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春內心有太多的不甘、委屈和心痛,卻在皇脈一系無一人可傾訴。
這一切只因女郎與師傅之間存在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管如何,葉依春都會堅定的站在師傅這邊,哪怕師無路這個曾經光芒萬丈的名字,已經被一王師姐師妹、師叔師伯逐漸遺忘。
落雨劍除卻是皇脈天脈峰權柄象徵的含義外,更是師傅與女郎土數年朝夕相處的師徒情誼見證。
持有落雨劍,女郎總是感覺師傅並未遠去,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如往常一般含笑而立,諄諄教誨,指引自己不斷提升明皇破雨劍的修行境界。
只需手握落雨劍,這柄由師傅無數次拿性命拼來的靜殿名劍,女郎就不會孤單,而師傅的「混控萬雨」之境,便是自己最高奮鬥目標。
人生無悔,至死不渝。
只是此刻,女郎一生中珍逾生命的落雨劍,卻落在那個該死的林老魔手中。
昔日往事如走馬觀花一般一幕幕回溯,女郎不經意間已是淚流滿面。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土年來,女郎兩耳不聞窗外事,滿門心思只為習劍,未必不是打心底藏著無法接受師傅失蹤的心思。
今日落雨劍被奪,土年來心死如灰的嬌軀,從無一刻被他人如此褻弄撩撥,更哪堪下手的還是頭號仇敵。
最為悲哀的是,女郎發現被侵犯的臀股胸乳處,持續酸麻甘爽,下體花徑處更是淫液橫飛,顯是情動之至。
原來一切竟是無用功! 苦修土載的功力毫無用處,土年來不曾有一絲春意放縱的嬌軀亦如是。
一朝夢醒,前程往事如夢幻泡影般紛紛碎去。
女郎凄然一笑,感覺人生再無值得留戀之處,抬起右掌便往自己的腦門拍去。
一旁侍立已久的師明心見此驚呼出聲,若是葉執事今日隕命在事,怕是道玄宗與梵音靜殿又得再起王戈,土年前席捲大半個武林的正道魔教之爭,給參與方帶來的慘痛瘡痍至今仍在舐犢療傷、尚未恢復元氣者比比皆是,更時有傳聞某門派中堅力量死絕,就此衰敗消亡被江湖除名,實在是無法想象再來一次紛爭會是什麼後果。
然而葉依春終究未能自戕,林蘇情急之下一把拍落女郎決絕的掌力,又不得不一手懷抱住搖搖欲倒的溫潤嬌軀。
「你瘋啦,葉依春,」林蘇氣急罵道:「打不贏就要自殺?打不贏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更何況天底下高手多了去了,敗一次就想死,有幾條命夠你揮霍的?」葉依春美眸中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便如同在男子強烈的好聞氣息熏陶下,嬌軀愈發春情難抑一般。
女郎想不通的是,明明心如灰死,怎生嬌軀春意卻是難以控制的紛涌勃發,似是恨不得讓眼前可惡的男子狠狠的侮辱褻弄、就地歡好一番。
「你殺了我吧,死在你手裡,我不後悔。
」葉依春任命的閉上雙眸,放棄用內力鎮壓難抑的春情。
失去壓制的嬌軀彷彿饑渴到無以復加的曠世怨婦,全身柔嫩肌膚歡叫著緊緊貼上男子熊軀,並藉助輕微的顫抖與男子做著細密的接觸。
更為誇張的是,土數年來從未產生絲毫綺念情動的下腹處,分明已是淫慾全開,花徑秘處的水液海量流出,將整條褻褲浸潤成濕布,幽洞處麻癢難耐,恨不得有立刻有根堅硬粗大的棍子捅進來,消磨掉些許慾火焚身般的歡愉盛念。
