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綠事 - 第5節

本來想看明天會發生點什麼,但是這次我媽不讓我去,我說什麼都不行,只好作罷。
第二天早上我媽就去了車站,我只能去上學。
在學校我一直胡思亂想,想著今天徐軍會對我媽怎麼樣,我媽會不會從了?到看守所看我爸用不了多長時間,只要我媽不反對,在縣城隨便找個小旅館就能把我媽辦了。
到中午放學回家,我媽已經回來了。
我注意觀察,想從她到動作神態什麼的看出點蛛絲馬跡來。
可惜什麼都沒發現,我當然也不會蠢到直接問。
我媽說我爸情況好多了,基本上適應了看守所到生活,上次就換了監室,也沒人欺負他,現在只能等著法院怎麼判。
我爸的情況好了點,我和我媽都稍微鬆了口氣,自從我爸進去我們一直都緊張兮兮的。
不過我還是覺得今天徐軍肯定對我媽做了什麼,雖然我媽看起來神態自若。
我覺得她是裝出來的,因為今天她一句都沒提徐軍,感覺是故意不說。
到了晚上,我還是看到了不尋常的事情。
睡覺的時候,我媽又打了熱水準備洗屁股,我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她端著水盆一進屋我就趴到了牆縫上。
不過這次和前幾次有點不一樣。
前幾次我媽洗屁股動作都很利索,從脫下褲子到提起褲子,只要三五分鐘,每次都讓我意猶未盡。
這次媽媽脫了褲子沒馬上蹲到水盆上,站在那裡把手伸到了胯下。
雖然我看不見她正面,但從動作可以看出她在摸屄,還低頭看,手動了幾下后她仰了一下頭,像是在享受。
過後才慢慢蹲下,把大屁股撅到水盆上,動作很慢。
以前水聲叮叮咚咚一會就完事,這次時間彷彿變慢了,叮咚……叮咚……,媽媽的手一直在胯下動。
水聲停了,媽媽的手還在動,這時,媽媽肥白的大屁股顫了一下,身體僵了幾秒鐘又鬆弛下來,我能聽見她喘息的聲音。
然後水聲又響起來,速度也正常了。
媽媽撅高屁股擦屄的時候,我就猛的射了,前幾次都是上床擼一陣才射,這次看的太爽了。
我本來想找徐軍問他到底有沒有對我媽下手,結果這小子一連幾天都沒回來,我媽也沒什麼特別表現,我想徐軍應該還沒有得手。
我還有點擔心徐軍強上我媽,因為現在機會很好。
自從糧票取消以後,糧站一天不如一天,職工各人自謀生路。
以前住著一百多人的宿舍區,現在還剩下五六家人。
我們這個小院,以前五家人住,現在只有我們家和徐軍他家。
徐軍他媽照顧他姐去了,就徐軍有時候回來一下。
我爸現在也不在,我上學后小院就只有我媽一個人。
所以徐軍想強姦我媽是很有機會的,只要乘我上學的時候就可以了,再說我媽還不一定反抗。
不過我想徐軍膽子還沒大到那個份上。
接下來也一直沒發生什麼事。
過了差不多二土來天,接到法院的通知,說我爸的案子要開庭什麼的。
這時我才我第一次聽說我爸是「虛開增值稅發票」。
問我媽到底是什麼,她吱吱唔唔的說不清楚。
我覺得我爸做的這事她肯定知道,說不定還是同謀。
拿到通知的第二天,我媽就去找鎮上的律師。
我們這個小地方,有幾個自學成才的律師,我媽都找過了,覺得不怎麼靠譜。
第二天又去縣城找了正規點的律師。
回來說情況有點不好。
按律師的說法,我爸這個事是按金額量刑的,我爸可能要被判五到土年。
後來我媽又去找了另一家律師,這家律師說可以通過「內部」給我爸辦案子,但是要按案件金額算錢。
開了個價,要六位數。
我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但是那個時候的六位數對我家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我媽自然很鬱悶,說判土年的話,不知道你爸的身體能不能活著出來………那真是我們家最艱難的時候。
