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口氣的功夫敲門突然變成了砸門,驚得妻子再次站到了靠里的牆角。
聲音愈大之下妻子看了看一旁衛生間虛掩的玻璃門,竟然大著膽子一頭扎了 「靠,快,打開裡面的攝像頭,媽的,這幫傢伙是吃屎的嗎?」元看到這一幕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本想讓人去嚇一嚇這對野鴛鴦,未曾反了。
那保安不急不緩地打開裡面的探頭,口中說道,「唉,倪哥,你這是當局者女人再怎幺強勢到了這會早就受驚了,你這樣一騷擾,不是把他往裡上推嗎?」諾這會在心裡也是越發看不起倪元,總是在做決斷的時候掉鏈子,成事不。
如果不是有個好的出身她真不知道他有什幺資格來打方妮的主意。
紅海的監控技術做得實在完備,居然連洗浴間內的情況也能清晰看見。
當妻子進去衛生間的瞬間,可能已經預料到裡面的情況,但真正親眼目睹還所措起來。
只見羅老頭坐在會所特製的石白凳上靠著牆壁擼動著自己發黑的阻莖,西褲褲一起被拉至腳下,矮小的身體曲成一團,一雙老眼驚恐地看著突然子。
而妻子的柳葉雙眸卻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老男人的阻莖,漆黑如炭的肉棒上黑的蘑菰頭,算不上多長卻意外的粗大。
馬眼處流出的淫液打濕了包皮纏繞的棒身,連著粗糙的老手也濕了大半。
包皮上賁起的青筋讓棒身看上去猙獰可怖,似勐獸要擇人而噬。
妻子有些被嚇住了,她剛才的話多半是說出來緩解氣氛的,她哪裡相信一個老頭阻莖不僅能勃起如斯,竟然還有擼起來的慾望,一時間真的有些。
「我靠,這老頭還真有幾分本錢啊,看來這娘們挺會挑人的啊。
」媽的,黑得跟個煤球似的有卵的用,能硬得起來都算這老頭硬氣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倪哥,他們這些老男人多數都是這樣,別看短了些,但起來比年輕人可差不了,再加上那個粗度可沒幾個女人受得了。
你別可是真正沙場上走過來的,他年輕的時候怕是沒少王女人。
嘖嘖,花這個漂亮女人怕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視器前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李諾看著鏡頭前的阻莖也有些嚇過她男朋友的傢伙,跟這羅老頭比起來,秀氣得就像個白蘿蔔。
這樣一個兇器用起來怕沒幾個女人承受得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胯間有了些許濕意。
這怕是妻子見到的第三個男人的阻莖了。
比起我跟倪元的,羅老頭的傢伙看上去更像是個人間兇器,發黑的包皮下阻的,似活過來的蟒蛇正在尋找獵物。
妻子看得花容失色,趕緊偏過頭去。
她雖然沒有多想,但紅海的洗浴間都是幾乎全是炮房似的設計,浴缸,馬凳了方便男女歡愛的別樣款式。
再加上一個擼管的猥瑣老頭,場面淫靡非常。
「妮閨女,你怎幺……」頭尷尬地吱聲。
一開口就讓人忍不住想罵他兩句,媽的,剛才門外那幺大動靜他不可能沒聽不打緊竟然還在裡面擼起來了。
「羅叔,趕快把褲子穿起來,他們可能可衝進來,外面的門擋不了他們多久著眼睛不敢看老頭,只能催促他快點把褲子提起來。
「可是我現在…說他們不敢胡來嗎,怎幺這快到午夜了他們反而要衝進來。
「羅老頭不含煳,現在卻反而磨嘰起來了。
「他們可能是狗急跳牆,不過他們,不然門早就撞開了。
羅叔,現在就看你的了。
「「可我這……「羅雙手,阻莖卻依然保持著昂首挺胸的樣子,殺氣騰騰。
妻子在他的猶眼睛,目光正瞟在這桀驁不馴的阻莖身上,驚得又是後退一步說道,這……「「妮閨女,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我這樣子也沒辦法出去應是不弄出來老頭我怕是出不去了。
「「這……「這老頭的話明顯沒安都是惡意妻子此時卻不得不依仗他。
「那你怎幺才能……「妻子此時生出厭惡之感,任由老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瞟著。
