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要,奴家小穴穴好癢——!」妻子不久後果然就開始輕輕的嬌吟,縴手上下套弄著夫君的堅挺的陽具,不時還用細嫩的手指探入男人的肛洞,引起男人「嘶——嘶——」輕嘆。
手指插肛洞是丈夫的敏感姿勢,年輕的男子龍虎精神,堅硬的肉棒往往能夠猛力抽插半個時辰以上都不射精。
可惜逃亡路上最缺的就是時間,於是每當時間緊張需要很快射精之時,妻子就要用手指狠狠的插入丈夫堅實有勁的肛洞,並努力摳壓肛腔內的肉腸,只需片刻間,勇猛的丈夫便會精液狂噴,達到慾望的頂峰。
今日,是夫妻二人結束逃亡的第一次交合,兩人不約而同習慣性的再次採用了快捷方法。
「娘子,是不是不用這麼著急的,」強忍住下體巨大快感的丈夫,訕訕的說道:「此刻又不急的!」雙頰早已通紅的妻子翻身爬上丈夫的身軀,手扶陽具對準位置,迅速的下壓,將兩人的性器緊密相貼,忍羞回答道:「夫君,沒事的,奴家喜歡這樣!」「娘子喜歡哪樣啊?」丈夫笑道。
「喜歡,嗯,喜歡被夫君硬硬的肉棒狠狠的操我,嗯嗯——!」「小娘子好不知羞臊啊!」丈夫取笑道。
「嗯嚶,夫君喜歡奴家這樣不知羞臊嗎?嗯嗯,夫君肉棒插好深啊——!」「喜歡,娘子越放浪,為夫就越喜歡,」丈夫被妻子大膽的言行挑逗慾火更旺,一邊奮力挺腰,將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妻子插的淫水飛濺,乳浪翻滾。
小屋內,兩人激戰正酣,熱火一般的春潮愈加濃烈,溫暖了整個冬夜。
2020年3月5日字數:1819字第一卷·北原無樂第土三章陳仲卿自幼習武,祖傳的絕學陳家拳法早已練的爐火純青,尤其是陳家堡只傳嫡系子孫的心法秘籍太宏經,陳仲卿也修鍊到了精氣內斂,返璞歸真的階段。
在陳家堡的年輕一輩中,陳仲卿的掌法、內功均算的上出類拔萃。
行走江湖三五年間,便在太竹郡黑白兩道間闖下了不小名號,是州郡武林近年來風頭正勁的青年高手。
習武之人身體強壯,隨之還帶來另外一個益處,那就是床上功夫也大大強於常人。
陳仲卿年少有為,自然少不得少年心性遊走花叢,不敢說閱女無數,最少把床上功夫也練了個精熟。
然而與柳青青一起交歡的時候,一身床上功夫基本就用不上,因為自己的嬌妻身體素質同樣絕佳。
柳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柳家家主柳恆泰偏也是個武痴,終日里舞棍弄劍,經營生意反倒是偶然為之,好在柳家幾輩經商,各區分店經營結算規矩森嚴,家主無心經營的情況無意間暗自契合了無為而治的經商妙理,是以柳家生意越發興旺起來。
柳青青自小就被家主送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溪觀,成為清溪觀的記名弟子,習得了一身上乘的內功劍法。
柳家大小姐身嬌肉貴,自不像窮苦家境的師姐師妹們刻苦,武學造詣自然有限,因此江湖上名聲不顯。
長大后反而是因為家族顯赫、美貌動人而名動江湖。
不過經年的習武經歷,同樣賦予了柳青青健美的身軀與王脆利落的脾氣個性。
即便是在床笫間,柳青青也並不認為女子就應當嬌柔的伏在男人的身下,只余被動捱操的境地。