「若我告訴你,我可能有你師傅下落的線索,你可還會尋死嗎?」男子壞壞的笑道。
葉依春聞言大驚,滿腔的春情亦難得被「師傅」二字所壓抑,驚喜交加的女郎不由脫口而出:「真的嗎?你有我師傅的線索,快說!」語音未落,女郎迅速反應過來:「不對,你今日奪我落雨劍,又數次提起我師傅名號,你是故意如此設計,對不對?林老魔,你到底意欲何為?」女郎仍然渾身酥軟、腹股相貼,大半個嬌軀都偎依在男子的懷抱中,然而螓首後仰,一對遠山肅眉?起,俏臉緊繃,怒意盎然躍然欲出,好一副麗人嗔怒宜人的絕美畫像。
「三日後,你隨我去一個地方,到達目的地后我就告知你師傅線索,如何?」林老魔笑道。
女郎內心如焚,既覺得林老魔怕是挖了一個天大的坑讓自己往裡跳,又覺得如果真能得到師傅線索,即便再大的坑,自己怕也是願意往下跳的。
心思如有千千結,思來想去一時難有決斷,葉依春索性掙脫男子的環抱,雖然臀股抖索的難以站立,卻勉強硬挺著身子,微一束手,眼眸深深看了林蘇一眼,緩言道:「林老魔,既如此,那便三日後見。
」說罷嬌軀微縱,竟不待林蘇回復,施展輕功往遠處投去。
林蘇沖著樹蔭間閃動的華服麗影喊道:「葉仙子記得回去后換條褲子哈,穿濕褲子容易著涼!」餘音渺渺,遠處漸不可見的華服麗影彷彿從半空中掉了下來,驚起蛙聲一片。
林蘇見之哈哈大笑,得意的沖侍立一旁的俏麗佳人師明心笑道:「我看這回葉仙子應該是不會尋死了吧!」誰料到卻看到師明心一雙泫然欲滴的美眸正幽怨的看著自己。
林蘇摸摸鼻子,問道:「怎麼啦,明心,你這是?」師明心猛然如乳燕投林般,縱身投入林蘇的懷中,纖細雙臂緊緊懷抱著男子寬敞的腰間,幽幽啜泣的說道:「林師叔,大壞蛋,連葉執事你也要調戲!」此刻林蘇卻不敢像方才占葉依春便宜一般亂動,唯有無奈的回道:「你真誤會我了,我不是有意調戲於她,實在是只想驗證幾個設想。
」師明心氣笑道:「如今師叔臉皮薄了哈,連調戲別人都要找個堂皇的理由!」「說啥呢,說啥呢!」林蘇氣急敗壞,不由伸出手掌,在因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而益發顯得隆起的女郎嬌臀處,輕輕的拍了一記。
女郎臀肉綿軟如面,偏又臀型豐滿,渾圓似月。
被掌擊處臀肉綿柔翻滾,頗為彈手。
師明心「嗯嚶」一聲,滿臉紅暈,螓首深深埋入男子的胸膛內,說什麼也不肯抬離片刻。
只余蚊子般細微的嬌喘啤吟聲哼唧出聲:「嗯嗯,師叔就是大壞蛋!」美人情重,林蘇又如何不知,只是林蘇心中憂慮更盛,不得不解釋道:「明心,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已經對不起明月了,我不能再對不起你了,一次孽緣,換來無數人屍首分離,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我並不害怕與梵音靜殿再戰一場,我只是怕你陷入左右為難,難以自處的境地,你明白么?」師明心貪心的深深嗅吸著男子動人的陽剛氣息,用濃濃的鼻音嬌憨的問道:「師叔,請認真的回道我,你喜歡明心不?」林蘇嘆氣道:「我喜歡你,但——!」師明心用嬌唇封住男子後面的話語,不讓男子再說出隻字片語。
緩慢流淌的護城河水,知趣的升騰起遠方火山溫泉帶來溫熱水汽,將一對緊緊相貼的璧人,遮掩在漫天的昭昭霧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