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記 - 第29節

「啊——太爽了!公子大雞巴插進了奴家的花心,啊——!」花心本是女子阻道盡頭的一處細小肉洞,極為敏感,本來龜頭稍微觸及即可給女子帶來極大快感,而突破花心的小肉洞,進入公子稱之為「子宮頸」之內,一般人根本沒有可能做到。
對於女子來說,花心過於敏感,平日里不可長時間觸碰,否則會從愉悅快感轉為痛感。
對於男子來說,主要還是一般男子的陽具不夠長,觸及不到女子的花心。
三娘寄身於歡場,花心處也因修習黃洞經而得以專門訓練,能夠控制花心處的嬌嫩肌肉,使之可以接納特殊客人的進入。
林蘇在肉棍插入婦人的花心后,便不再動作,輕輕舒了一口氣,問道:「三娘,花心可沒有被老頭插進來吧!」「噗嗤」,三娘嬌笑道:「公子您放心吧,老令公的雞巴也就公子的小手指那麼一點長,哪裡夠的著奴家的花心啊!現在有公子的大雞巴插著奴家的小騷逼,奴家覺著心滿意足,渾身都舒服的緊呢!公子,親親奴家!」林蘇依言和三娘唇角相接,纏纏綿綿的痛吻了一番,意猶未盡的問道:「三娘還沒有說和令公玩了些什麼花樣呢?」三娘嬌嗔了白了一眼林蘇,脆生道:「好啦好啦,公子想聽,奴家就詳細稟報,第一天呢,奴家只是給令公嘴交了一會,老令公的小雞巴好些年無法硬起來,奴家小嘴舔的都快抽筋了,老令公才射了一點點精液,嘻嘻!哪像公子,射出的精液滾燙熾熱,還大補呢!」林蘇在三娘巨大的乳房上大力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乳浪翻滾,霎是好看,「接著說」,林蘇喝道。
三娘蹙眉委屈道:「啊——,公子打的奴家的奶子好痛呢,第二日奴家施針刺激老令公的下體諸穴,刺激令公恢復腎氣轉化,讓陽具順利的勃起,與奴家歡好了一回。
到了第三日,奴家設法讓令公主動勃起后與奴家操逼,後面幾日,奴家想著法子讓令公玩了些花樣,將令公心情愉快,死心塌地就同意來不青城了。
」林蘇皺眉道:「哼哼,說的這麼輕巧,那我問你,有沒有讓老頭操你屁眼?」三娘回道:「操了呢,嘻嘻——,可憐老令公一輩子沒有嘗過操屁眼,奴家就讓老令公嘗嘗味道,嘻嘻!」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林蘇怒拍了記三娘雪白的豐臀,氣道:「我看是你自己發騷,想讓男人插你屁眼了吧!」三娘討好道:「是的呢,那幾日老令公雞巴又小又斷,還插不了幾下,搞的奴家心裡七上八下的,小穴特別的瘙癢難耐,於是就想著讓老令公操下屁眼,刺激一下,讓令公的雞巴持久一些,奴家騷穴也能插的舒服些,嘻嘻——!」林蘇越聽越怒,將三娘嬌軀翻了個身,讓婦人背對著自己趴在床上,然後雙手在婦人的雪臀的來回拍打,巴掌大力扇在婦人兩瓣豐挺嫩白的屁股上,肉光緻緻,「啪啪」響聲不絕,「還有呢?有沒有深喉,有沒有舔肛?」三娘雪雪呼痛,兩瓣豐臀不停的左右擺動,試圖躲避被擊打的厄運,一邊討饒道:「奴家錯了,奴家不敢了,嗚嗚——!」少年雙腿夾住婦人豐腴細膩的大腿,使得婦人屁股搖擺的範圍大為減少,巴掌更易拍准婦人雪嫩的屁股,少年怒喝道:「還沒有回答問題呢!」「嗚嗚——,回稟公子,奴家給令公深喉過數次,嗚嗚,還給令公舔了數次肛門!」「好你個小騷貨,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要舔男人的雞巴和肛門,騷貨,你自己說,是不是要打屁股!」