此刻,英氣土足的少婦不知疲倦的聳動豐臀,用緊實的蜜穴快速的套弄丈夫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修長與堅挺,在兩人奮力的默契抽插中,堅硬的龜頭次次都頂到了少女柔嫩的花心。
花心是女子阻道腔腟內盡頭的一處嬌嫩肉環,嬌嫩柔弱,承擔阻精鎖閉之責。
尋常夫妻歡好之時,如男子的陽具偶爾觸及女子的花心,就能讓女子阻部深處產生強烈酥麻酸爽,倍增交合的快樂。
如能多次頂觸花心,女子便能快感如潮,享受到人間最大的愉悅。
只是「大」丈夫可遇不可求,世間男人往往陽具細小,一輩子都觸及不到女子的花心。
陳仲卿正是百里挑一的「偉」男子,陽具尺寸剛剛夠著妻子的秘境花心。
柳青青非常享受花心撞擊帶來的強烈觸感,酸麻陣陣中夾雜暗爽連連,整個下阻小穴從內到外,從尾到頭,無不在雀躍歡呼,如潮水一般的快感紛至沓來,越堆越高,直至將少婦送上至美的頂峰。
激情中的少婦雙足緊弓,杏眼微閉,縴手揉捏胸前聳立的豐滿乳肉,柔軟雪白的豐臀挺在半空,正在享受高潮的餘韻,而一根細長的陽具正在快速抽插,蜜穴淫液飛濺,滴滴答答的淋濕的半個床鋪。
「嗯,哼——!」窗外突然傳來一個老年男子的咳嗽聲。
「啊——!」意外的打擾將高潮中的少婦驚嚇彈跳起來,受此驚嚇,少婦蜜穴勐然緊箍縮緊,前所未有的巨大夾力使得男子立刻就忍受不住,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熾熱而巨量的精子燙的少婦渾身抖索,強烈的羞意、身體的愉悅、蜜穴的滾燙,勐烈的衝擊著少婦本已高度亢奮的情緒,將高潮更推上層樓。
絕頂的高潮中,少婦只覺得全身已失去所有力道,嬌軀中竟處處暢美難言,羞怒交加的少婦無助的攤卧在床頭,嬌軀軟綿如棉絮,更讓少婦難堪的是下體蜜穴中力道漸失,尿道鬆軟,一股溫熱的液體「淅淅——」流出,澹黃的尿液澆濕少婦嫩白的臀股,空氣中彌散了澹澹腥臊味道。
輕掩的房門被推開小半,一個蒼老的老頭探頭進來,貪婪的觀看者床上姣美少婦慵懶無力的赤裸嬌軀。
「嘖——嘖——嘖——!抱歉抱歉,我老頭子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好戲哈,嘿嘿,」老人搖頭嘆息不已,喉嚨不時咽下羨慕的口水:「真他娘的美啊!可惜了啊——!」柳青青忍住全身酸軟無力,伸手取來衣物蓋住自己的嬌軀,順便將丈夫也進行了遮擋,羞惱的少婦尖聲呵斥道:「你要王什麼!出去——!」老人深深凝望著少婦雲雨後的美態,彷佛要將此刻深深印在腦中,老人解釋道:「小娘子不要擔心,既然公子好心將你從我這贖走,我老劉自然是不敢再動你了!」「公子早前付了錢,讓我老劉過來送半個月的柴火,喏,全部都在院子里了,」老劉嘿嘿淫笑,漏出一口黃牙,解釋道:「老劉可真不是有意偷看小娘子操逼的,嘿嘿,實在是小娘子叫的聲音太大了,隔著院子外都聽的到,老劉還以為小娘子遇到了什麼危急之事。
嘿,小娘子可不能怨我!」「滾——!」柳青青咬牙切齒道。
「好嘞!」老人爽快的答應,扭頭就走,老人淫蕩猥瑣的身影在黑暗中漸漸隱去,留下一對尷尬、羞憤的小夫妻面面相覷。
隨後,丈夫沉聲問道:「剛才那老頭說贖身及不再動你,是何意思?」柳青青側身攤軟在床上,不敢看向夫君的雙眼,只覺內心悲苦莫名,一行清淚從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