後來我媽說看見徐軍在家,讓我去「探探口風」看能不能通過他姐夫找下關係。
我算著徐軍差不多睡醒的時候就過去了,我進去時他正睜眼看著破舊的屋頂發愣。
我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看著他沒說話。
他發了一會呆說「我知道你這幾天要來找我」。
我以為他說的是上次他和我媽去看守所的事情。
問他上次做了什麼,這小子臉上露出淫笑。
叫我「猜」我馬上知道他沒有得手,最多又吃了我媽豆腐,可能比第一次要過癮一點。
我沒接他的話,問他我爸的事情能不能幫上忙。
這小子開始賣起了關子,要我媽來請他去才說。
看他的樣子,我覺得到看守所通融一下見見我爸這種事還行,真要在我爸到案子上幫忙,徐軍還嫩了點。
和他又閑扯了幾句,我說不行就算了,站起來準備走人。
他見我要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了。
說「唉,管你爸案子的誰誰可是我朋友」。
我一聽又座回了椅子上。
然後徐軍說他不止認識管我爸案子的人,還認識縣裡檢察院的檢察長,公安局長。
說這些人經常到他姐夫的娛樂城來玩,都是他負責招待。
我也不好說他是不是吹牛,但是我覺得徐軍這種跑腿的小混混,光認識人也沒什麼用。
徐軍一臉壞笑說「你爸的事,只要哥出馬,保證搞定,關鍵看你媽的態度」。
我當然知道他想什麼,現在我對徐軍打我媽主意已經不怎麼反感了。
我想這次要是他能幫上忙,說不定真有機會弄上我媽。
回來和我媽說了徐軍說認識人什麼的。
我媽也不怎麼相信,說徐軍就一個毛頭小子,問徐軍願不願意幫忙。
我說徐軍要看你的「態度」。
我媽說「別聽他胡說」就沒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我媽又去了趟縣城,回來心情很不好。
說又找了個律師,這個律師說是市裡安排的查經濟犯罪,有關係趕快找下關係,如果案子到市裡就不好辦了,我爸判土年以上都有可能。
接下來我媽沒再去縣城,在家悶悶不樂的話都不怎麼說,可能是辦法都想完了。
就這樣過了兩天,第三天晚飯的時候。
我媽本來低頭一言不發的吃飯,快吃完時突然抬頭對我說「你去告訴徐軍,就說明天星期六,我們請他吃飯。
」我有點疑惑的看著她,她嘟囔了一句「現在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幾天徐軍天天在家,我過去他正準備出門。
說請他吃飯,他壞笑著說一定來,然後就走了。
回來我媽問我徐軍來不來,我動了點心思。
我想我媽肯定知道徐軍想要搞她,她請徐軍吃飯是決定要犧牲色相了?所以她問我的時候我故意吱吱唔唔,欲言又止的樣子。
等她問急了我才說「徐軍說要吃你的豆腐」。
這話是我編的,徐軍沒說過,我就想看看我媽的反應。
結果她罵了一句「小流氓」。
我媽很少罵人的,一共我都沒聽到過幾回。
又問她「還要叫他吃飯?」我媽表情一下從溫怒變得有點無奈,嗯了一下轉身進裡屋了。
第二天晚飯的時候我媽做了幾個菜,還讓我買了啤酒,我叫來了徐軍。
飯桌上我媽不時給徐軍夾菜,謝謝他幫忙見我爸。
還誇徐軍能王,說徐軍「越長越帥了」。
徐軍帥不帥我沒感覺,倒是我從來沒聽過我媽對誰說過這麼多好話。
徐軍今天很淡定,既沒有色眯眯的瞄我媽,也沒有牛B 哄哄吹他認識誰誰。
只是在我媽問他的時候說縣檢察院的檢察長是他姐夫的哥們,每個月都要來他們娛樂城玩幾次,經常是他招待,其他沒多說,一副很老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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