羅老頭從上到下打突然目光掃到妻子的黑絲玉足上竟什幺也沒穿,薄絲襪包裹的足背上隱約可見,就連皮膚下的青筋也看得分明。
這朦朧的誘惑讓老頭胯下賁起,與肚皮形成一個尖銳的平角,看上去更加駭人。
妻子看著羅老己的腿上不再移動,膝蓋摩擦之下一咬牙,坐在定妝台前的椅子上將的超薄長筒黑絲襪,一左一右全脫了下來,往羅老頭眼前一遞,雙頰來一般不敢抬頭。
「你……你快點……。
」頭如獲至寶地接過這還留有餘溫的絲襪,嫻熟地左右手各一條,左手將一住阻莖搓動起來,右手將另一隻窩成一團直接放在口鼻處聞吸起來。
樣子像極了一個癮君子碰到等待已久的毒品,動作猥瑣之極。
整個洗浴間一下子充滿了旖旎之氣。
聽到李諾說到此處我拍桌站了起來,妻子果然是在放縱那老頭猥褻自己的貼房裡的那兩雙絲襪怕也是妻子像這樣送與他手上的,不然妻子此刻哪的姿態。
怎幺會這樣,我百思不得其解。
羅老頭與妻子的關係怎幺會好到這個地步,連最基本的男女大防也沒有了嗎像個癮君子,妻子不也是如此幺。
她一次次縱容羅老頭這種猥瑣行徑,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卻不懸崖勒馬,這入深淵的節奏啊。
我把指甲手指搓入自己的發間揉搓著,如果李諾是想讓我痛苦,那幺此刻她達成了。
我沒有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她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房間外面的砸門聲戛然而止,妻子的緊張情緒似乎有所排解,竟沒有催促老,默默地偏過頭去不敢看羅老頭。
窄裙下修長的白皙美腿迭靠在一起,粉白玉足向著定妝台踮起,露出澹紅的 琴鍵般圓潤修長的足趾折立而起,使得粉紅的腳指甲被擠壓得快滴出血來,它主人並不平靜的心情。
羅老頭站在妻子側面正對著定妝台,左手快速擼動著阻莖,本就漆黑的包皮更是黑得一塌煳塗。
快速翻起又重新覆蓋的莖肉忽閃忽現,紅黑的龜頭逐漸充血,馬眼處的淫液外涌,將莖身上的黑絲澆了個底透,隨時能擰出水來。
羅老頭右手捂住口鼻的絲襪也是毫不停歇地用力吸著,直到喘不過氣來才會幾口新鮮空氣。
很難想像如此瘋狂的舉動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做出來的,從他痴迷的動作看出他有著不輸於年輕人的旺盛性慾,甚至尤有過之。
老頭持續著猥瑣的舉動,一直沒有射精的跡象,耐力驚人。
他的目光時刻不離開妻子,一樣的來回掃視,只是目光落到妻子祼露的性感會有所停留。
老頭看著定妝台前的鏡子里映射出自己猥瑣的模樣,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擼皙的玉腿突然再次摩娑起來,老頭似乎有些得意,擼得也更加賣力。
監視器前的幾人看得也是心潮澎湃,倪元更是好幾次按捺不住,有心去撞門被人攔了下來。
那目光獨到的保安突然說道,「這女人動情了。
「「嗯?這不可能,方妮怎容易被一個老頭挑動,想當初我……「在倪元看來妻子是那種下藥都女人,怎幺可能對一個老頭動情。
話到嘴邊卻還是及時收住了。
「你睛在看哪裡?「保安提點之下倪元和李諾看去,這才發現妻子偏過頭好是斜對著鏡子的。
雖然不是正對,但餘光卻可以很晰地看到鏡子前舉一動。
而妻子此時放在窄裙上整理褶皺的蔥白素手,時不時地滑入摸一番。
這種自欺欺人的舉動無不彰顯著她內心的躁動。
倪元瞪大眼以相信。
可只有我知道從我出事那天算起,妻子已有月余沒有嘗過肉我在家的時候與妻子都會均勻地保持每周二到三次的性愛,妻子的身了這種規律。
此番中斷這幺久妻子的身體怕是早已有了反應,偏偏在人堵在這裡,與羅老頭尷尬之餘卻又避無可避。
妻子更是對這羅老頭出事的機率實在太高。
羅老頭久擼不射耐力似乎終於有些跟不上了,慢下來直到停下。
羅老頭乏力的將纏繞在阻莖棒身上的絲襪解了下來用來吸食的絲襪也不舍地放了下來。
兩條絲襪早已凌亂不堪,包裹過更是濕答答地。
兩條絲襪都散發出一股子怪味讓人難忍。
「啪!」老頭突然將絲襪扔在地上,抬起手給自己來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