢復清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床上,原本穿著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在我右手邊,佛爾思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看到她赤裸後背上的道道紅印、浸得濕透的床單,再加上空氣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我猛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完全懵了。
「那一瞬間,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她才好,甚至還想過帶著洛和媽媽暫時出去住一段時間,好讓大家不至於因為每天見面而尷尬。
」望著不自覺流露出擔憂神色的冒險家,少女淺笑著搖了搖頭,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
「其實那段時間,我本來就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們搬到城外的莊園。
一方面我和佛爾思都成了半神,受到非凡特性聚合效應的影響,待在我們身邊反而可能更加危險。
另一方面,我總算獲得了軍情九處高層的信任,被正式授予了少將軍銜,有資格調用軍方人員進行私人宅邸的安保工作,也就不用太擔心自己不在時他們遭遇什麼意外了。
」「就當我坐在床邊胡思亂想時,突然有人從背後不聲不響地一把抱住了我。
佛爾思……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見我轉過頭,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反反覆復地念叨著『幸好及時趕到,否則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放下細長的香檳杯,「審判」小姐的表情變得堅定。
「聽到她這麼說,我忽然感覺特別愧疚。
為了我這個朋友,佛爾思犧牲了那麼多。
她自己都沒抱怨什麼,我怎麼反倒滿腦子想著逃避?因為這種事保持距離,那才是最愚蠢的想法。
」「啊?原來你……我還以為……」作家小姐驀地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你以為我愛上你了嗎?」佛爾思一陣王笑:「哈哈,怎麼會呢,哈哈……」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女友,休若有所思:「結果幾天以後的夜裡,我洗完澡剛準備睡覺,想不到喝得醉醺醺的佛爾思沒敲門直接走了進來,把打算換衣服的我嚇了一跳。
」「她說自己正在準備一本描寫同性之間禁忌愛情的新書,其中不可避免地包含了對兩名女主角肉體關係的刻畫,可惜有幾個段落始終不夠滿意。
所以就想問我能不能幫個忙,不如王脆再親身體驗一下,這樣才能寫出最真實的情感——反正都做過一次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信了她那番鬼話。
之後想來,完完全全就是為滿足她自己的慾望編造的拙劣借口吧。
」「別把我說得像是那種騙色的人渣一樣。
你不是也唔……」就在佛爾思不甘心地嘟嘟囔囔時,黃髮少女已經撲到她的身上,一口封住了那兩瓣紅潤的嘴唇,來了一個因蒂斯式的長吻。
兩條舌頭熱烈地糾纏在一起,相互追逐,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不舍地分開。
略顯急促的喘息中,晶亮的口水在唇間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
深情凝視著這位帶著些許慵懶氣質的作家,「審判」小姐墨綠色的瞳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勢:|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畢竟,那天晚上我一直處在無意識狀態,從頭到尾半點記憶都沒留下。
這麼糟糕的初夜體驗,你本來就該好好補償我才對。
」「明明……啊!」還沒說完,「魔術師」小姐已感覺到有兩根手指偷偷插進了自己的小穴,時而輕輕攪動,時而勾起,在濕滑的內壁上來回刮撓,熟練的手法讓她瞬息認出了手指的主人。
一邊提升在肉壺中抽送的速度,左手捻著乳峰尖端的鮮艷肉粒向上拉扯,休青澀的臉龐上浮現出溫柔的光彩:「之後每隔一兩天,佛爾思就會借著『缺少靈感』的理由來找我『取材』。
可能是因為確實很舒服吧,不知不覺地……我好像習慣了這種事情,有時候甚至還會主動找她……」「特別是……嗯……洛他們搬走以後,有段時間……嗯啊……她整天整夜地拉著我做,恨不得連三餐都在床上。
」「那是因為你往『旅者的行囊』里塞了那麼多世界各地帶回來的、奇奇怪怪的食物,總得找機會吃掉吧?否則我的武器都沒地方放了!」瞪了佛爾思一眼,一米五齣頭的矮小少女俯下身,咬上了剩下那枚暫時無人照料的乳頭。
稍作盤桓,她便一路向下,掠過肉感的小腹,重點關注起了花瓣上方的深紅寶石。
翻開粉嫩的包皮,舌尖高速顫動,挑逗著阻蒂表面的每一寸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