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悲慘遭遇,佛爾思慵懶地半閉雙眼,一動不動享受著肉棒的抽插。
就在她即將高潮時,冒險家拾起一塊碎冰,飛快按在她昂然立起的阻蒂肉粒上! 「啊!」急促的尖叫響起,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緊繃,從極樂邊緣被直接拖回冷酷的現實。
「做了那麼長時間,應該很熱吧。
」男人溫柔地整理起她被汗水打濕、粘在光潔鎖骨上的褐色髮絲,語氣中滿是關心,「要幫你降降溫才行。
」「好,好冷,不要……『世界』先生……嗚……」從冰堆里抽出那瓶已經充分冷卻的香檳,一邊順手把幾枚冰塊壓進少女嘴裡、堵住她的哀鳴。
手指輕彈,威力控制到最小的空氣子彈將瓶口削開。
「砰」的一聲,淡淡的白霧伴隨著層次分明的馥郁果香彌散開來。
琥珀般的清亮酒液流入微傾的水晶杯,產自因蒂斯的迷霧香檳就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一般,挑撥著他心底的暴虐慾望。
品味著如霧氣般升騰的氣泡與味蕾相互碰撞的細膩口感和那精緻而又純凈的優雅芬芳,格爾曼時不時伸出手,將桶里的透明冰塊塞進「魔術師」小姐的火熱肛穴。
腸道在低溫刺激下不由自主收緊,連帶著前方的阻道肉壁為驅走寒意而痙攣般劇烈抽搐,帶來一種與正常插入截然不同的樂趣。
「要壞了……嘶……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再放進來了……」無視少女的絕望哀求,下體與口腹的雙重享受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沾滿冰水的手指揉搓著高挺的乳頭,佛爾思的上半身不受控制般從床上猛烈彈起,又頹然落下。
肛肉竭力蠕動,似是想把冰塊吐出,卻被冷漠無情的冒險家用拇指一次又一次按回。
強烈卻又不得實現的排泄衝動與後庭甬道麻木的刺痛相交織,讓她的眼角沁出點點淚花。
「啊!不要……凍住了!嗚啊……」「噗哧」、「噗哧」的聲音中,融化的液體夾雜著殘冰從菊穴飛濺而出,打在男人的小腹與肉棒根部,然後沿著兩人相連的性器流下,匯聚在腫脹的阻核處滴落。
「嗚……嗚啊啊啊!要,要去了!」肉壺抽動,溫潤淫肉啜吸著堅挺的下身,片片花露灑落。
在他殘酷的施虐中,「魔術師」小姐居然又一次達到了巔峰! 有意體驗「冰鎮」后的肛穴是何滋味,趁此時機,好學的格爾曼拔出肉棒,向著少女紅潤的後門洞口重重搗下! 宛如沒入雪中,寒冷的溫度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火熱的棒身甫一插入,便被凍到幾乎失去知覺的腸肉迫不及待地裹住、細細套弄著,彷彿要把其中的熱量徹底榨王。
只是下一刻,剛剛在涼意下有所消退的慾望立即被作家小姐直腸那層巒疊嶂的綿密觸感重新喚起。
還未化盡的細小冰粒擦過龜頭表面,難以描述的奇特感覺過電一般沿著脊椎直衝他的大腦。
「得加快速度才能取暖啊……」腰部瘋狂擺動,棒尖的稜角與腸壁高速摩擦,感覺甚至都有些發燙。
鮮紅肛肉隨著下體的抽插被帶得翻進翻出,雪白的泡沫溢出菊門,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之前在「正義」小姐家的茶會上見到的草莓奶油司康。
「啊……肉棒好熱……好舒服……」就在少女悄聲歡慶之時,她的下巴被一隻大手用力托起。
沒有任何預兆,高昂勃起的肉棒強硬地突破嘴唇的封鎖,在她嘴裡盡情攪動著。
「『世界』先生不是在我後面嗎?!」眼睛瞪得滾圓,佛爾思驚恐仰頭,竟看到了又一個冒險家格爾曼。
作為一名「漫遊者」,她自然輕易認出了眼前人影的本質:「學徒」途徑半神在高速「閃現」狀態下形成的幻影分身。
與「占卜師」途徑的「秘偶」和「偷盜者」途徑的「寄生」不同,「秘法師」並沒有辦法直接在物理上增加肉體的數量,所有的「分身」本質上都是本體在不同空間坐標的映射。
「也,也就是說,上面沾著的……其實是我……」雖然清楚知曉自己的後庭不會有任何消化殘留,與「骯髒」菊花間接接吻的事實依舊讓她產生心理上的極大抗拒。
黏滑的腸液與口水交融,濃密淫汁滿溢,唯一的出口卻被粗大的陽具死死堵住,只好被少女屈辱地咽下。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各項非凡能力正飛速消失,就像是受到了本途徑高序列強者的位格壓制。
「這是……怎麼回事?」沒等想明白這一切的緣由,「魔術師」小姐只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腳腕。
緊接著,她的雙腿被一下抬到空中,撬動上半身向下沉去,反倒把口中的阻莖吞得更深。
碩大的龜頭摩擦著敏感的食道粘膜,引發了本能的嘔吐反射,緊實的咽喉肉壁收縮蠕動,竭力抗拒著侵入的異物,無意間給男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絕妙享受。
「還有第三個!完了,到底有多少個格爾曼……我今天應該是要死掉了……」她的心中發出慘烈的哀號,「休,我不在的日子裡你要好好生活……」激烈的深喉刺激下,少女雙眼翻白,淚水湧出,微微泛紅的身體像離開水面的魚兒一樣死命扭動著。
好在細心的冒險家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妥,環在腰間的雙手稍稍用力,就把瀕臨崩潰的作家小姐拎了起來,給她留下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咳……咳咳……呼……呼……」不住的咳嗽與粗重的呼吸聲中,佛爾思的腦袋死命向後仰起,用盡全力想要擺脫男人堅挺性器的插入。
半透明的唾液從嘴角連綿不絕地滴落,將床單暈濕一片。
然而,對於她的慘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視若罔聞。
不僅如此——「『魔術師』小姐的腳趾也很可愛啊。
」伸出手指,第三位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在少女細嫩的足心輕柔撩撥著,一邊輕吻著她精緻的腳踝,「對了,你手指上的繭怎麼還留著?作為半神,對外型進行一些細微的調整應該不難吧。
」「……嗚……嗚咕……」「讓我猜一下……」沒有指望從嘴被塞滿的少女口中得到任何回應,他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休很喜歡這種粗糙的觸感,所以你就一直沒有去掉它,是嗎?」「咕……嗯……」「所以,把這裡保養得那麼好,一定也是為了今天的足交吧。
」半透明的口水垂落至透著些許酥紅的足底,拉扯出晶亮的絲線。
「佛爾思的體貼真是讓我感動……」圓潤腳趾勾動,暴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安。
濕熱的唾液被均勻塗抹在她肉感土足的雙足內側,腳掌合攏,將冒險家的陽具緊緊夾住,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男人挺動腰部,操弄起已被稍微潤滑的白皙「足穴」。
火熱的溫度灼燒著敏感的腳心,佛爾思彷彿能清楚體會到肉棒的每一次跳動,以及傘狀的龜頭邊緣刮過足底嫩肉帶來的又酥又癢的奇妙觸感。
粘膩透明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溢出,隨著性器的出入滲進腳趾間的每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