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灰霧的嘗試被阻止了。
與此同時,我終於發現,在我的靈體中央,鑲嵌著一塊散發詛咒氣息的幽暗碎片。
「這塊碎片的層次非常高——我甚至有種感覺,它的本質不比源質差多少,而那個不斷散播污染的黑色泉眼應該就是它於心靈世界的映射。
在找到把它從靈體內徹底分離的方法前,建立錨點、維持心智的穩定或許依舊是唯一可做的事情。
呼,庫克瓦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世界』先生,暫時別想太多。
」敏銳捕捉到男人情緒里的些許低落,奧黛麗碧眸微轉,打斷了他的話語。
通過「夢境穿梭」來到佛爾思的住所時,這位「洞察者」已經意識到了另一個人的在場。
而現在,說不定是時候和她打個招呼了。
「一定會有辦法的。
接下來做什麼不如回去再說,我先送你們離開這裡吧~」……看著格爾曼與佛爾思的身影從夢中消失,少女深吸幾口氣,右手撫著飽滿的胸部,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她沒有告訴兩人的是,儘管「海柔爾」只是一個「虛擬人格」,但為了保證建立的「人性之錨」不會突然消失,自己必須將她的「心智體之島」遷移至本體的心靈世界。
對於「空想家」途徑天使而言,這種單方面的融合併不會帶來人格改寫的風險。
可同時,這也意味著,紐帶建立瞬間那純粹的情感共鳴、「人偶之家」內永無止盡的「折磨」,在此刻全數化作了奧黛麗最為真切的記憶。
靈性天空下,墨綠長發的身影投入了金髮少女的懷抱。
緊接著,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直上雲顛般的歡愉……又一次,「正義」小姐的內褲完全濕透了。
……夢中的一切在現實里不過短短几分鐘。
回到卧室,感覺有些疲憊的佛爾思剛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房間里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人:休·迪爾查穿著一件卡其色棉質夾克,蹬著雙深褐色厚底馬靴,正坐在椅子上晃蕩著雙腿。
聽到動靜,這位頂著雜亂毛糙的及肩黃髮、五官精緻柔和的少女轉過頭,投來了意味深長的一瞥。
彷彿被捉姦在床一般,她下意識挺了挺腰背,尷尬地抬手打了個招呼:「啊,休,原來你也回來了。
什麼時候到的啊?」深深看了自己的「女友」一眼,個子小巧的「審判」小姐重又背過身去:「你大喊——沒有『世界』先生的肉棒就沒法活下去了——的時候。
」「呃……這個……」沒有理會對方滿臉的窘態,她望向了正站在書桌旁的冒險家:「『世界』先生,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受到了……某種高位格力量的污染?」目光在兩位女士之間巡梭著,男人似乎把握到了什麼,將今天遭遇的意外簡短地總結了一遍。
聽完他的敘述,休抓了幾下略顯毛糙的頭髮,跳下椅子,走到格爾曼身前,注視著他的雙眼。
儘管是仰視,動作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沉沒的『心智體之島』、象徵著慾望的幽暗泉水、『人性之錨』……既然事關『愚者』先生的復甦,作為『塔羅會』的一員,我自然非常願意幫忙。
「唯一的條件是,佛爾思也必須一起。
」「休,你……」「我要讓她記住,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等她說完,休已經舉起右手,虛虛握拳向下一揮! 「禁錮!」「律令法師」能力作用下,毫無準備的「魔術師」小姐瞬間就被剝奪了所有的行動能力,愣愣地定在原地。
見此情景,一直無聲無息靜靜旁觀的貴族少女狡黠一笑,知情識趣地退出了卧室,還順手把門也帶上了。
男人有些震驚的注視下,休舔了舔嘴唇,抱起一動也不能動的作家小姐走向了睡床。
「你要做,要做什麼?『世界』先生都還在呢!」雖然身體被牢牢束縛,說話的能力並未被剝奪。
看著矮小精緻的少女將自己放到床頭、倚靠著天鵝絨枕頭坐下,佛爾思突然感到了沒來由的心慌。
「裡面果然什麼都沒有穿啊。
」指尖從寬鬆的領口劃過,在山峰頂端的兩點突起處打著轉,休俯身輕舔著自己女友的美麗鎖骨,激起一片淺淺的紅暈。
「哈……哈……別……」壓抑的喘息聲中,黑色睡袍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少女的嘴唇摩挲著那道滑膩的深邃乳溝,然後沿著散亂的衣襟順勢而下。
舌尖於肚臍處稍作停留,最後落在飽滿的阻阜,撥弄著修剪齊整的深褐毛髮。
熟悉的情慾氣息傳來,她饒有興緻道:「……都被弄腫了。
怪不得說……沒有『世界』先生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原來你喜歡粗暴的方式嗎?」雙腿向兩側分開,食指沿著深紅的肉縫向上撩起,牽出幾縷半透明的絲線。
人生第一次,在第三者面前被如玩具般隨意擺弄,無數曾經讀過想過的小說情節掠過腦海,作家小姐的身體突然有種莫名的渴望,但矜持與理智還是促使她發出幾不可聞的抗議:「別……不要在這裡……」話音剛落,休居然真的停下了撩撥:「既然你這麼要求,那就先在旁邊看著吧。
」掃了明顯欲拒還迎的佛爾思一眼,她彎下腰,脫掉了那雙深褐色的皮靴。
咖啡色馬褲在膝蓋下方繫緊,勻稱的小腿包裹在棉質白色長襪中,隱約勾勒出一段纖細的腳踝。
不知是否是外套過於緊身的緣故,「審判」小姐的胸口處僅能看到些許小巧的弧度。
站起身來,她拉開那件卡其色的夾克,露出內里被熨得筆挺的銀灰襯衣,下擺則被仔細地束進了褲腰,搭配著蓬鬆的白色領巾,男式風格的裝扮反倒傳達出別樣的威嚴。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整齊堆疊在床沿。
讓冒險家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位一米五齣頭的少女似乎沒有穿著貼身內衣的習慣。
失去襯衫馬褲的遮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麼直接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和「魔術師」小姐的豐滿不同,休的身材幾乎稱得上一馬平川。
不大的乳暈中央,兩粒深色乳頭早已高高挺立,顯得格外誘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彷彿仍在發育之中一般,她的下身竟只有一些細微的淡黃絨毛。
淺褐色的大阻唇緊緊閉合,沒有一點縫隙,加上她不高的個頭和尚未長開般的青澀眉眼,格爾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征服欲與罪惡感交纏的邪念。
墨綠色的眼眸中閃過堅定的神采,全身赤裸的休走到男人身前,緩緩蹲下。
「『世界』先生,可以開始了嗎?」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整理著那頭毛糙的黃髮。
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肯定意味,她抿了抿嘴唇,解開冒險家的正裝長褲。
小心翼翼地捧起略微勃起的巨物,熾熱的溫度令這名只有同性歡愛經驗、從未觸碰過真正的男性性器的少女動作一滯。
然而,只是一瞬的踟躕,決心便壓過了對於未知的恐懼,休儘力張大嘴,含住了因充血而脹大的紫黑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