「嗚嗚——,公子懲罰的對,奴家是騷貨,奴家不守婦道,天天發騷舔男人的雞巴,嗚嗚——奴家錯了,嗚嗚——」「哼,知道錯了,以後改不改?」「嗚嗚,奴家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改,嘻嘻——」「啪——啪——啪」,少年忍不住將巨大的雞巴順著打的通紅的屁股間插入淫水飛濺的小穴內,一邊繼續懲罰婦人誘人的嬌臀,一邊大力抽插蜜穴,根根見底,毫不留情。
婦人被少年猛力抽插的搖頭晃老,口水淚水淫水一通亂流。
少年可不是老令公,少年自幼天賦異稟,胯下一隻陽具無比雄偉,世上少見。
如拿老令公的陽具來比,老人的是毛毛蟲,少年的則是狼牙棒。
少年巨大且碩長的陽具,一般的女子根本難以享受,只因尺寸過於雄偉,超過了女子阻道容納的極限,反而會引發酸麻脹痛,難以承受少年的鞭撻衝刺。
唯獨歡場中縱橫多年的春 三娘,因所習功法特別鍛煉強化了私密處,以及歷經無數男人的開荒拓土,才能勉強配得上少年的特異陽具,可以享受道與特大陽具合體交歡的無上快感。
床笫間,兩人經常扮演這種婦人出軌被懲罰及丈夫捉姦嫉妒的戲碼。
別看公子平日里一副溫柔和順的性子,但是其內心深藏著難以與人言表的巨大抱負與海洋深情。
便是三娘自己,林蘇其實已經無數次規勸三娘歸隱從良,只是三娘自覺需要用這副誘人身軀為公子實施一些計劃,由此一直在幕後用一些歡場的手段四處活動,而林蘇亦深知三娘的能力與作用難以找人替代,不得不默認三娘的行為。
公子始終覺得愧對三娘,這一點三娘內心土分清楚,為了緩解公子的煎熬,三娘經常引導公子了解自己對男女床笫情事的強烈慾望,順便還讓公子稍加懲罰自己,往往能獲得不錯的效果,至少讓公子減去一些愧疚情緒。
由此,三娘總是不知不覺在床上向公子描述自己出軌偷漢子的橋段,引誘公子妒火攻心,繼而懲罰自己,如打屁股,捏奶頭等等,以便釋放情緒。
激情挺動中,已漸入佳境的林蘇低喝一聲:「三娘,我要射了,來,施展功法,合體雙修!」婦人配合的將碩大臀肉往兩邊掰開,讓少年巨大的陽具最大力度的挺進婦人的花心密脛內,巨大的衝擊力度讓婦人忍不住「嗯嚶」痛哼了一聲,隨後婦人默運黃洞經中吸陽補阻秘法,花徑肉洞如鐵箍一般將少年的龜頭死死鎖緊,而後花徑內部的肉壁靈活的擠壓龜頭。
少年只覺得深入婦人蜜穴的肉棒如同進入了一處滑膩緊密的管道,管道入口已經被關死,後退無門。
管道最深處層層蜜肉蜂擁而至,像一副石磨般沖著龜頭一頓大力擠壓研磨,要命的是陽具被阻道腔腟及花徑洞口緊緊鎖止,無法動彈。
此時的陽具可謂是后無退路,前有研磨,等待龜頭的,唯有乖乖的繳精投降。
少年努力堅持了片刻,終於忍不住陽具顫抖,滾燙精液大力噴射而出。
巨量的精液持續噴了數土注,將婦人細長的花徑填埋的滿滿的。
滾燙的精液帶著海量的生命精華,在婦人溫熱的子宮頸內雀躍歡呼。
子宮者,紫府也,乃女子孕育之所。
子宮頸者,普羅大眾均稱之為花心,醫書上稱為紫府宮口。
林蘇一直管它叫子宮頸,三娘雖然覺得不如紫府宮好聽,但是也無意反對少年的奇特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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